“不是廢話嘛,你難道不想去?”張靜初神情自若的搖了搖頭,“得了吧你,不想去你幹嘛提出這種要求,朱二夫人房中有沒有鬼物你還不清楚。”
“去你的,不要把我想的與你一樣龌龊,朱二夫人房中沒有鬼物不假,不過卻有做鬼之人。”
李雲逸聞言一驚,神色微凝說道:“你是說鄧管家就在房中?”“沒錯,進來前我聽到她們說話了。”
“真是服了你了,你這生的什麽鬼耳朵啊,這都能聽見,怎麽我就不行呢?”
“怎麽不行,若是你武道修爲到達了暗勁就行。”“還是算了吧,現在我才明勁初期呢,這輩子我都不知道有沒有希望突破暗勁。”
“放心吧,一定可以的。還像不像去?”李雲逸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光明正大的對決我不怕那鄧管家,不過他若是狗急跳牆趁機偷襲,不一定我躲得過,弄不好小命都得丢了。”
“哎,連個媳婦都沒娶呢,總不能因爲想瞧瞧女子的閨房就丢了小命,劃不來啊劃不來。”
“你說你一個道士怎麽老是想着娶媳婦?”
“哼,這你就不懂了吧,道門現在分作正一與全真二派,正一這派是不忌婚娶的。靜初,可惜了啊,你是個和尚,這輩子恐怕都不知道女子是何滋味咯。”
張靜初聞言苦笑,揍了李雲逸一拳說道:“哈哈,在下是半個佛門中人,佛門戒律也隻需遵守一半即可,至于要遵守哪些,不遵哪些,全由我自己說的算,想婚娶了便婚娶。不過不婚娶也無妨,我可不想你朝思夜想的。”
“行行行,你厲害。”“咋們别扯了,做正事。”
張靜初正想舉步上前,李雲逸突然喊道:“靜初,你等下。”說罷就又附耳說道:“靜初,你進去之後打算怎麽辦,徑直将他揪出來嘛?”“這般不妥吧。”
“有何不妥的,有句俗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捉奸要在床,而今這麽好的機會,給他直接來個捉奸在床。”
張靜初聞言失聲一笑,“你從哪聽來的俗語啊,什麽捉奸要在床,人家明明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好不好。”李雲逸擺手說道:“不用在意這個,不都一個意思。”
“你身爲道家之人,請尊重一下先賢好不好。”“行行行,錯了成吧。”
張靜初搖了搖頭,“不成,态度不誠懇,太敷衍了,再來一次。”李雲逸唉聲歎氣,張靜初卻是哈哈一笑說道:“行了,逗你玩呢。現在還不能将鄧管家揪出來,你想啊,朱老爺還沒醒,咋們還不能斷定朱府是否存在厲害的鬼物。”
“而且你也瞧見了,就連常年不在家的朱公子都對鄧管家的忠心深信不疑,何況是相處了十數年的朱老爺,再者還有那朱二夫人與之狼狽爲奸,現在戳穿,你說朱少爺、朱老爺是相信兩個親近之人還是相信咋們這兩個來路不明的人。”李雲逸聞言一歎,點了點頭。
張靜初拍了拍李雲逸肩膀說道:“放心,咋們一定能夠解決的,你在外面小心點,保護好朱少爺,以防那鄧管家狗急跳牆。”
來到朱二夫人身前,張靜初說道:“朱二夫人,你若是不放心,就請随我一起進去瞧瞧吧。”朱二夫人無奈的點了點頭,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她生的嬌柔,性子也是怯懦,面對強勢者隻有遵從。
走入房中,張靜初便問道一股撲面而來的清香,而這清香多半還來自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不過這清香聞起來讓人覺得舒适,不似那懷春樓中那般的濃郁,誘人沉淪。
見張靜初靜立不動,瞧得入神,朱二夫人俏臉羞紅,“張,張公子,你若是想尋鬼物那就随便看吧。”張靜初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朱二夫人還請放心,在下不會有逾越之舉。”說罷他便自顧自的打量起房間。
朱二夫人的整個房間呈現大多女子喜愛紫紅色調,中央是擺放着一個黃花梨木的花鳥圓桌,前方的牆壁上挂着幾副山水花鳥圖,左側是帶着粉紅紗帳的雕花木床。
木床的右側則有一欄落地的喜鵲屏風隔絕出一個三角空檔,而木床左側則是朱漆梳妝櫃,上面擺放着透亮的大銅鏡。張靜初這一打量,就已然瞧出了做鬼者的藏身之地。
張靜初不動神色,舉步緩緩的朝喜鵲屏風走去。朱二夫人見狀一驚,急忙快步上前擋在了喜鵲屏風之前,有些嬌羞緊張的說道:“張公子,這屏風之後乃是我沐浴之所,還請就此止步。”
張靜初聞言微笑着點了點頭,“朱二夫人不必緊張,在下不過是見這屏風上的喜鵲繡的頗爲栩栩如生,情不自禁就想上前仔細瞧瞧,還望朱二夫人切莫見怪。”
朱二夫人聞言大松了口氣,不好再舉臂攔着了,紅袖負前就朝旁邊退了幾步。
張靜初也不曾有何舉動,就站在屏風前靜靜的瞧着,不時的還伸手撫摸,模樣做的頗足。
朱二夫人見他瞧得入神便出聲問道:“張公子也懂這女紅?”張靜初聞言尴尬一笑,他哪裏懂什麽女紅,不過是裝模作樣而已,在懷化買這身紫袍他都瞧不出好壞,這喜鵲屏風如此精美他這個山間野小子哪裏懂得其中的門道啊。
“朱二夫人客氣啦,在下哪裏懂什麽女紅,不過瞧着喜歡罷了。”朱二夫人聞言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張靜初這塊瞧完瞧那塊,有哪裏像是在尋找鬼物啊,不過他不可管這些,在心中暗自發笑。
鄧管家此刻定是如坐針氈,一個心髒咚咚咚的跳的厲害,他隔着屏風都能聽到那急促的悶響。
張靜初在此停留不走就是爲了故意整這家夥。哼,身爲人仆卻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僅坑害家主還淫人嬌妻,着實是該死,也活該他遭罪。
這鄧管家估計是忍耐到了極限,想要狗急跳牆拼死一搏,一抹濃郁的殺機就從喜鵲屏風後滲了出來。
不過張靜初可不會讓其得逞,搶先一步對朱二夫人說道:“朱二夫人,你這房間我瞧好了,未曾隐匿什麽鬼物,你放心居住便是,在下這便離開了。”
朱二夫人聞言大喜:“如此就好,多謝公子了,還請慢行。”張靜初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在越過門口的刹那,陡聽一道綿長的吞吐聲。
張靜初微微一笑,朝朱少爺走去。李雲逸見張靜初面帶笑面而出,神情那是一個羨慕嫉妒恨啦,若不是有朱少爺在此,莫約他就要沖上前來拉着張靜初的胳膊,好生詢問朱二夫人閨房中的内飾情況了。
朱少爺見張靜初走出便迎了上去,“張公子,這二娘房中可是有鬼物隐匿啊?”張靜初微微搖頭,“朱少爺放心,在下仔細的瞧了一遍,朱二夫人房中不曾有鬼物隐匿。”“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