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說是兄弟呢,不到一刻鍾你就變卦了。”“不是兄弟舍不得,不幫你,而是無能爲力啊,雷擊木硬似鋼鐵,刀砍不斷,斧劈不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怎麽鋸下一截兒來。再者雷擊木上有我師父镌刻的佛門密咒法印,你根本無法傷其一絲一毫。”
李雲逸聞言唉聲歎氣,“哎,你說的也對,這樣一根雷擊木就擺在眼前卻求而不得,乃是李某機緣未到。靜初,我想好了,你讓我摸一摸把玩一下,亦是死而無憾啦。”
“想好啦,行山杖可是真的會傷人的?”“想好了,死而無憾。”大氣淩然,豪言壯語讓張靜初微微一笑,“行,随你,行山杖乃是師傅生前遺物,送你是不行,不過隻要你不怕疼,想玩多久都行。”說罷張靜初就就解下系帶,将行山杖遞給了李雲逸。
一觸碰行山杖,李雲逸陡然渾身猛顫,咣當脆響,行山杖就掉落在地。“呼,呼,呼,疼死我了。”李雲逸一邊驚呼一邊呼着氣吹着灼傷的手掌。張靜初微微一笑,彎腰撿起行山杖說道:“怎麽樣,不騙你吧,你非是不信,現在灼傷了吧。”
“哎,呼,呼,沒想到這行山杖這麽厲害,靜初,你怎麽就沒事呢?”“嘻嘻,我乃佛門中人,佛門密咒傷不了我,再者我乃暗勁修爲,内力渾厚,行山杖中蘊含的雷霆之力也傷不了我。”
“不行,讓我再試試。”張靜初聞言一愣,“啊,你還要試?若是把雙手都弄傷了一會兒可别對付不了敵人了。”“沒事,放心吧,此次我要使出殺手锏了。”說罷李雲逸神色一凝,右手屈握成爪,一絲一縷的雷光就在其五指間閃現,呲啦作響。
張靜初見狀驚呼,“掌心雷?”“靜初兄好見識,這可是師傅傳授我的絕學,而今還是我頭一次用呢。”“你真要試?行山杖中的雷霆乃是九霄神雷,遠非你這掌心雷可比啊,再者行山杖中蘊含的雷霆被師傅以佛門密咒封藏,遠非之前那點威力,你若是以掌心雷牽引出九霄神雷,身死道消亦是有可能,不行,不能讓你冒險。”
“靜初,放心吧,若是沒點手段我怎敢如此啊。”說罷他不待張靜初答應就一把抓住了行山杖。也不知用了何等手段,卻見那李雲逸握住行山杖身形不抖不顫,神色亦是不顯痛苦。
張靜初有些狐疑的問道:“雲逸,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事兒?”陡然間李雲逸哈哈大笑,“靜初,放心吧,沒事,就說嘛,怎麽可能傷的了我呢。”見李雲逸又是活蹦亂跳的,張靜初這才安心。
“行了,你摸也摸了,咋們就别耽擱了,趕緊去朱府吧。”李雲逸點了點頭,快步朝朱府趕去。行山杖雖是可以把玩,不過卻需要持續使用掌心雷,不敢浪費内力,以免去了朱府無法應對敵人。
一路疾行,張李二人很快就到了灑金街,不過剛拐過巷道,就見個模樣不俗丫鬟打扮的女子擋住了二人去路。
一見張靜初二人,女子躬身行禮說道:“請問可是張李二位公子?”張靜初二人不明所以,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我們二位,你這打扮好像是朱府的丫鬟吧,怎麽,找我們有事嗎?”
“張公子,李公子,奴婢在這已經等候多時了,這是二夫人讓奴婢交給你們的。”說罷女子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繡花香囊遞了上來。
張靜初二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李雲逸順手接過香囊。“二位公子,奴婢就先告退了。”“诶,請等等,不知朱二夫人怎麽樣了?”“二夫人在閨房中無事,不過被鄧管家禁足了。”
張靜初二人聞言一驚,心道果然是出事了,一個管家竟然敢禁足家主夫人,莫不是想要弑主不成。“行,你走吧。”目送朱府丫鬟離去,李雲逸謹慎的拆開了香囊,從中取出了一張紙條。
上面以細楷規整的寫着一行字——張李二位公子,鄧章槐請有高人欲殺老爺,還望二位公子救救老爺,罪婦劉季芳拜謝。
認真看完紙條上的内容,張靜初二人對視了一眼。“靜初,咋們的預感果然不假,鄧管家果真是狗急跳牆了,而今怎麽辦?”
張靜初點了點頭說道:“不急,咋們的預感不假,不過卻不知這危險是針對朱府還是咋們,朱二夫人未必可信,你别忘了她可是與鄧管家通奸數年還誕下一子,到底會忠于誰還不能斷定,沒人知道這紙條是不是一個請君入甕的陷進呢?”
“你說的不錯,不過我覺得朱二夫人不像是這般多此一舉的人,不管怎樣,朱府這龍潭虎穴咋們都是要去闖。”“沒錯,既然手欠接下了這個爛攤子,咋們就得收拾幹淨了。走,進朱府。”
未走多遠,二人就來到朱府門前,敲門通報了身份之後,有家丁就将二人帶進了朱府。張靜初另有打算,“這位大哥,朱府我們之前來過,道路都還熟悉,就不用你帶領了,你先去忙吧,咋們自己走就行。”朱府家丁聞言點頭稱是,告退離去。
“靜初,你打算怎麽辦?”“依這些家丁的神情與反應來看,朱府好像并沒發生什麽事啊。”“不錯,與咋們早上來時都要平靜不少。莫不是都故作鎮定,想給咋們來個甕中捉鼈。”
“不,這些家丁不是裝的,現在隻有兩種情況,一是這些家丁完全不知情,二是鄧管家所請的高人還未到來,其不敢與咋們先動手。不管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
“咋們兵分兩路,雲逸,一會兒你在朱老爺的庭院前等我,不要率先進入,待我去朱二夫人的庭院瞧瞧她是否真的被禁足。”“行,你小心點。”“放心,隻要那所謂的高人沒來,鄧管家還威脅不到我。”
張李二人徐徐而行,在一個岔道前分作兩路。張靜初縱身疾行,騰挪閃躍,不久就順利的來到朱二夫人的庭院附近。朱府丫鬟所言不假,這庭院前果然是有兩個家丁看守。
張靜初仍是不放心,數個縱身便躲過家丁的視線,翻牆躍進了庭院中。輕步來到朱窗前,凝神傾聽,房中傳來輕微的呼吸人,僅有一人在内不錯。走到木門前,瞥了一眼院口的守衛,見其沒有絲毫察覺,張靜初輕拉木門閃身而入。
來到房中,熟悉的清香撲面而來,張頭四處打量,不見絲毫的異常,輕輕呼出一口氣,其舉步來到雕花大床前。
透過粉紅的紗帳,但見床上躺着個嬌美的女子,秋眸微閉,桃唇微吐,清秀的臉龐上有着兩個突兀的青紫的掌印,道道幹涸的淚痕讓其顯得十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