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你說紫曦怎麽應付她那個更年期的老媽啊?會不會一言不合打起來?紫曦的脾氣也不小,太後這個更年期的女人看着脾氣也暴躁得很,很有可能會大打出手,到時候我們是幫呢還是不幫呢?”
走進大廳,聽着外邊的動靜小了,顧念念才敢出言問君皓然,紫曦是她的好侄女,顧念念不可能坐視不管,再來太後實在無理取鬧,顧念念更加看不過眼了。
“幫?你是想幫紫曦呢?還是幫太後?”
君皓然這時候還能說笑,顧念念免費送了君皓然一個白眼兒,幫的話,自然是幫紫曦了,這還需要問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避諱地看了眼走在他們前頭的太皇太後,太皇太後年紀大了,不能告訴她,免得她操心,太皇太後看似對旁人冷眼旁觀,可君皓然知道,太皇太後還是有點在意紫曦的,誰叫這丫頭厚臉皮,太皇太後就是再讨厭太後,對這個丫頭也是網開一面。
君皓然低聲向顧念念解釋道:“紫曦和楚子逸的事情複雜得很,往大的說那就是國事,往小的說嘛,關起門來是他們娘仨的事情,無論往大,還是往小,念兒,此事于我們無關。靜等着吧,若是事情真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我們再出面也不晚,索性他國才子即将來議親,有的談。”
“哦,對了,還有那些來相親的男人們,我怎麽給忘了。”
顧念念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紫曦之前說的議親煩事,看來紫曦和楚子逸也不能一下子就妥妥當當的,免不了有一些風波,當是看一場戲咯,相信楚子逸和紫曦的感情,定不會再分崩離析的了。
“噓,别讓太皇太後知道,她會擔憂的,念兒,先吃飯吧,不是餓了嗎?”
君皓然将還有些擔憂,有些小糊塗的顧念念半推半抱的坐上了餐桌前,天大,地大,沒有吃飯來的大,君皓然一邊給顧念念夾菜,一邊兒哄着太皇太後多用膳。
這一餐真是家人用膳,隻有顧念念,君皓然,太皇太後三人,本來君皓然也請了神醫,可那老頭子聽聞太皇太後也在,怕顧念念強行讓神醫給太皇太後請平安脈。
這一次兩次的,倒是沒有什麽,就怕顧念念會讓他一直給太皇太後請脈,他可是堂堂的神醫,若是天天給太皇太後請平安脈,那他跟那些在宮裏待着的太醫有什麽兩樣,低聲下氣的,哼…
爲此,神醫就别扭着不來了,獨自在自己院子裏吃好的,再喝點兒小酒,看着院子裏的藥材,雖然還是種子,可心裏美滋滋的。
顧念念這邊和和美美的,府上也是如此,除了偏殿。
有太後在的地方,就是個壓抑的環境,連皇帝君不凡也覺得待着難受,紫曦還沒有,可太後發了好幾通火了。
“這是什麽茶?又苦又澀,依哀家看,就是君皓然想要爲難我們,皇帝啊,你瞧瞧,還讓我們待在這偏殿,他們倒好在大廳裏用膳,皇帝,看沒看明白,你看明白了嗎?”
急着發洩心裏苦悶,太後也不看場合,很随意的大喊大叫,好像這樣能把君皓然夫婦能喊來,好像這樣能讓君皓然夫婦道歉似的。
“母後,稍安勿躁,紫曦不正趕來了嗎?這茶水雖然不是上等,并不是絕品,可這也算是不錯,母後一向不愛喝茶,還是用些點心吧。”
君不凡無法,又不能像教訓旁人一樣教訓太後,隻好哄着,茶水是不錯,隻是太後的心,算了,點心看着不錯,而且還是顧念念親自指導下人做的,想來味道不錯。
君不凡捏起一塊看似梅花樣式的糕點遞給太後,以期能讓太後消消氣,就算不能,也隻盼太後能閉嘴,消停一會兒。
“這是什麽?梅花還是杏花?不倫不類的,不吃,拿走。”
太後看了眼皇帝手上糕點,再回憶起君皓然說的話,此物是顧念念做的,那就算是仙丹,太後也不想用的。
如此嫌棄,君不凡隻好放進自己嘴裏了,嗯,還别說,這糕點清新軟糯,雖然是豆沙餡兒的,可一點都不油膩,君不凡解決完一塊,又迅速拿起另外一塊,滋味真不一般。
太後還在盛怒上,嘴皮子一動,又想罵人來着,看着君不凡一塊接着一塊的用膳,太後無法接受。
“皇帝,你,哀家跟你說話呢,皇帝你怎麽。”
吃相倒是雅着,可跟餓死鬼一樣,太後都無法說出口的話,隻能用靜音和表情來表現自己的吃驚。
“母後不吃,兒子還真餓了,今兒早朝後,兒子就滴水未進過,君王妃的糕點還真是有滋味,母後确定不吃一塊?這裏頭有豆沙,記得母後喜歡此物。”
“不用,哀家不吃,君王府如此不待見哀家,哀家不用他府上任何東西,皇帝不必勸了,紫曦怎麽還不來?”
太後等不及了,站起身來,徘徊于大門和座位之間,眼珠子隻看門外,就是看不到她想見到的那身影。
“這丫頭出了宮就是脫缰的野馬,皇帝,你可要管管啊,不對啊,紫曦這麽久還沒有來,你說,會不會是君皓然的緩兵之計,目的就是爲了紫曦能夠逃走?對,就是這樣,皇帝,你想想,若非如此,那小厮腳程如此快,爲什麽曦兒現在還沒有到呢?”
太後可記得,那個叫什麽墨的小厮,他可是君皓然貼身侍衛,别說腳程了,就連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好,怎會半天還見不到紫曦人影兒呢。
皇帝君不凡差點兒就被那口糕點給噎着了,太後也太性急了,他們才坐下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這手上的茶杯還熱着呢,茶杯裏的水也就喝了三分之一而已。
“母後,曦兒走到此處也需要時間的,子墨雖然武藝高強,總不能拉着曦兒飛過來吧?稍安勿躁,母後,稍安勿躁。”
好不容易把糕點咽下去,君不凡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急忙喝一口茶水潤潤嗓子,細想一下,太後的話也有些道理,紫曦那丫頭不會真的逃了吧?太後都親自上門來了,那丫頭又是個不安分的,午宴上沒有她的身影,怕是和楚子逸在一起,如此說來,他們兩個不會是私奔了吧。
想到這裏,君不凡放下了手上一飲而盡的茶杯,真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