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趙海珑,跟幾年前相比,明顯變化很大。
從穿着打扮,到整個人氣質,都完全變了個樣。
所以呢,對于他的出現,有吃驚,有意外,更多的,是久别重逢後的喜悅。
“海珑,這麽些年去哪了,怎麽連招呼也不打一個,你小子,發财了吧?”
海珑笑着搖搖頭,“陸哥,還這麽逗呢!我哪有什麽發财,在您跟前不值一提!倒是您,現在大名鼎鼎,我在外頭沒少聽光輝事迹,怎麽着,不請我進去坐坐?”
這小子,幾年不見,脾氣一點沒改,甚至油腔滑調了許多。
但是,這無關緊要。
事實上,這些年過來,我有時候也挺想念海珑的,包括那段遙遠記憶裏的那些人,那些事。
原本去看祝倩的計劃暫且擱淺。這會兒,我直接領着海珑去到了醉花軒茶樓。
老地方,老味道。
這間小小茶樓裏,有過我們青春,或是美好,或是遺憾,難以忘懷。
期間,兩人各自談了彼此近況。
用我話說,“哪有什麽光輝事迹,那都明日黃花。現在學校賣了,錢也不多了,一定要講,也就香菲左岸這點兒産業,海珑,你現在哪混?怎麽今兒有空看我?”
趙海珑哈哈一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陸哥,話不能這麽說。在我心裏,你就算一貧如洗,也是号人物。還是那句話,無論到哪,你都我大哥。”
兄弟情誼,用在海珑身上,我心有愧意。
相比老朱,俊子,我始終做不到把海珑放到同一位置,可這并不影響他對我有情有義。
實際上,海珑這次過來,專程爲我。
“陸哥,你店裏的事兒,我聽說了。肖克這王八蛋,忒不地道!這回我來,可能呆不了太久,但是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這難關熬過去再說。”
什麽是兄弟?
這就是兄弟!往往無需太多言語,隻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我感動不已。
海珑的出現,可算解了我燃眉之急。
起初,我以爲他不過說說而已。
畢竟術業有專攻,海珑本行,還是在于面包。
可不曾想,幾年沒見,這小子能耐竟然突飛猛進。
不誇張講,現在的趙海珑,俨然全才一個。
蛋糕,西點,中點,甚至奶茶,無所不通,無所不懂。
“海珑,可以啊!你這手藝都哪學的?啧啧,就你這款蛋糕,我敢說,專業裱花師也不定能超過你!”
那邊,海珑笑笑。
“陸哥,合着你還老眼光看人呢?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不瞞您說。這幾年,大大小小蛋糕店我也去過不少,也進過一些專業學校培訓。對了,王森這人,你知道嗎?”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
講真,在烘焙圈子裏,王森這個人,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凡接觸過一點烘焙的人都知道,王森對于烘焙業來講,那必須得是教父級的人物。
而趙海珑能拜在他門下,自然是強将手下無弱兵。
有了他加入,我身上擔子一下子輕了不少。
蓦然間,對于跟肖克的這場角鬥,不由多了幾分信心。
海珑知根知底,做事靠譜,又難得他對裱花跟面包極爲精通,所以後場交他手裏,我再是放心不過。
于是第二天,我去醫院看望了下祝倩。
醫生告訴我,這丫頭病情恢複迅速,估計再過幾天就可出院。
我一聽,自然欣喜異常。
正所謂一好百好,所有事情似乎一瞬間有了意想不到的轉機。
此刻心裏清楚,在整件事上,我必須感謝兩個人。
海珑不必說,另一個,便是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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