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點點頭,也不去細問到底是以一對一,還是以二對一?反正結果是:段江河死在周靖軒手裏就是了。
北連牧旁邊的刀疤漢子起身道:“周兄弟,聽說那老魔頭的大弟子異常狡猾,又有老魔頭親傳的蓋世神功,而你竟然打傷了他幾次!快給我們大夥兒說說,你是怎麽打敗他的?”
老魔頭的大弟子,自然是黎天成。
“是呀,想不到周兄弟的武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這是一個婦人的聲音。
說誰都可以,可是要周靖軒說黎天成,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何況那黎天成根本,就無意與自己針鋒相對。
見周靖軒分了神,趙欣悅起身抱拳彎彎眉眼:
“各位且聽我說,要說周靖軒能打敗黎天成,那靠的都是運氣和武功。不過周靖軒的武功遠,沒有大家所想的那麽神奇,要不然黎天成就不會隻是受傷,這麽簡單了!”
又有一人起身,面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聽說周兄弟和趙姑娘都會陰陽乾坤颠,是真的嗎?”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年紀稍大些的,就給他頭上來了一筷子:“這種話,你也敢問?”
那被打之人不高興地嘟囔起來:“大家都這麽說,又不是我傳出來的。”
周靖軒勾唇笑了笑:“這位兄弟所言極是,不過我們練的可不是陰陽乾坤颠,它叫風舞乾坤,與陰陽乾坤颠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這門武功,就與其他普通武功一樣,男不需要自宮,女也不需要其他人同修的。”
“風舞乾坤?”衆人都疑惑地望向周靖軒。
是呀,風舞乾坤!明天這個名字,應該會代替陰陽乾坤颠,傳遍整個江湖的吧?周靖軒彎彎好看的鳳眸,笑得一臉燦爛。
“風舞乾坤得兩人同練嗎?”
“不需要,一個人也能練,不過兩個人使出來的風舞乾坤,威力更大一些。”
周靖軒替趙欣悅夾了一筷子雞脯,突然湊近她耳邊,悄悄道:“好想與你同修這門武功!”
濕熱的氣息在耳邊轉瞬即逝,卻讓趙欣悅臉頰發燒起來。
好在因爲天氣炎熱,無人注意到趙欣悅,面上的變化。
趙欣悅低下頭,在桌子底下,踩了周靖軒一腳。
周靖軒卻無事人一般,去夾了一隻小龍蝦,丢到了趙欣悅的飯碗裏。
紅通油亮的小龍蝦,趴在大米飯上,頭對着趙欣悅,沖着她張牙舞爪的。
趙欣悅将小龍蝦一把夾起來,狠狠地照着它的頭咬了下去。
一旁的玉蘭驚呼:“趙姑娘,你吃龍蝦怎麽不剝殼?”
周靖軒裝作着急的樣子,沖着趙欣悅語重心長道:
“你呀你?看我忘了幫你剝殼,你就這樣賭氣氣我!”
他說着話,拿起那隻小龍蝦,仔細地替她剝起殼來。
惹得旁邊兩對夫妻都紅了眼,關于詢問黎天成的事情,就這樣就此打住了。
玉蘭見此,對趙欣悅就更加羨慕加妒忌了。
晚飯後,衆人說了一會兒話,就都散了。
趙欣悅不理會周靖軒,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的房間相鄰,周靖軒見趙欣悅不理睬自己,隻好一個人在廊檐下,看起了初升的星空。
好半天,趙欣悅終于打開了房門,見周靖軒在廊檐下,不滿地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看星星呀?”周靖軒一本正經地答道:“欣兒不理我,我打算去找玉蘭陪我一起看星星。”
“你敢!”趙欣悅站在那裏橫眉怒目。
周靖軒一把攬過她:“那就欣兒陪我看星星吧?”
趙欣悅掙脫開來斥道:“我不想看星星。”
“那咱們去下棋吧?”周靖軒一把将趙欣悅,拉進了她的房間裏。
直到更子聲響起,周靖軒這才打着哈欠,離開了趙欣悅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趙連牧就來敲趙欣悅的房門:“趙姑娘,我專門到外面買的早餐,送一份給你!”
趙欣悅早就起身剛剛梳妝完畢,聞言打開房門,就見北連牧提着一個食盒,風度翩翩地站在那裏。
她眉頭微微蹙起:“北大哥,咱們都住在王員外的宅子裏,他們既然包管一天三頓的吃食,還請北大哥不要去外面買早餐了,這樣會讓主人誤會,以爲他們招待不周的。”
“是,趙姑娘言之有理,”北連牧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是我考慮不周了。”
趙欣悅站在那裏,甜甜笑着,猶如清晨的一縷陽光,灑在了北連牧的心田上。
“那……我……親自去買的,還望趙姑娘不嫌棄!”北連牧把食盒舉到趙欣悅面前,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
他一語未了,就見旁邊一扇門打開,周靖軒冷着個臉沖過來,一把拿過北連牧的食盒,嘴邊帶着笑,眸子卻冷若冰霜:
“有勞北兄弟給我送早餐來了,我房門在這邊,還望北兄弟以後,千萬别再敲錯了房門。”
北連牧面子上有幾分讪讪,不過他是還有幾分自知之明的,聞言客套幾句,随即告辭離去。
見北連牧走開,趙欣悅一把奪過周靖軒手裏的食盒:“這是北大哥給我的!”
“我不準你吃别人送的東西?”周靖軒莫名地升騰起幾分怒意。
“憑什麽?”趙欣悅抱着食盒進屋,不再理會周靖軒。
周靖軒無奈,隻好跟了進去。
北連牧買了一份煎餅,一份蜜棗蒸糕,外帶一碗翡翠綠豆湯。
在這炎熱的夏季,綠豆湯确實是個清火的好東西。
趙欣悅由衷贊道:“北大哥有心了!”
周靖軒聞言,端起碗就來喝那綠豆湯。
趙欣悅一見,連忙奪了過來,再看那綠豆湯,已經剩下半碗了。
趙欣悅頓時火起,直接把周靖軒推出了門外,随即關上房門,不再理會他。
早餐時,大家沒在飯廳裏看到趙欣悅,紛紛問周靖軒。
周靖軒有些不自在地笑笑:“她病了,讓我端回去給她吃。”
果然,周靖軒從飯桌上端走了兩份早餐。
他直接推開趙欣悅的房間,大大咧咧走了進來。
趙欣悅驚訝地問他:“周靖軒,你端着碗做什麽?”
“給你送早餐來了。”周靖軒應了一聲,随即坐到一旁的小桌子旁邊,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有毛病!”趙欣悅嘟哝了一句,随即轉身拿衣服準備去清洗。
周靖軒在後面喊:“喂,把我的衣服也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