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折騰,一個月又沒有了。本來萬紫菡想給吳磊安排個其他差事。可是現在萬家隻有三間鹹食鋪,一個田莊,一個雜貨鋪,一個醬油鋪,幾棟湖景豪宅。。。
好吧,嶽父,你還是個壕。
不再糾結于那些紛争,萬有良心結一開,成天喝酒下棋不再問事。
“我就隻能當個小販!”這就是他的理由。
因爲這些年的惡意拆借,才導緻的萬家原本産業受損。
所以吳磊建議。
“紫菡,咱們家的這幾間店鋪,我覺得不如成立一個總賬房。不許他們私下拆借,不管有什麽事,隻能從總賬房收支。”
“辦法是個好辦法,可是。一個誰來當這個總賬房,我不行,很忙。你也不行,我不相信你!”
“咱們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不相信我,你就不能說個别的理由嗎,比如我也可能很忙,是吧。”
“你也可能很忙。”
。。。
“這個,我覺得交給紫月比較好,這個已經說開了。你雖然是嫡女,你總不至于讓自己妹妹一輩子給你做丫鬟吧。”
紫月卻是急了,“那不做丫鬟的話,我還能一起賠嫁過去嗎?”
吳磊輕點一下她的小鼻子道:“你還能不能有點追求了,搞得世上沒有男人了一樣。賠嫁可以哦,但是以後見到更好的,可别跟人跑了。”
說者無心,可是紫月一想到自己娘的不光彩事迹便蔫了。
“我反正是個家奴,跑的話,打斷腿就好了呗。反正腿斷了,你還是可以睡我的嘛。”
姑娘,你再地直接點。
紫菡想了想說:“用人不疑,我覺得還由季超群來管這事吧。老爹都快生根發芽了,鹹食鋪由他自己來打理!”
“成,成,反正有‘玉面貨郎’在,鹹食鋪生意不用愁。”萬老爺輕呷一口說。
“你再喝,回家我讓你去送貨。磊哥當掌櫃你信不?”萬紫菡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
“我送就我送,當年我跑南走北。挑擔子這事還難不倒我,你不怕丢面子就成。”
“我的面子,在提親被人拒絕時就沒有了。”
吳磊忙上前讨好地說。
“怎麽還提這事呢。當年是我不懂事呢,現在我追悔莫及呀,幸好紫菡妹妹你又給了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我死皮賴臉追求你的。你當時的提親被拒絕,隻是媒人沒說清楚,搞錯了!”
“真的?打罵都不會走了?”
“真的。”
“好,那我試試!”說着就拿着個硯台沖了過來。
按劇本,紫月或者萬老爺,應該攔一下的。
可是他們很默契的由着萬大小姐在這造業。
“那,把這個硯台洗一下,再放在水裏泡半天,再不弄弄都快有裂紋了。”
紫月和萬老爺相視一笑,低頭不語。
。。。
吃完飯,喝過茶。
得益于最近萬老爺在家,吳磊中午和晚上都能在中院吃飯了。至于早飯,他懶得去吃,主要是一早見到人要請安。所謂的晨昏定省。可是又沒正經結親,這個稱呼上比較尴尬。另外,最主要的是紫菡堅持隔離陳秀芳和吳磊。
“你看那些個買你鹹菜的女人,有的比她還大。所以你得防着點,我這是爲你好!”當一個人說是爲你好時,如果她真的是爲你好,你就不能拒絕。
吳磊也生怕節外生枝,所以早上就避開了。而陳秀芳是續弦,當然也不敢擺譜。
續弦的女人,如果前頭正牌夫人有子女,那就沒有扶正的可能。
這也可以理解,官鬥,宅鬥,爲什麽那麽起勁了。
一樣到這個,再看看自己現在手頭的女人,真的想賣掉重新買一些。談感情,談不上,可是又都是對原主有感情的。
不賣,總感覺人情冷漠,賣了,又贻人口實。
“原主對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好不啦!”三個女人的畫外音。
百足之蟲就是好呀,丢了幾十個鋪子,幾十萬兩。跟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玩玩。再想想自己的副身體的原主,一個宅子丢了,就被趕出家門。
人比人死,貨比貨扔。
萬老爺。“我隻是難過得不明顯。”一樣到情敵,得到了天下失去了她,嘿,不難過。
膽小有膽心的好處。
那些鋪子雖然有各種拆借,最後隻能全部清算給郭家。可是萬有良最早創立的這幾個鋪子,掌櫃都是膽小如鼠的萬有良同類。
有拆借,不過都是一兩千兩。萬老爺用庫存給填補上了。至于還有多少庫存,吳磊也不好意思去打聽。
如果是那種膽大的,現在鹹食鋪鐵定是圍個水瀉不通,各種要債的賭門,然後再配合上郭長林的奚落聲。萬紫菡的哭聲。腦補不下去了。。。
“叔,我明天告一下假,想去咱們家醬油鋪看看。要不行的話,我就下午去看吧!”
萬老爺點着一根卷煙,吸了一口,吐完,然後端坐。
萬紫菡早受不了啦。
“你去吧,看他這樣子,一句話估計要憋到明天早上。”
萬老爺不滿地說:“其實我是覺得,我同意沒用。那條街上的嫂子弟妹侄女侄媳婦們同意才行。聽說那,現在換誰去送貨,都被打回來。”
“這倒是個麻煩事情。”萬紫菡幽幽地說,“以後他就管這條街吧,哈哈,一個人要在這送二十年鹹菜。不知道老了會不會有什麽遺憾呢!”
好酸,絕對是吃醋了。
但是怎麽樣甩開那些娘們,這是一個高難度的問題。不但要甩開他們,還要讓她們善待後來者。
那麽,隻有找一個更帥的了。
可是,如果來一個更帥的,自己的這些女人,嗯?會不會。。。真傷腦子呀。
有了越障礙推車,送貨效率明顯提高。不到十點就送完了,提着腳便來到醬油鋪。鋪子在城面,金湖中路378,380,382号,一共三間。
時間還早,順帶着走城東叫上了夏荷,交上了三兩銀子。這些女人說歸說,可是自己做些活計,再加上自己給的,日子也就這麽過了。但是要想從萬紫菡身上摳一分錢補貼這三個,那幾乎不可能。
“住是可以的,她們露宿街頭,那也是丢你的人。吃嘛,躲在家裏,就算吃米糠誰曉得!”紫菡如是說。
而這三個人,遠沒到吃米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