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未看着那些毀滅之力一點一點地将山河侵蝕,很快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才是真正的,滿目瘡痍。
“你看,不還是得死的。”魉出現在蘇未的面前,毀滅之力噴發而出,将蘇未的山河圖一并摧了去,隻剩煙塵。
蘇未收起雲谲筆,将二者合爲雲谲槍,準備和這魉殊死一搏。
不出意外,他是要落敗的。
“都死吧!”魉手持飛廉,閃身置蘇未的頭頂,一鐮斬了下來。魉猖狂地笑着,看蘇未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他是有嚣張的資本的。機械化的肉身使得他體魄上就比蘇未搞了一個層次,再加上筋脈強化後哪怕同爲天仙中階境,但筋脈内運轉的能量卻是魉更勝一籌。
除此之外,便是這毀滅之力,暴虐、毀滅,吞噬着一切觸碰到的力量,這讓蘇未不得不防。
風聲,纏繞着蘇未,萦着他的心神。
“春花落!”蘇未突然暴起一槍,不退反進,朝着魉就貼了過去。雖然魉不知道蘇未在搞什麽名堂,但是這貼身近戰蘇未哪裏是他的對手,自然是一甩飛廉就朝着蘇未貼了上去。
現在蘇未有兩個選擇,要麽打斷他的貼身任由飛廉偷襲他的後背,要麽回身攔下飛廉,但卻要面臨他的貼身。
這無非是象棋裏的“雙抽”,不論蘇未怎麽選魉都不會虧。
“秋蝶舞!”蘇未他仍然又退身一步,雙腳抓地下腰回身一槍将飛廉撥開,随後又是一個蹬腿回來,腰身像是蝦米一樣弓了起來,槍劍正對上了前來的魉。
雖然姿勢不太美觀,但是這一招卻是極其有效地克制了魉。
量也是沒想到,這蘇未的戰鬥本能居然是如此的強盛,居然是後退一步制造了借着飛廉和他到來的時間差,随後借着這個時間差分别擋下了飛廉和他的攻擊,緩解了自身的處境。要知道就算是他借着這義眼的運算也極難達到這樣分毫不差的地步,蘇未卻是憑借着戰鬥的本能與經驗做到了。
這蘇未,太恐怖。
一槍春花落,一槍秋蝶物。居然是在蘇未身周帶起一道狂風,先前時候被毀滅治理摧殘了的山河居然是煥發起了生機,先從着一個個小點,随後是很多個小店彙聚成大點,最後是形成了一個自己的格局。
這也是魉沒有想到的。
蘇未的這這兩槍是見着這萬裏山河圖中的花開花落、日落月升而想到的。雖然毀滅治理大肆破壞着山河圖,但是蘇未發現山河圖上總有那麽美幾個小地方在奮力頑抗着不論如何也不肯退縮,最後居然是真的堅持了下來。
這才有了這一槍:秋去春來。
“裝神弄鬼!”魉也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轉手就是一道蓬勃的毀滅之力噴湧而出,将蘇未連同着他的山河圖一并包夾了進去。
他就不信着蘇未能扛得住這股混沌的力量!
“山河!”蘇未不再懼怕于這混沌之力,手裏的雲谲物得飛起,朝着魉就是一頓猛抽。
“混沌!”魉已經是将所有的混沌之力都使了出來,如果這一擊沒能擊殺蘇未,那他的下場不會落得太好。
混沌一力,彙聚了天地間所有的力量。不論是身體上的力氣還修行時候的靈氣,亦或是識海内的靈魂力都彙聚到了他一人的身上,很快他就能吸收最後的虛無,将成就大混沌。
天地初開時候的那種混沌。
而蘇未,則是這一槍山河。
這一槍山河,是敬了天下蒼生 。若無蒼生,何來天下
這一槍山河,是敬了柳明凡,敬了所有像柳明凡這樣的人,敢于茲身爲己任,不計得失。
這一槍山河,是敬了萬千世俗來去。
山河和混沌湧到一起,相互傾軋,一時間難舍難分,勢均力敵。
“蘇未,叩謝蒼生!”蘇未突然大喝一聲,雙膝跪地,真的就是對着天地叩了下去。
天地大動。
突然蘇未似乎是聽到了回應:蒼生叩謝!
是以蒼生回謝!
山河之力突然澎湃起來,本來略有劣勢大山河瞬間化作了大浪驚濤,朝着同樣兇殘的混沌之力沖擊着,幾乎是腰蓋過他的風頭去。而就是這麽個時候,蘇未也朝着魉撲了過去,,歐裏的雲谲槍虎虎生風!
現在的蘇未已經将體内的靈氣耗了個七七八八,現在沖上前與魉纏鬥也是不敢用盡全力,生怕之後受到下面離朱等人的偷襲無法抵抗。但是他不用全力不代表魉也回不用權力,對于兩來說他隻是要殺死蘇未,至于怎麽殺用了什麽手段,他還真的不是很介意。
“封塵!”魉直接就收起了飛廉,朝着蘇未就撲了上去。他知道蘇未的弱點,人類的身軀使蘇未注定承受不了太大負荷的,以及那些驟然爆發的戰技蘇未相比也是無法使用。
這樣來算,蘇未憑什麽和他鬥!
“陽羽·裂天!”一拳,蘇未直接毫無修飾的一拳崩在了魉的身前,和他完成了一次對拳。兩人都是個恐怖的存在,獵獵地拳風碰撞在一起掀起了一陣風暴,惹得下面的離朱一種紛紛驚歎。
“這樣的戰力,怕是魇尊來了也是做不到啊”魑看着魉爆發出的驚人戰力,實在咂舌。這兩人的戰力是在是恐怖,随便一拳拿到外面去都是毀天滅地的存在,若不是對足夠強悍那他們恐怕都會被這拳風給傷及無辜。
常嶽沒有說話,因爲他知道這不過是卡尼起來罷了。這兩人對力量不論是哪一個放到外面都是逃不過天道處決的存在,尤其是這魉,他身上的混沌之力簡直不要太招仇恨,到時候就是天雷繞着他劈。
要知道爲了隐匿魉體内的混沌之力他可是廢了不少精神。
“這樣子的話,誰會赢?”一個女子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她是新的魅,雖然不如先前的魏憐,但卻也湊合。
魏憐那家夥的魅術,那可是能用男色魅惑男人去的啊!
至于新來的魍,那比起杜京墨來更是不如,隻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罷了。常年做些見不得人的養魂吞魂勾當,弄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