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巧兒默不作聲,白元外氣的胡子翹起老高,用手指着對方大聲喝到:
“我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答?”
“回禀父親,我是早就知道他有婚約在身的事情!”
“胡鬧!你既然知道對方早有婚約,爲何還要将冰絲鍛體甲送給他?難道你忘了,這件冰絲鍛體甲的重要性?”
“女兒怎麽會忘了冰絲煅體甲的重要性呢?正是因爲此甲關系着女兒的生死,所以女兒才自作主張,将它送給了他!”
說着,白巧兒看了安冬一眼,眉目間充滿了哀怨與無奈。
聽着父女二人無頭無腦的對話,安冬一臉懵逼的傻愣當場,根本就插不上話。
“你能确定,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聽到白巧兒的解釋,白元外的态度有些緩和,目光如炬的看着安冬,然後問到自己的女兒。
“确定!”
白巧兒咬了咬銀牙,然後低聲說到。
“唉,這都是命啊!”
白元外長歎了一聲,百般無奈的低聲自語到。
看着父女二人的無奈表情,安冬真有些不想打擾他們。可是,他此行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隻能狠下心來,對着白巧兒說到:
“巧兒小姐,還請你收回這件冰絲煅體甲,放過在下一馬吧!”
“沒門!”
白巧兒擡頭看着安冬,牙縫裏擠出了沒門二字。
雖然安冬也知道事情不會輕易解決,但他做夢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斬釘截鐵的拒絕自己。
這都是什麽世道啊?就算自己玉樹臨風、風流倜傥了一點吧,也不至于被人逼親吧?
之前白薇糊弄自己種下魔羅果的事情也就算了,畢竟自己現在也是真心喜歡對方,馬上就要向對方提親了。
可是這個不要臉的白巧兒憑什麽又非的插上一腿,逼着自己去做陳世美呢?
就在安冬在心裏大罵白巧兒不要臉,非要逼着自己去做陳世美的時候,對方忽然擡頭問到:
“陳世美是誰?”
“陳世美就是……嗯?你怎麽知道陳世美的?”
安冬剛要回答對方的話,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白巧兒怎麽會知道陳世美的名字?
“你剛才不是認爲,是我非要逼着你去做陳世美的嗎?”
白巧兒聳了聳肩膀,然後随意的說到。
“你真的能知道我在想些什麽?”
安冬吃驚的大聲問到。
“當然能了!要不之前你罵我的那些話,我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白巧兒看了眼安冬,似乎又想起了他那句生孩子沒**的惡毒語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這一下安冬可算是大開了眼界,他長這麽大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看穿别人思維的人。
這簡直就是一見匪夷所思的事情嘛!
這個白巧兒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要是生活在一起,那還了得?自己豈不是完全被她看穿,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呵呵,這點你大可放心,以後我不會随便去偷窺你心中的秘密的!就算是真的知道了什麽,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那就好……不對!我什麽時候答應娶你了?”
安冬下意識的答應了了一句後馬上反應了過來,于是立刻改口說到。
“你剛才不是想着:這要是以後生活在一起,那你不就一點秘密都沒有了嗎?這難道不是答應娶我了嗎?”
白巧兒将安冬剛才的想法說了出來,然後質問他到。
“我可沒說過答應娶你啊!我剛才隻是胡亂的想了一下,不作數的!”
安冬趕緊解釋,說什麽他都不會答應對方的無理要求。
别說他現在已經有了婚約,就是他現在娶不上媳婦,也絕對不會把白巧兒娶回家的!
試問一下,世上又有哪個男人肯娶一個完全能看清自己心裏想法的女人回家?
和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那日子還有個過嗎?
當然了,如果是别有目的的,那就另當别論了!
“那好吧,既然夫君說不作數,那就不作數吧!”
白巧兒一臉的我明白了的表情,然後對安冬說到。
“哦。等等!誰是你夫君啊?你給我說清楚點!”
“夫君既然不喜歡這個稱呼,那我換一個行嗎?”
“不行!”
“看吧,我就知道你還是喜歡這個稱呼的!”
“我一點都不喜歡!”
“那我換一個就是了!相公你可真是麻煩啊!”
“相公也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有沒有完了?”
“沒完!”
“你看你,我就知道你跟我之間不會這麽輕易就完的!”
“你說吧,你到底喜歡我哪裏,我改還不行嗎?”
安冬徹底的敗下陣來,高舉雙手,向胡攪蠻纏天下第一的白巧兒投降了。
白元外一直在一旁喝茶,似乎房間裏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一樣,完全将安冬和白巧兒當做了空氣一般。
“其實,我哪一點都不喜歡你!”
“那就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吧!”
“不可能的,放了你,那我可就是必死無疑了!”
白巧兒捋了捋耳邊的青絲,然後無奈的說到。
看着對方的表情,不知爲何,安冬忽然有了憐愛之心。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說出來聽聽,如果我能幫你的,就算是刀山火海,在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用刀山火海,聽着都慎人!你隻要答應娶我過門就萬事大吉了!”
白巧兒嫣然一笑,對着安冬說到。
“娶你?那還是刀山火海來得痛快一些!”
“你看你連死都不怕了,怎麽就不肯娶我呢?難道,活着不好嗎?”
“娶你那就是生不如死啊!”
安冬都快哭出來了,他見過逼親的,可還沒見過白巧兒這樣逼親的啊!
唉,還是太年輕了,見識不夠啊!
“好死不如賴活着,像我這樣漂亮的女人,你一聲能遇見幾個?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千萬不要錯失良機了啊!”
“你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外面的那些人吧!在下自知福薄,消受不起啊!”
“别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是外面那些人可以治好我的病,哪還輪得到你?不是我吹啊,隻要我白巧兒勾一勾小拇指頭,就會有成批的男人爲我心甘情願去死!”
聽到對方的話,安冬忽然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你這麽瞧不起我,怎麽還死纏着我不放呢?
有能耐你去勾勾指頭啊?看那些酒囊飯袋能不能爲你治病?
嗯?治病?什麽病?
安冬忽然找到症結所在!
白巧兒死纏着自己不放,目的原來就是爲了治病啊!
隻要自己将她的病給治好,那所有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這樣她也就不用逼着自己娶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