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抓緊時間溫存





139抓緊時間溫存

139抓緊時間溫存

雅娟帶着頭盔出來了,她們推出摩托車,雅娟回身重新關上院門鎖好,就帶着丁一離開了。丁一沒有發現過道裏有鍾鳴義的汽車。

回到辦公室,丁一先給林岩回了電話,林岩說:“怎麽這麽長時間,你沒在單位?”

“沒有,剛回來,是不是去座談?”

“座談改周一了,我讓他們提前拟好提綱,你周一再和他們碰下,周二上午采訪南城,下午采訪張市長。”

“哦。那好吧。”丁一剛要問市長感冒的事,還沒問就聽林岩又說道:

“你現在有空嗎?”

“如果不座談了我就有空了,怎麽了?”

“市長發高燒了,在輸液。”

“啊?在哪個醫院輸液?”

“他沒去醫院,怕大家多事,在賓館呢。你要是有時間就去幫我陪陪他,下午他給我安排了好多事,我走不開。”

丁一想了想說:“沒有護士陪嗎?”

“他沒讓,說是住處去個護士不方便,現在小許在哪兒,我派車去接你吧。”

“不用,我坐電蹦子去。”

“别别别,求你,千萬别坐電蹦子,坐那玩意沒好人。”

“哈哈。我借個自行車去。”丁一笑了,亢州經濟繁榮後,各種服務行業也跟着繁榮起來,一時之間,大街小巷出現了許多人力三輪車和電動三輪車,這些三輪車被裝潢的花枝招展,拉着同樣花枝招展穿着暴露性感的女人在路上遊蕩。丁一買過一輛自行車,丢了,以後就再也沒買過。

林岩說:“你等着,我去找車去接你。”

“你找車那功夫,我早就到了。”說着,就挂了電話,拿起包就出了單位大門。

她走到國道上,邊走邊回頭看,看看有沒有出租車經過,又往前走了一段,後面響起了汽車喇叭聲,她回頭一看,汽車停在她身旁,從上面下來一個人,丁一一看,是鄒子介,就說道:“是你啊,你沒去海南嗎?”

鄒子介說:“剛回來,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丁一說:“哪兒的車?”

“是我山東朋友的,他們過來看我。”

丁一一聽是外地的車,就上來了。裏面還坐着一位比他年齡略大的一個人,鄒子介說:“小丁,這也是我的同行,比我強,都有私家車了。”

丁一回頭笑着說道:“您好。”

他們很快就到了中鐵賓館大門口,車子徑直開上了賓館門前,丁一跟鄒子介揮手再見,就快速跑進了大門裏。她目不斜視,直接上了電梯,一直來到了江帆所在的房間,輕輕敲了門,小許開開門,小聲說道:“小丁,你怎麽來了?”

丁一進來,也小聲說道:“是林秘書讓我來的。市長怎麽樣?”

小許說:“睡着了。”

丁一說:“還燒嗎?”

小許說:“現在沒量,剛才大夫走的時候還燒。”

“什麽時候開始燒的?”

“上午,今天太忙了,好幾撥人,後來實在堅持不住了,我們才把他送進醫院。”

丁一褪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她輕輕的來到裏面卧室,就見江帆躺在床上,正在昏睡,嘴唇爆着皮。床頭的衣架上,挂着一個輸液瓶,她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腦門,又怕驚醒了他,就惦着腳出來了。

小許說:“你是從大街上來的嗎?”

“不是,從北面過來的,怎麽了?”

“他剛才說想吃石榴。不知大街上有沒有賣的。”

丁一搖搖頭,說:“沒看見過。這個季節還有石榴嗎?”

“難,對付勁興許能碰上。要不,你在這兒,我出去轉轉,呆的我也快困了,正好醒醒神。”

丁一想了想,自己來也是照顧市長來的,就說:“好吧,你最好到古街上轉轉,小販有的時候沿街叫賣。”

“嗯,我去碰碰運氣,現在石榴樹都該開花了吧?”

“呵呵,是啊。”

小許換上了鞋,又叮囑她,這瓶液輸完好,按照順序換藥瓶,教給她怎麽操作。丁一笑了,說道:“走吧,我會。”

小許剛要出去,丁一說道:“等等,如果大街上沒有賣石榴的,你去冷庫看看,我見過那個冷庫,冷藏着許多水果,好像見過有石榴。”

小許點點頭,出去後,帶緊了門。

丁一換上了一次性拖鞋,到洗手間又洗了洗手,放在嘴邊聞聞,還是有一點螃蟹的腥味。她闆過一個沙發椅,坐在江帆的旁邊,靜靜的看着江帆那爆了皮的嘴唇,就找出一個棉簽,沾上水,想給他擦拭,又恐驚醒他,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看着眼前這個愛着自己的男人,如今卻躺倒在床上。

一個堂堂的大市長,給外人的印象高不可攀,卻過着形同光棍的生活,女兒沒有了,妻子耗着不離婚,有愛的人不能公開去愛,有誰知道他内心的苦?

隻要他是真心愛她,丁一願意等他,等他處理好一切問題,因爲,她也是那樣的愛上了他,她願意跟他一起面對。

想到這裏,她抿了一下自己嘴唇,低下頭,用自己溫潤的唇,貼在他幹裂的唇上,輕輕的潤着他的幹燥,然後擡頭看了看,又再次抿濕了自己的唇,貼在他的唇上,當她再一次擡起頭時,江帆另一隻手突然擡起,摁住了她的頭,同時,丁一的唇便被他的大嘴掠住,同時,剛剛縮回去的小舌,被被他吸入了口中……

丁一“嗯嗯”了兩聲,掙紮着想擡起頭,但是他的那隻手緊緊的箍住自己的頭,使她動彈不得,直到他吸吮的累了,才松開了她。最快更新請到書

丁一臉紅了,睜着兩隻漆黑如墨的眼睛,忽閃着兩排長睫毛看着他。江帆笑了,沙啞着嗓子說:“看什麽?”

“你在裝病?”

“怎講?”

“病着的人,怎麽還有這麽大的力氣?”

“呵呵,原來你是想趁我生病欺負我呀?”

丁一笑了,伸出小手,摸着他的臉和青須的下巴,說道:“燒那麽重,怎麽不去醫院,還是醫院的條件好,有專人護理。”

“我現在也有專人護理。”江帆的大手摸着她的頭說,“你怎麽來了?”

“是小林叫我來的,說他下午很忙,讓我過來替他。”

“呵呵,這個小子。”江帆笑了。

“我給你發信息了。”

“哦,我沒看到,是不是那會已經去醫院了?”他擡起頭,說道:“遞給我包。”

丁一摁下他,說道:“不用看了,我聽他說你感冒了,就給你發信息,讓你去醫院看看。别的沒說。”

“嗯。”江帆有些無力的躺下了。

丁一摸着他的嘴唇說:“我去給你倒點水,潤潤嗓子。”

江帆點點頭。

丁一起身給他倒了半杯水,他喝了兩小口,就放下了。

丁一這才拿起桌上的棉簽,将水倒在杯蓋上幾滴,沾濕後,在他的唇上輕輕的沾着。江帆閉着眼享受着她輕柔的動作,沾着沾着,丁一心疼的眼淚就湧了上來,江帆從她不穩的呼吸中感覺出了異樣,就睜開了眼,看到她的眼裏蓄滿了淚水。

他又伸出那隻手,摸着她的後腦勺說:“怎麽了?沒事,很快就會好的。”

他不說還好些,這一說,丁一的眼淚索性奔湧出來,她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啜泣着。

江帆擡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過了一會,丁一擡起頭,擦幹了淚水,沖他笑笑,說道:“好了,沒事了,眼淚流出來就痛快了。”

江帆凝視着她,他似乎悟透了她的淚水,伸出手,撫摸着她的臉,沙啞着聲音,深情的說道:“不哭,去洗洗吧。”

丁一使勁并了一下嘴唇,沖他點點頭,向衛生間走去

江帆看着她走進洗手間,感覺嗓子眼有些漲痛,他使勁捏着自己的鼻子,才沒使鼻子發酸。

丁一洗好臉後出來,江帆伸出另一隻手,丁一便握住了他的手,丁一說:“在喝口水吧,潤潤喉。”

江帆松開她的手,接過水杯,又喝了兩小口。

丁一給他重新換上了一個藥瓶,仔細觀察着輸液管,沒有發現異常。她看了一眼有些無神的江帆,說道:“你中午吃飯了嗎?”

江帆皺了一下眉,說:“忘了。”

“餓嗎?”

他搖搖頭。

“小許去給你買石榴去了,你是不是嘴裏沒味?”

江帆點點頭,說道:“我就是随便那麽一說,這個季節哪有賣石榴的。你把他叫回來吧,指不定他轉到哪兒去了。”

丁一又用棉簽給他濕潤了一下嘴唇,說道:“既然他出去了,就讓他去轉吧,轉不到自然就回來了。”

江帆握過她的手,說道:“别弄了,來,你躺在旁邊歇會吧。”說着,他就往裏挪了挪身子。

丁一說:“我不困,中午去雅娟哪兒吃的螃蟹,我們還眯了一小會。”

“雅娟?你去她哪兒了?她沒在單位宿舍住嗎?”江帆問道。

丁一說道:“沒有,她在高爾夫住。”說完,就想起了鍾鳴義。

“哦?”江帆皺了一下眉,說道:“高爾夫?”

丁一感覺自己說走了嘴,連忙說:“是她哥哥在那裏買的房子。”

“她哥哥?”

“嗯,她哥哥來亢州了,明天參加酒廠的投标。”

“酒廠投标?”江帆有些驚訝。

“是的,所以買了房子,讓雅娟住。”

江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着說道:“寶貝,你把我弄糊塗了,能說明白一點嗎?”

丁一說:“已經說完了,你還不明白嗎?”

江帆搖搖頭,說道:“這樣,我問你,你答。”

丁一想了想點點頭。

“你說雅娟住在高爾夫,是不是高爾夫俱樂部東側那排小洋樓?”

丁一點點頭。

“你說她哥哥是幹什麽的?”

“在南嶺開酒廠,她嫂子在北京也有公司,他們今天到亢州來了,參加明天咱們酒廠的公開招标會。”丁一盡可能詳盡的表述着。

江帆點點頭,又說:“你怎麽知道房子是她哥哥買的?”

“雅娟告訴我的。”

“什麽時候買的?”

“這個她沒說。”

江帆又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你去她家,看見她哥哥了嗎?”

丁一調開目光,盡管雅娟說那個人是她哥哥,但是她知道那不是她哥哥,她不知道該怎麽跟江帆說,想了想說道:“我跟你說,你要替雅娟保密,另外……”

江帆笑了一下,說道:“另外什麽?”

丁一想了想,她愛的人是江帆,把自己知道的告訴江帆,讓他掌握一些這樣的信息可能會有好處,這也不叫告密,不叫出賣朋友吧,猶豫了一下說:“也許,我應該告訴你,讓你知道。”

江帆笑了,捏了一下她的臉蛋,說道:“你要是覺得不該說就不要說了。”

“其實,你知道一下也好,因爲你是市長,有些情況掌握了不是壞處。我們中午正在睡覺,我聽見有人進來了,然後就去了對面那個屋子說話,那個人是……是鍾書記。”丁一看了江帆一眼,唯恐他不相信,又說道,“我下樓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他經常穿的那件绛色的外套,還聽她小聲跟鍾書記說,這螃蟹是任小亮送過來的。”

江帆點點頭,他全明白了。

丁一見他一點都不感到吃驚,就說道:“你怎麽一點都驚訝?”

江帆說,“對哪點驚訝,是小洋樓,還是鍾鳴義、任小亮?”

“都有。”

江帆摸摸她的臉蛋,又摸摸她的小腦袋,笑了,說道:“小同志,這些對于我來說早就不是新聞了,不過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的信任。”

丁一有些失望,說道:“我還以爲我提供給你的信息具有唯一性和寶貴性呢?原來你早知道了。”

“哈哈,但是,這絲毫不能說明你提供的信息不具備寶貴性,你犯了邏輯錯誤。”

丁一笑了,就把頭伏在他的身上,江帆一激靈,說道:“不好!”

丁一吓了一跳,趕忙擡起身,就見江帆擡起兩條腿并在一起。

丁一以爲剛才自己的胳膊壓疼了他的肚子,趕緊伸手我摸他的腹部,并且輕輕的揉了兩下。

江帆大叫:“别動!”

丁一詫異的住了手,看着他,就見他正緊皺着眉,故作痛苦的說道:“快,我要起來,上衛生間。”

丁一撲哧笑了,原來他憋着尿,就調皮的伸出兩隻手,沖着他的腹部就要摁下去,江帆吓的趕快側過身,說道:“不許調皮,快躲開,内急了。”

呵呵,丁一笑了,暗暗佩服江帆的确夠能忍,兩瓶藥液下去了,他才想起衛生間,就不再逗他,給他擺放好拖鞋,扶他坐起,摘下藥瓶,高高舉起。

江帆微微彎着腰,急忙往衛生間跑。

丁一發現針管處有血回流出來,就驚叫:“回血了!”然後努力舉起藥瓶,她再怎麽努力,也高不出江帆多少。

江帆壞笑了一下,說道:“藥瓶我自己舉着,其餘的事兒你幫我幹。”

丁一的臉紅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踮起腳尖,高高舉着輸液瓶,背過身去……

江帆笑了,他方便完後,長長舒了一口氣,重新躺回床上,丁一挂好藥瓶,用溫熱的濕毛巾給他擦着手,耐心的将他的每根長指都擦拭一遍。江帆很享受她輕柔的動作,就說:“你再給我擦擦臉。”

丁一拿着毛巾回到衛生間,用稍熱一點的水,将毛巾洗幹淨,坐在他的床邊,給他擦着臉,邊擦邊說了一聲“真乖。”

江帆笑了。

丁一極其細緻的給他擦着額頭和臉龐,鼻子和耳朵,當溫熱的毛巾,輕輕撫拭着他的眼睛時,他激動的一手攬住她的脖子,擡起身,吻住了她……

他們吻在了一起,那種來自體内原始的沖動,澎湃着江帆,使他有些頭暈,他喘着粗氣說道:“小東西,真想現在要你。”

丁一一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手托着他的頭,把他放到枕頭上,說道:“不許胡思亂想,閉上眼,休息一會。”

說着,拿起毛巾就要起身,一隻手就被江帆拽住了,并且把她拉倒在他的身上,說道:“這叫抓緊時間溫存”,說着,把她按在自己身上突起的地方……

丁一的臉紅了,騰的起身離開,嬌嗔的說道:“聽話啦,一會要來人了……”

她這句嬌嬌嗲嗲的聲音,更加喚起了江帆心底的**,他再次伸出手想抓住她,被她輕盈的逃開了,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房間裏……

等小許回來時,瓶裏的藥液已經全部輸完,丁一彎着腰,正在用醫護人員留下的藥用棉簽,輕輕摁住江帆手上的針頭,然後輕柔的快速拔出,江帆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摁住了棉簽。一轉頭,就看見小許進來了。

丁一說道:“買到石榴了嗎?”

沒容小許回答,後面一個聲音響起:“石榴沒買到,買到了西瓜。”

“科長?呵呵。”丁一看見彭長宜手上拖着一個小西瓜進來了,随後,她又看到外面的茶幾上,已經有了一個西瓜,應該是小許放在那裏的。

彭長宜把手上的西瓜也放在了茶幾上,進衛生間洗了手,這才來到江帆的床邊,說道:“市長,聽說燒的不輕,您該去醫院的。”

江帆一手摁住棉簽,靠在床上,說道:“沒有大病,就是嗓子發炎,輸輸液就好了。”

說着,就扔掉棉簽,穿上拖鞋要去衛生間,小許急忙過來扶住他。

丁一把空瓶和廢棄的棉簽扔到了外面的紙簍裏,把卧室收拾好後,就來到外面的客廳給科長沏了一杯水,彭長宜看了一眼丁一,說道:“辛苦了。”

丁一笑了一下,說了聲“不累”,随後看了看那兩個小西瓜,說道:“科長,是你們那裏大棚種的?”

“對呀,改天我給送兩個,說起來還有你的功勞呢。”

丁一笑笑了,說道:“是你的功勞,是你一心想爲百姓辦事,才有了這西瓜的誕生。”

彭長宜哈哈大笑了,說道:“這應該是上級領導說的話。”

江帆正好出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笑了,說:“小丁這話沒毛病。”說着,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小許給他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彭長宜說:“小丁,把這西瓜切了,市長燒了一天,肯定想吃清涼爽口的東西。”

丁一抱起西瓜就去洗了,切好後,裝在一個玻璃果盤中,端了上來。

江帆拿起一塊,說道:“還的确想吃清涼的東西。你上次給我的那三廂,我一個都沒吃上,送人了。”說着,拿起一塊,兩三口就吃完了,又拿起一塊放到嘴裏。幾塊西瓜下肚後,他有了些精神,說道:“把這個也切了,大家都吃,隻有把兩個西瓜都吃光,彭主任才有可能接着給咱們送。”

彭長宜笑了,伸手也拿起一塊西瓜吃。吃着吃着他突然問丁一:“你中午幹嘛去了?”

丁一一愣,看了市長一眼,說道:“去吃飯了,怎麽了?”

彭長宜放下西瓜皮,用手指着丁一,跟江帆說道:“心眼多了,不說實話了。”

江帆笑笑,接過小許遞過來的毛巾,擦着手。

丁一眨着眼說:“就是去吃飯了,說的是實話。”

彭長宜說:“去哪兒吃飯了?”

丁一笑了,說道:“你問這麽詳細幹嘛?”

彭長宜沖江帆一撇嘴,說道:“看見了吧,都學會敷衍了,到了電視台後練狡猾了。”

江帆笑了,說道:“那是跟你,跟我小丁就全招了,你白當了她那麽長時間的科長了。哈哈。”

彭長宜一聽,故作失望的點點頭。

這時,小許的呼機響了,他看完後說道:“林秘書讓我去接醫生,市長,我去了。”

江帆點點頭,小許就出去了。

彭長宜又說:“小丁跟您招了?”

江帆笑眯眯的說道:“招了。”

丁一說:“我怎麽聽不明白你們的話,什麽招啊招的,好像我是叛徒?對了科長,您怎麽知道我中午出去吃飯了?”

彭長宜笑了,說道:“我有眼睛監視着你。”

“呵呵,不可能。”

“不可能?我給說說看,你中午坐着一輛紅色的木蘭摩托車,進了高爾夫,然後一點多出來的,是不是?”彭長宜盯着她問道。

“是。”丁一點點頭。

“你進了最後一排的小洋樓裏,中途是不是碰到一個不速之客?”

丁一睜大了眼睛。

“這個不速之客你還認識?”

丁一繼續睜大眼睛。

“他進去後不大功夫,你就出來了,是不是?”

丁一點點頭。

彭長宜說:“這個不速之客跟你說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因爲我耳朵就沒那麽長了。”

丁一笑了,說道:“那個不速之客沒有跟我說話,我們根本就沒碰面,他回他的房間,我在另一個房間睡覺。”

“那你出來的時候也沒碰面。”

“沒有。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有千裏眼,就是沒長着順風耳。”

丁一不再問了,她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麽。

江帆說:“長宜,有一點你沒掌握吧,任小亮往那個房子裏送了螃蟹。”

“這個,不知。”彭長宜搖着頭說道。

丁一感到他們的談話很詭秘,就不再插話了。

“隻是螃蟹讓小丁吃了不少,哈哈。”

彭長宜也笑了,說道:“咱們這個書記肯定不知道這個房子的前世今生。”

“這個可以肯定。”

“對了,小丁,你的同事沒說這房子是誰的嗎?”

“說了,是哥哥的。”

“哥哥?”

“嗯。”

彭長宜笑着搖搖頭。

丁一說:“是他哥哥買的,他哥哥要來亢州投資。”

彭長宜笑了,說道:“你可以這麽聽,但是千萬别這麽認爲。”

“長宜,明天是星期天,沒事的話帶着女兒去酒廠投标現場看看去吧,你學産業經濟學的,應該多參加一些經濟活動,順便還哄了孩子。”江帆說道。

彭長宜沒有理解。

“咱們美女主播的哥哥,也就是買房子的人,明天會參加酒廠招标,應該很熱鬧的。”

“呵呵,明天還真沒安排别的事,行,去看看。”彭長宜笑着說道。

第二天,彭長宜果然領着女兒,穿着一套休閑便裝,出現在酒廠的投标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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