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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縣城驚現省刑警的身影
040省廳刑偵人員的身影
在葛氏私人會館一間豪華的私密房間裏,邬友福,葛兆國和弟弟葛二黑正在邊吃晚飯邊密談着。{免費小說}
邬友福喝了一口酒,表情肅穆,他說道:“李勇來勢洶洶,幹勁十足,這你們也都看見了,他之所以這樣有兩個因素,一是上次礦難中對他的處理他不服,這次重出江湖有雪恥的意味,二是他也想新官上任三把火,證明自己的實力,再有,這個人自從當上礦務局局長後,明顯地有了驕傲的資本,遠有老首長,近有彭長宜在背後支持他,他認爲他找到了上下兩座靠山,所以現在此人有些翹尾巴。不過這個人目前來說,對你構不成威脅,真正有威脅的還是來自彭長宜。彭長宜現在拿他李勇當槍使,廢了這杆槍極其容易,不容易的就是要對彭長宜動動腦子了,他目前和康斌聯手,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葛兆國點點頭。
二黑說:“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近期就約他出來,到時看我的。”
“約誰?”邬友福說道。
“姓彭的。”
邬友福說:“這一段時間幹什麽你都不要出頭,所有的事都讓夜玫去辦吧,你還是避避風頭吧,盡可能少地抛頭露面。”
二黑說“今年損失太大,有些事我不出頭不行。”
“你還有三四個月你就自由了,這段時間少惹是非。”
葛兆國說:“聽見了吧,大哥的意思和我的一樣,你收收你那性子吧,從長計議,有什麽事讓小玫去辦吧。”
二黑說:“夜玫最近一段總是不高興,見了我也愛搭不理的。”
邬友福瞪着二黑說道:“當然,都是你把事整糟了,别說她,我都不愛搭理你,咱們還能不能辦成點事?怎麽這麽不中用,真是蠢!”
葛兆國這次聽了邬友福罵二黑蠢,他不但沒有生氣,還笑了,說道:“大哥說得是,就是蠢。對了,這次我去北京,見着明秀,大哥,看得出來,她是一點都沒把你忘了,一個勁地問我,這件事到底能不能影響到你……”
邬友福擡起手,打斷了他的話,嚴肅地說道:“都過去了,以後注意,任何場合下都不要提了。”
二黑見邬友福臉上不歡喜,就說道:“對了,大哥,小雲怎麽沒來?”
“她去錦安開會去了,順便回家看看父母。”
“哦?”二黑說着就看了葛兆國一眼。
這時,一個十**歲的姑娘,穿着低胸的旗袍裙進來,把一個果盤給他們放在了桌上,轉身剛要走,被二黑叫住了:“小翠,過來。”
那個叫小翠的女孩子就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二黑說:“來,坐下,給邬爺滿杯酒。”
那個叫小翠小姑娘聽見這話就嘻嘻地笑了一下。
二黑說:“你笑什麽?”
小姑娘也不膽怯,看着邬友福說道:“他不是爺。”
邬友福一聽,這才擡頭看了一眼這個小姑娘,見小姑娘眉清目秀,白嫩而紅潤的小臉上鑲着一個秀氣的鼻子,她活潑乖巧,見邬友福正擡頭看她,就沖着邬友福嫣然一笑。
邬友福也來了興緻,就說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爺,我就是爺,是三源最大的爺。”
小姑娘顯然沒有理解這話的意思,她仍然露着兩排幹淨潔白的牙齒說道:“你不是最大的爺,是最大的官兒。”
“啊?哈哈——”邬友福一聽,開心地笑了。
葛兆國起身,佯裝看了一下桌上的菜,嘴裏說道:“我去後廚看看,還有什麽好吃的沒有端上來。”說着,随手拿了一根牙簽,叼在嘴裏就走了出去。
葛兆國出來後,進了另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是夜玫的辦公室,此刻,她正坐在辦公桌邊,正在低頭算賬,面前,是一隻大算盤,就見她修長的手指,在算盤上靈動的撥動着,把個算盤珠撥弄的噼裏啪啦的一片響聲。
葛兆國最喜歡看夜玫打算盤了,他曾不止一次地說過,夜玫打算盤的熟練程度,應該在三源是數一數二的,像夜玫這麽年輕的女孩子,能把算盤打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想當初,如果說他葛兆國對夜玫一見傾心是因爲夜玫長得漂亮,那麽,當夜玫跟他來到三源,并且展示出非凡的能力時,更是十分喜愛這個女子了,他不知一次地跟夜玫說,女人,如果光有姿色那是擺設,像你,既有姿色能力又出色的女子,才是我葛兆國的最愛。
葛兆國進來後,就坐在夜玫的旁邊,把下巴靠在夜玫的肩膀上,就這樣看着她一隻手摁住賬本,另一隻手上下飛舞,直到賬本的最後一頁,她那好看的手指才懸在了半空,半晌才無力地垂下,灰心喪氣地說道:“完了,截止到月底,我們今年淨賠了……”
葛兆國的一隻手從後面捂住了夜玫的嘴,說道:“不要說了,我知道。”
夜玫挪開他的手,轉過身,撒嬌地說道:“你知道什麽呀?今年,是我們損失最慘重的一年啦——”說着,就撅起了小嘴,白了他一眼。
葛兆國笑了,說道:“别灰心,做生意哪能總賺不賠的呀?再說了,眼下剛剛是第三個季度,别忘了,以後,這才是我們最掙錢的時候。”
“掙什麽呀,礦幾乎都被封了,對了,過兩天雲中公路招标,我在尋思,看看這些外來的企業誰有中标,我打算做他們的石料供應商,你看怎麽樣?”
葛兆國非常佩服夜玫的生意頭腦,他不止一次地說過,夜玫天生就是做大生意的料,别看是女流之輩,比一般的男人都有經營頭腦,如果不是夜玫,葛家的生意根本就不會做這麽大。二黑除去打打殺殺外,可以說沒有一點的經營頭腦。這也是每當老婆提起夜玫恨得咬牙切齒時,葛兆國經常說給老婆的一句話,他還會繼續跟老婆說:“你吃的,花的,還有孩子們吃的花的,有一半是夜玫給咱們掙來的,如果你再矯情的話,你就來,你來料理這一攤子事,反正我上班,又是領導幹部,是不能親自打理生意的。”一說到這裏,老婆就無言以對了。老婆本來就是逆來順受的家庭婦女,也就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她不缺錢花就是了。
葛兆國把夜玫抱在自己的腿上,說道:“你的想法很好,不過賺錢的事不用急。”
“能不急嗎?這麽多人張着嘴等着呢?那個……”她用手指了另一間屋子,說道:“他兒子一家出國的費用,我上午已經彙出了,咱們現在幾乎彈盡糧絕了……”說完,就狠狠地捏了一下葛兆國的大鼻頭。
葛兆國知道她說的是邬友福。邬友福的兒媳因爲工作需要,要出國,由于孩子小,這樣,兒子和孩子就都都跟着一起出去,邬友福的老婆離不開小孫子,這樣,他們一家五口,除去邬友福外,就都準備出去。葛氏集團本來就是邬友福的錢袋子,這點小錢自然就由他們擔負了。
葛兆國見夜玫不高興,知道她心疼錢了,就開導她說道:“錢賺來就是爲花的,俗話說得好:錢散,人聚。隻有把賺來的錢花出去,是讓跟你有關的人幫着你花,你才有可能再把花的錢賺回來,甚至賺得更多。錢聚,人散,如果你太拿錢當錢,賺了錢隻有自己花,沒有大家的份兒,那麽,以後你也就沒錢賺了……”
“知道啦,你都說了一百八十遍了,我都能倒背如流了。”夜玫說着,又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葛兆國笑了,他愛極了夜玫,這個任何時刻都能喚起他情.欲的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他不止一次地跟夜玫說,你不是人,你是老天爺專門造出來**男人的妖怪。夜玫聽後總是笑着說道,那是你們男人太饞,如果不饞,我就是再怎麽**,男人也不會上鈎的。
此時,葛兆國就把肥厚的嘴親了過來,夜玫很機靈,就把左臉蛋挨了上來,葛兆國顯然不滿足親她的臉蛋,就闆過她的頭,又肥又大的嘴唇,就蓋在了夜玫甜潤的嘴上,他狠勁親了幾下後說道:“寶貝,我知道咱們賬上還有錢。”
夜玫一聽,佯裝生氣地說道:“有錢就都花光嗎?這麽一大攤子呢,哪天不得往出支個萬兒八千的,再說,還有你們那麽兩大家子人,所以,我才想到給雲中公路做沙石料供應商的事。”
“呵呵,沒問題,隻要你看中的,盡管去做。”葛兆國對夜玫百依百順。
夜玫抱住葛兆國的臉,說道:“嗯,另外,我看中了北京一處房子,小區很高檔,我想買下來,咱們周末也去那裏度假,也可以享受一下北京白領的生活。更主要的是,以後去北京,也有個落腳的地方,我厭煩住賓館了。再說了,以後,這房子肯定會升值的。”夜玫撅着小嘴說道,一幅我見猶憐的樣子。
其實,隻有夜玫心裏最清楚,北京的房子早就買了,是她背着葛兆國以自己名義買的,她當時買的時候,隻想着投資,沒想要往出賣,可是最近看葛家這種局勢,每況愈下,本來她想跟着葛氏兄弟好好賺錢,這樣自己有了足夠的資本後就可以離開葛兆國了,但是她看到了二黑最近有些蠻幹胡幹,如果這樣下去,葛氏集團早晚會毀在他的手裏,那麽,自己想賺錢的夢想就會破滅,與其同歸于盡,不如早做打算,所以,這一年來,夜玫也就開始做自己的夢,在爲自己退身做準備,她除去要被跟三源接壤的外省一個煤礦的股份最近要變現,還有就是北京的這套複式結構的房子,當然,這房子最好的結果是賣給葛兆國,外省煤礦的股份最好也是賣給葛家兄弟,這樣,她裏外都是賺。
葛兆國聽夜玫又提在北京買房子的事,就說道:“沒問題,别看咱們現在資金緊張,但是拿個幾十萬、百八十萬的買個房子還是不成問題的,隻是現在就别趕緊兒了,到年底再說吧。”
夜玫想了想說:“哎,我是這麽想的,所以也就留下了一筆機動錢,另外,我也不想總在你老婆眼皮子底下生活了,隔三差五的咱們也去北京透透氣……”
葛兆國說:“在不在的她也沒拿你怎麽着,有我掌管着呢,眼下,我們應該想辦法,盡快讓礦上恢複生産,我聽說國際上鐵礦石又漲價了。”
“是啊,這個彭長宜軟硬不吃,我是拿他沒有辦法了。”夜玫沮喪地說道。
葛兆國笑了,說道:“寶貝,彭長宜不吃,不等于李勇不吃啊?這個問題,你琢磨一下,另外,你改天去趟财政局找老黃,他們答應給咱們拆借的2500萬元還差1000萬呢,現在已經有錢了,你當務之急是先去辦這事,趕緊去要,趕緊劃過來,今年的煤肯定要漲錢,加上你去年提前下的那些訂單,即便我們礦山虧損,但是我們也能從煤炭上賺到差價的。”
夜玫知道,縣财政局的黃局長,曾經以縣财政局的名義,給縣政府打過一個報告,報告中稱,爲了積極響應國家提出的向“三農”傾斜的優惠政策,建議有财政局牽頭,成立三源涉農企業擔保基金,向政策性農業擔保機構增資3000萬元,用于解決三源縣水利局打井隊和縣農機公司等多家涉農企業融資難的問題,這個報告送上去後,常務副縣長郭喜來在背後基金運作,僅用了不到一周的世界,這個報告就在常委會上通過了。
經過一番緊鑼密鼓的籌備,涉農企業擔保基金順利成立,這個擔保基金,隻是用來做抵押的,真正掏錢的是銀行,這些企業拿到的錢,是由擔保基金抵押的銀行貸款。
三源的涉農企業共有家,縣農機公司、縣化肥廠、縣飼料廠、縣苗圃場和三家規模不大的養殖場,全部都是要死不活瀕臨破産。在郭喜來和财政局局長黃安的運作下,這幾家涉農企業,很快就從銀行貸出了3500萬元,其中,有1500萬元隻從這幾家的賬上走了個過場,很快就轉到了建國集團的賬戶上了。
這就是所謂的“拆借資金”,當時,财政局局長黃安答應“拆借”給建國集團2500萬元,分兩批“拆借”。眼下,葛氏兄弟遇到危機,葛兆國當然會想到這筆錢了。所以他才催夜玫趕緊去辦這事。
一聽到錢,夜玫的眼裏就放出了異彩,她就捧着葛兆國的臉說道:“好的,我盡快去辦。”
葛兆國說:“那個李勇呢?”
夜玫不好意思地在他懷裏扭捏了一下,說道:“他是小意思,破點财就是了。”
“你不要輕敵啊?這個人現在跟彭長宜走的很近,說不定也有了反骨。”
夜玫漫不經心地說道:“我不這麽認爲。”
葛兆國哈哈笑了,說道:“那就好,那就好。”葛兆國說着,拉起夜玫的手就往裏面的卧室走。
夜玫說道:“别,那屋還有客人呢?”
“哈哈,估計這會他早就老牛啃嫩草去了,哈哈。”葛兆國淫笑着說道。
“你們就損吧,那個孩子才17歲。”夜玫瞪了他一眼。
葛兆國說:“這叫各取所需……”說着,就用手指彈了夜玫的臉蛋一下,然後抱起夜玫就進了裏屋。
夜玫嗲聲嗲氣地說道:“放我下來,我還有賬沒算完呢,你個饞鬼……”
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什麽堵住了,然後就傳來了一聲**的呻吟……
這天,彭長宜剛上班,他坐在屋裏,正在跟陳奎研究雲中公路各個投标公司的情況,褚小強給他打來電話,彭長宜說:“我這會正在有事,一會給你打過去。”
盡管無名屍的案子已經告了一個段落,但是彭長宜和褚小強的接觸仍然不宜公開。陳奎見縣長有事,就說道:“縣長,我先把這些材料放您這裏,回屋去打個電話,一會我在過來。”
彭長宜點點頭,見陳奎把門給他關上,就小聲說道:“小強,有事?”
褚小強一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就知道可以說話了,就說道:“昨天,小窦進城辦事,她中午跟我說了這麽一個情況,她說,在街上,她看見了她爸爸單位的兩個同事,但是他們沒有看見她。”
“嗯?”彭長宜沒有回過味,心想,在縣城碰到省裏的熟人,也屬正常,況且,小窦爸爸單位的同事,都是警察,足迹會遍布全省甚至全國各地,這有什麽新奇的?但是,小強爲什麽對這事這麽敏感,而且特地向他彙報?
“縣長,我不認爲這是偶然。”褚小強說道。
“你的意思是……”彭長宜試探着問道。
“您想想,他們來這裏如果是追逃什麽的,爲什麽沒有跟當地警方打招呼?顯然是不需要當地警方配合,那就不是追逃罪犯,有可能是來秘密執行什麽任務。”
“那他們沖着什麽來的?”
“我目前也不敢斷定,一切隻是猜測。”
“她說沒說他爸爸的這兩個同事是在那個部門嗎?”
“說了,一個在刑偵處,一個在打黑辦。”
“打黑辦?”彭長宜驚訝地問道。
“是的,打黑辦。”
打黑辦的全稱是打黑除惡專項鬥争辦公室,省公安廳主管刑偵的副廳長兼任這個辦公室主任。京州省由于毗鄰京城,是首都的門戶,所以地理位置特殊,各項工作也都中規中矩,穩定工作一直是頭等大事,所以,在全國,是最早成立的專項鬥争辦公室的省份,這個辦公室最初成立的時候,是針對德山和成山礦區黑惡勢力而成立的。由于京州省地理環境優越,礦産資源豐富,交通運輸線路便利,一些犯罪團夥爲追逐暴利不惜以身試法,非法競争,逐漸演變爲瘋狂侵害經濟社會生活中企業合法權益、群衆生活的各類黑惡痞霸。
後來這個專項鬥争辦公室重拳出擊,一舉斷掉了橫行這些地區多年的黑惡勢力,保證了這些地區的平安,因爲效果顯著,自成立那天起就沒再解散,一直延續到現在,後來又斷掉了全省兩個非常有名的黑惡勢力團夥,在全省乃至全國名噪一時。
許多犯罪團夥尤其是那些具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夥,提起省廳的這個打黑辦就會膽戰心驚。但是,這個打黑辦的工作人員到三源幹嘛來了?難道三源也有黑惡勢力活動?他的心一跳,難不成他們是沖着某個勢力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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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06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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