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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這兩人到底是要堵到啥時候呢?



。”獄卒發現這太後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不是說那是刺殺太後的刺客嗎,爲什麽太後的表情像是很傷心的樣子?

傅烨也沒有想到看到盛晚晚的表情竟是這麽難過,他上前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你别太難過……”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看清楚!”死要見屍,她必定要親眼瞧見才能死心!

獄卒擔心地看了一眼盛晚晚,怯弱地開口道:“太後,攝政王殿下有令……”畢竟太後和攝政王之間權衡下,攝政王更不能惹。

“令,令他妹啊!”盛晚晚氣怒地粗話都爆出來了,一把掙脫了傅烨的手,一把揪住了獄卒的衣領怒道,“是不是這天牢裏大部分的犯人都是被他攝政王給栽贓陷害入的牢?他攝政王總是這麽喜歡颠倒是非黑白的嗎?他說這是刺客就是刺客了嗎,老娘都說他不是刺客了,怎麽沒人信我!”

獄卒被她的神情給駭住了,盛晚晚的口水噴了他一臉,他的臉‘色’都是慘白的。

太後還真是……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竟然随口爆粗口。

盛晚晚見他表情害怕,也沒了耐心,冷冷問道:“再問一次,讓不讓我進去!”

獄卒木然地搖頭,哪怕這個時候太後可能要掐死他,他也絕對不能違背攝政王的命令。

盛晚晚氣怒,一拳重擊在獄卒的腹部,對方吃痛地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不堪。盛晚晚擡步就往裏走,既然不讓她走,那她就隻能硬闖。

隻是剛走兩步,一派士兵就突然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爲首的李将軍淡淡出聲:“夜太後,攝政王命令已下。”

“讓開!”盛晚晚的眼中是駭人的‘陰’鸷,那眼神滿滿的都是怒火和殺氣,匕首已經從袖中彈出。既然所有人都要‘逼’她,她就沒必要隐藏,更沒必要去繼續僞裝下去。

傅烨上前拉住了她,“你冷靜點!”

“走開!”盛晚晚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手中的匕首一時沒有注意劃破了他的手臂,她怔了一下,但是表情很快就被冷漠所替代,“傅烨,如果你是幫我的就幫,如果不是來幫我而是來幫他的,請你滾!”

傅烨張了張嘴,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自己的心情。

“攝政王有令,讓太後入天牢。”忽然,另一道聲音自身後響起。

盛晚晚看見了葉甯,眼中有一抹複雜閃過,她無法再用以前的心态去對待那人以及那人身邊的人。

他可以濫殺無辜,他可以心狠手辣,他可以邪佞猖狂,但是卻絕對不該傷害她身邊的朋友!她無法原諒,真的無法原諒!

衆人聽到這個話,識相地側身讓出一條道來,讓太後入牢中。

傅烨看了葉甯一眼,蹙眉道:“攝政王呢?”

“傅丞相,王爺說讓你照顧好太後。”葉甯輕歎一聲,看着傅烨的表情,終于還是解釋道,“這肖澈的死不是王爺的命令,傅丞相若是不信,屬下也無話可說。”

“不是攝政王的命令?”傅烨蹙眉,“那是誰的命令?”

“此事還在查,王爺并未下令要處死肖澈,可是連夜就傳來了肖澈自殺的消息。”葉甯輕輕說道,語氣有些擔憂。這次太後恐怕是不願意相信了吧,肖澈死了,太後一定會恨死王爺了。

這事情好端端的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傅烨颔首,“本相知道了,麻煩轉告攝政王一聲,要留住一個人不是用這麽極端的方式就能夠留住的。”他說完就往天牢裏走去。

葉甯撇嘴,極端?

恐怕傅丞相什麽都不知道,不極端又怎麽能夠留下?

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若是不把一切可能扼殺掉,又怎麽能夠有留下的希望?

他非常理解王爺的心情,王爺二十四年裏從來沒有‘女’人,如今好不容易愛上了一個,卻不想這個‘女’人還是一個随時可能消失的,這種患得患失的愛情,誰都會感覺到不安。

縱使王爺運籌帷幄,縱使王爺能呼風喚雨,再強大的男人,在感情面前還不是一樣被擊敗地潰不成軍!

盛晚晚是王爺最大的弱點,是王爺的死‘穴’!

他輕歎,轉身。不遠處稍微隐蔽的地方停着自家王爺的馬車。

“爺兒,太後已經進去了。”葉甯輕輕道。

馬車内沉默了許久之後,這才輕輕嗯了一聲。

“爺兒,要不,屬下去替您向太後解釋?此事當真與王爺無關。”葉甯覺得,誤會還是要解開的好,否則這麽揪着,他隐約覺得不太好。

隻是,回答他的隻有沉默。

他知道自家主子向來不善表達,每次有任何的情緒都不會表達出來,事情更不會主動去解釋,但是這次若是不解釋的話,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的誤會。

良久良久之後,馬車内傳來了男人低沉而略微不耐的嗓音,“不必,查清楚,肖澈的死。”

不必?葉甯聽到這裏,簡直是急死了,真應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天牢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水牢,另一部分是地牢,而肖澈被關押在水牢處。

剛入内,一股惡臭味撲來,讓她險些想要吐了,滿滿的都是屍體腐爛的臭味,地上還有不少白骨,這裏和修羅場無異。

被獄卒将他們二人帶到了肖澈之前所在的牢獄前,此時牢獄裏的水并不多,隻是剛好淹過腳踝,并不是很多水,但是鞋子裏全是水的黏膩感讓她覺得非常反感。

牢房的‘門’“嘎吱”一聲被打開,獄卒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她的心,咚咚跳動着。牢房裏躺着一具被白布掩蓋的屍體,她看不清楚容貌,隻是心中還是大大緊張着。

肖澈,會死嗎?

暗夜的人都知道,肖澈是教授最得意的特工,現在已經是特工首腦了,他擁有最強大的芯片,怎麽會這麽容易就一命嗚呼,雖然說是自殺。

她一把掀開白布,靜靜躺着的正是那張熟悉的臉,她的瞳孔微縮,上前就開始在這個男人的臉上胡‘亂’‘摸’着。

傅烨見狀,想拉住她,可是看着她的神情,終于還是忍住了。

盛晚晚的眉緊緊蹙着,看着毫無生氣的人,臉卻還是他的臉。她的手,緩緩落向了他心髒的位置,那裏正是芯片安裝的地方。腦子裏忽然閃過了一抹光亮,她忽然轉過頭來問獄卒:“确定他是自殺?”

獄卒愣愣地點頭。

“可是他身上沒有任何的痕迹。”盛晚晚故作不解。

“這……太醫稱,是服毒。”

盛晚晚伸手掀開肖澈的眼皮,心中冷笑,終于是恍悟過來是什麽情況了。

“告訴我,昨晚上攝政王可有來過?”她問道,目光微凜。

獄卒輕輕搖頭,“攝政王殿下并未來過,期間并未有任何人出現。”

盛晚晚的目光掃視一眼這牢房,看着牢房裏有一閃很小的窗戶,那窗卉高,兩米高的位置。她已經把種種可能都算過了,她盯着肖澈的臉,已經算是明白過來了。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派人,将他運走。”

“運走?”獄卒傻了。

“哀家要帶他走。”盛晚晚平靜地道,再也沒有之前的悲傷和憤怒。

獄卒慌忙搖頭:“太後,恕奴才無能爲力,攝政王殿下剛剛下令,太後看完就必須将此人火葬,畢竟是服毒自殺,怕是不能放太久。”

該死的!

盛晚晚咬牙,問道:“那什麽時候火葬?”

“呃……這要等攝政王的命令。”獄卒不明白太後這是怎麽了,爲了一個刺客而動怒,這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好,我就去找他,你們都給我看着他,他的身子要是出個三長兩短,我定不會饒過你們!”盛晚晚威脅地看着獄卒,轉身就走。

傅烨也是不太明白,跟上盛晚晚的腳步,淡聲問道:“那人的屍體,你帶走做什麽?”

“揍他。”盛晚晚冷冷輕哼一聲。

“呃……”傅烨完全糊塗了,之前看着盛晚晚這突然轉變的态度和表情讓他一時無法理解,這會兒她這副咬牙切齒的神情,也不知道是爲何。

盛晚晚走到天牢的‘門’口,頓住了腳步說道:“傅丞相,多謝你了,你不必再送我,我要去攝政王府。”

“我派人送你去……”他看了一眼遠處,忽然聲音頓住了,擡了擡下巴,“他的馬車還在那兒。”

盛晚晚一怔,循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真是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馬車。那輛拉風的馬車,靜靜地停在遠處,好似故意停在那兒似的。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那好,我去跟他說說,你先回去休息吧,謝謝了。”

“不必。”傅烨無奈笑着搖頭,“我既然已經歸順于太後,太後就不必再向我言謝。”

盛晚晚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隻能輕輕點頭。

……

馬車停的不算太遠,不過還是‘挺’隐蔽的位置。

盛晚晚剛開始都沒有注意到這輛馬車,她走到了馬車邊,葉甯非常自覺地替她掀開車簾,她也不猶豫,坐進了馬車内。

車内的男人手撐着頭,閉目養神,似乎并不在意她上了馬車來。

“那個……”她自知理虧,聲音也有些猶豫。

暗夜的人芯片可以随時調整身體的狀态,剛剛她去看了肖澈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能夠猜測出了這情況。亦如她所預料,肖澈這個人不可能這麽容易死掉,更不可能輕易被人擺‘弄’,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她揪着衣袂的衣角,說道:“你能不能,讓我帶走他?”

她偷偷用眼睛瞄着對面的男人,從她這個角度看,恰到好處的光照在他的臉上,将他輪廓鍍上了一層金光,幾縷發絲輕輕落在肩上,靜谧而好看。

聽見她的聲音,軒轅逸寒睜開紫眸,目光落向她,眼中是一片冷芒,“太後若是想帶走,便帶走。”

她很詫異他會這麽說,而且還是這麽幹脆。

其實這事情說來說去,還不是他的錯,他要不是一開始就想要肖澈的命,又怎麽會讓她誤會。她把話說的這麽絕,現在真是後悔啊,一開始沖昏了頭腦,下意識地就護着了肖澈,把他往壞人的方向想,都怪肖澈那踐人!

竟然敢耍手段來‘蒙’蔽她?

回頭,定要讓那個裝死的人知道她的厲害!

現在,她更應該做的是把眼前這人給哄好。

“那……那小寒寒……”

“太後。”他一把打斷她的話,“你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盛晚晚被他的話給噎住了,她告訴自己,忍,她必須忍着,再怎麽說,這次事情她還是理虧在先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用平靜的語氣笑着說道:“那好,攝政王殿下,上次我的話确實是說的重了些,我不過是一時氣急……”

“太後可還有别的事情?若是沒有還請下車。”然後,男人又一次不講情面地把她的話打斷了。

盛晚晚張了張嘴,看着男人冰冷的表情,那攝魂的紫眸中沒有任何的溫度,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她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沖動,不能再沖動了。

這個時候正恨不能伸出手來狠狠掐着他的脖子怒罵一聲,去你大爺的,姐姐我不伺候了!

可是,她卻還是冷靜下來,“那好,我先告辭了。”既然他同意帶走了,那她帶走便是了。

看着太後就這麽下馬車走了,下馬車的時候爲了解恨還用力踢了一腳馬車的車輪,仿佛是發洩。

葉甯:“……”

太後這會兒,估計是氣得要發瘋了吧,可是他家王爺,一點打算要去把太後哄一哄的心思都沒有,他扶額歎息,還真是感覺到濃濃的無奈。

葉甯正想着,馬車内傳來了一聲喀拉的響聲,似乎是什麽東西斷裂的聲音。他不用想也猜測的出來,肯定是王爺,生氣地把什麽東西給捏斷了。

這兩人到底是要堵到啥時候呢?

……

“這……”看着在宮中躺着的“屍體”,梨晲嘴角‘抽’了又‘抽’,“你能把他的芯片調整回來嗎?”

盛晚晚闆着手,手指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調整,當然有法子,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先要做一件事情。”

梨晲感覺到盛晚晚的表情非常‘陰’森恐怖,她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想做什麽?”

“揍他!揍到他娘都不認識他,再讓他醒過來!”盛晚晚冷笑,想着就覺得心中委屈。

“小梨子,我告訴你,我第一次認識到這男人到底是有多麽的卑鄙了,真是一個比一個卑鄙,他肖澈故意讓别人刺傷他,讓我誤會軒轅逸寒,再放出自殺的消息,把自己調整成自殺的狀态,就爲了讓我恨軒轅逸寒,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了!”

梨晲很震驚,很快,她就平靜地點頭同意,“是有‘毛’病了。”被愛情給整的到處都是病。

“死男人,老娘今天揍到他醒來爲止!”盛晚晚說罷就上前揪住肖澈的衣領,盯着這張沒有血‘色’蒼白的俊臉,冷冷勾‘唇’,一巴掌閃過去,扇完左臉又扇右臉。

梨晲暗自吞了一口唾沫,覺得肖澈若是真的醒來,一定會發現自己的臉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豬頭。

她上前拉住了盛晚晚的手,“晚晚,别鬧了,這樣下去,他醒來肯定不會饒過你。”

“呵,老娘還怕他嗎?他害的我和我男人分手了,老娘還能淡定地和他繼續做朋友?”盛晚晚說罷又是一巴掌打過去。她發現這個時候對這個男人簡直是可以随心所‘欲’,怎麽揍怎麽舒服。

梨晲見她揚起手掌又要打下去,慌忙抓住了她的手,看向那左右臉都是紅紅的五指印的肖澈,梨晲小聲道:“晚晚,你别鬧了,這打下去對你也沒什麽好處。你想想怎麽和你男人解釋。”

盛晚晚松了手,眼中滿是煩躁。

“丫丫個呸的,到底是誰讓肖澈來的?”簡直是來給她添堵的!

一開始太沖動了,現在想想滿滿都是後悔,若是當時她多想一些,就不會鬧成這樣了。

她閉上眼睛,想着接下來要怎麽把那男人給讨好才行呢?

翌日很早,盛晚晚就被宮‘女’叫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雙眸,有些不解地問道:“做什麽?”

“太後,今日在瓊苑舉行百‘花’宴,太後可不能耽擱了。”宮‘女’小心瞄她一眼,輕輕說道。

盛晚晚輕輕哦了一聲,她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隻是卻并沒有往心裏去,不過既然作爲太後,肯定是要參加的。

她卻不想去……

“聽聞今日攝政王要在百‘花’宴上選王妃。”梨晲斜倚在‘門’邊,抱着手臂,瞧着盛晚晚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立刻扔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給她。

盛晚晚這會兒被梨晲的話給震得所有的睡意全然消散而去,她猛地擡眸問道:“你說什麽?”

“你還這麽磨磨蹭蹭的,說不定他都選好了。”梨晲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盛晚晚忿忿地起身,“我靠,你怎麽不早說?”然後急急忙忙地給自己穿上衣裳。

她沒有想到,那男人竟然真的要選妃。雖然她那日的确是說了兩人斷絕關系這種話來,可是她說的那是氣話啊,那男人怎麽就較真了呢?

梨晲聽她埋怨的話,隻是朝天翻白眼,上前挽起她的發絲,“太後,奴才給你打扮,保證太後‘豔’壓群芳。”

看着這丫頭着急的神‘色’,梨晲想,她是該幫這丫頭一把。再怎麽說,肖澈的做法确實不對,可是他攝政王也‘挺’卑鄙的啊,想着把肖澈給‘弄’死,随便安個罪名給肖澈,兩男人都一樣卑鄙。

……

瓊苑是位于太皇太後的月甯宮中,太皇太後對各種‘花’都格外喜愛,尤爲喜愛那太上皇種下的那棵梨樹,如今正值百‘花’盛開的季節,太皇太後每年都必會舉行一次百‘花’宴。

今日園中聚集了大臣,以及各位名媛。

所有姑娘都是使盡了渾身解數把自己打扮地各種美‘豔’,即便是即将有婚約在身的夜婉雲,也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在她地心中還做着能夠有一日得到攝政王青睐的美夢。

“這夜傾城,果然隻是一時興起,呵呵,婉雲姐姐,你說是不是?”一旁的藍衣姑娘,正是上次那位蘭家的小姐。

夜婉雲睇了她一眼,滿臉不屑道:“那又如何,攝政王的決定不是任何人可以決定。”

蘭家小姐瞧着她這副高傲的樣子,冷冷嘲諷道:“夜二姑娘都即将嫁人了,今日還特地打扮一番,該不會是别有所圖吧?”

“要你多管啊!”夜婉雲冷冷瞥她一眼,越過她就往前走去。她走向的方向正是楊錦兒。死了一個蕭怡然,沒關系,她的同盟還有的是,更何況楊錦兒足夠厲害,她隻要跟着楊錦兒,一步步跟着就不信看不到她夜傾城的死!

正在這時候,一道靓麗的身影緩緩踱步而入,頓時成了吸引焦點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看向那道紫‘色’的身影,‘豔’麗而又不失端莊,乍然一看,真正是和那張絕‘色’的容顔相得益彰。

不少在場的男子眼中滿滿都是驚‘豔’之‘色’,這夜傾城,可真是一絕‘色’美人兒!

隻可惜……

盛晚晚步入的刹那,就已經感覺到無數人的目光落向她了,她的目光在園子裏極快地掃過,并未看見自己想見的男人,眼底一抹失落劃過。

“别擔心,他會出現。”梨晲用隻有二人的聲音說道,“你别太着急了,待會兒就按照我的話去做就行了。”

盛晚晚懷疑地看她一眼,“你确定,這樣行得通?”

“拜托,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給他獻一支舞又怎樣呢?”梨晲白了她一眼,“還是你怯場,不想去獻了?”

盛晚晚輕輕搖頭,“我隻是覺得,萬一我跳了舞,可是他又鄙視我,完全沒把我當一回事咋辦?”

梨晲‘摸’着下巴,“你就拉他一起跳呗,努力往他身上貼,熱舞不會跳啊?你平時在酒吧的時候跳的那些熱舞,你不是……”

“……小梨子,這是什麽場合啊,能和網吧比?”

“那你不往他身上貼,往别的男人身上貼,讓他吃醋也行。”梨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出着各種奇怪的主意。

盛晚晚額際的黑線是一道接着一道畫下,往别的男人身上貼,隻會适得其反。

園中的‘花’朵争奇鬥‘豔’,亦如園中的這群‘女’人一樣。

盛晚晚前腳剛到,後面就聽見了太監喚了一聲攝政王到的聲音。她竟然有那麽一絲緊張,手下意識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絞着。

腳步聲傳來,所有姑娘翹首以盼。

她們特地來此,并不是爲了太皇太後,而隻是因爲攝政王的那一句“在百‘花’宴選妃”,心情萬分雀躍,就爲了能夠得到攝政王的一眼,哪怕一眼都好。

爲首的紫‘色’錦袍男人跨入的刹那,四周所有人都爲此好似失‘色’了一般變成蒼白,所有人的眼睛都聚集在了那一抹紫‘色’的身影上。

此時風拂過,黑發散落而下,衣袂輕翻,讓人下意識就聯想到了四個字,風姿卓絕!

那一雙潋滟光華的紫眸,在園中淡淡掃過,即便是掃過盛晚晚,都未曾停留分毫。

這樣的眼神,對盛晚晚來說,有一種被蔑視的錯覺。

“我要不要上前搭話?”盛晚晚問梨晲,她竟然第一次有了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想她盛晚晚平日裏嚣張勁兒,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的人,這會兒竟然爲了要不要上前去和男人搭讪而躊躇!

梨晲也愣了一下,因爲這個問題完全不符合盛晚晚的風格。她詫異萬分地看着盛晚晚,感覺到她萬分糾結的神‘色’,撇嘴說道:“想去就去啊,愣在這裏做什麽。”說着二話不說就推了她一把。

盛晚晚壓根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就被她給往前推去。

正巧那男人走來,她覺得他應當是不會接着她的,她想着這下子可就完了,要和大地做一個最親密的接觸了。

隻是下一刻,她的身子摔進了一個懷抱裏,熟悉地讓她心中微微一怔。

她茫然擡眸,就對上了那雙毫無溫度在的紫眸。

四周的嘈雜忽然在這時候安靜下來了,一雙雙目光都落在他們兩人身上。今日盛晚晚的衣裳也正好是紫‘色’,和攝政王站在一塊兒,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讓不少姑娘心中真正是嫉恨。

“太後是沒長骨頭?”男人低沉魔魅的聲音中帶着嘲‘弄’。

盛晚晚站直了身子,他眼底的嘲‘弄’太清晰了,她剛想要開口反駁,卻被男人給打斷。

“還是,太後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勾-引男人?”

盛晚晚真正是氣怒了,“攝政王此言差矣,攝政王不過是個過季的老男人了,哀家沒必要來勾-引攝政王,還要使出這些手段來!”

過季的老男人……讓葉甯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後這是不是瘋了?這完全就是火上澆油,那誤會還沒解決,這會兒王爺還好似爲了故意氣太後,竟然提出要選妃,這下好了,這矛盾要是再鬧下去,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就連梨晲站在一旁聽着,都忍不住替她着急,使勁朝着盛晚晚擠眉‘弄’眼,希望她能夠恍悟,結果這死丫頭,壓根沒有察覺到她的目光似的,急的她在原地剁腳。

這樣說出去的話,本來還有機會,全部被她給抹殺掉了!

“很好,太後可記着今日的話。”軒轅逸寒紫眸微冷,看都不看盛晚晚,擡步就走。

盛晚晚心知自己的一時呈口舌之快完全達不到自己要道歉的效果。可是,剛剛刹那,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這暴脾氣。她還在猶豫要不要沖上去攔住他的去路再重新說句話。

“丫的,你這是傻啊,你不是要道歉的嗎,你這麽說是幹什麽?”梨晲狠狠擰了她一把。

“嗷,很痛哎!”盛晚晚‘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瞪了梨晲一眼,她也說不上來自己的情緒怎麽控制。她和他并不想這麽堵下去的,可是這會兒,她想要找個極好的機會和他說清楚解釋清楚吧,他卻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讓她怎麽辦?

“看你這下怎麽辦?”梨晲冷哼一聲。

盛晚晚撇嘴,“大不了再想别的法子,直接霸王硬上弓就行了。”

梨晲嘴角‘抽’了‘抽’,“他能允許你霸王硬上弓?”也不動腦子想想。

盛晚晚垂眸,心中也煩‘亂’,“憑什麽啊,我做錯什麽了嗎?而且肖澈的事情是他先引起的,現在還得我來道歉!”

“你和他之間既然承認了關系,就該第一時間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你卻爲了肖澈的事情和他大鬧,他的心裏肯定不舒服。”梨晲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道,聲音中都帶着一絲警告。

盛晚晚皺眉,沒有吭聲。

太皇太後瞧着園中的氣氛詭異,笑着說道:“寒兒總算是來了,今日各家千金都在此了,寒兒看看那位合心意。”

軒轅逸寒輕輕颔首,算是回答。

溫淡的目光掃向衆姑娘,姑娘們紛紛搔首‘弄’姿,使盡渾身解數。

“姑娘這麽多,攝政王恐怕也是看‘花’了眼吧,不如讓姑娘們表演一番才藝?”楊錦兒見狀,出了主意。她說這話的時候,是故意看着盛晚晚的,那眼神中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她承認,她就是來給盛晚晚添堵的。

盛晚晚冷笑,沒把她的眼神看在眼裏。這楊錦兒還真是符合了那句話,爲他人作嫁衣裳。這裏的‘女’人都是奔着攝政王而來,唯獨她楊錦兒沒有這個資格。

“不必。”結果,人家軒轅逸寒一口就否決了,“本王已有人選。”

衆人一聽,屏住呼吸聽着。

盛晚晚蓦地擡眸,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人。

“葉甯。”軒轅逸寒卻是懶得自己再說,直接把話‘交’給了葉甯。

葉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盛晚晚,覺得腦袋疼,但是在自家主子的壓迫下,他又不得不說:“王爺的王妃已經選好,蘭家大小姐爲正王妃,側妃爲……”

葉甯手上拿着一卷軸,這卷軸還極爲長,上面寫滿了名字。葉甯每念一個名字,四周的氣氛就更加冷冽。

盛晚晚聽着那一連竄的名字,手抓着衣角,額際上青筋隐隐跳出。

媽蛋,他這是打算開後宮嗎,葉甯這麽念下來的名字,起碼有二十來個姑娘!

他不是說他潔身自好,二十四年清心寡‘欲’,這會兒是不是被她盛晚晚一刺‘激’後,不但是有了想法,還朝着種-馬男的方向發展而去了?

梨晲感覺身邊一股‘陰’雲籠罩而上,她默默地往旁邊挪動腳步。看來今日也沒法表演什麽了,現在要說起來的話,事情有些麻煩了……

“既然都定好了,也難得寒兒你都想通了……”

“等等,哀家不同意!”看着别人得意,她盛晚晚是絕對做不到的!

伴随着她的一聲不同意,讓一個個‘女’子的目光落向她。被葉甯點到名的姑娘們紛紛覺得好笑,這太後難道還想要再做最後掙紮,想要攪‘亂’攝政王選妃一事不成?沒被點到名的姑娘那剛剛失望的眼眸頓時亮了幾分,希望能夠讓太後阻止攝政王納妃,她們得不到,其他‘女’人也休想得到!

衆人各有心思,但是都期待着盛晚晚能夠說什麽來阻止。

軒轅逸寒的眸‘色’漸暗,落向她,輕挑眉梢:“太後有何異議?”

盛晚晚忽然揪出自己的小手帕,一步步走向前,一邊抹着臉上那根本沒有的淚水,一邊哭訴道:“各位姑娘千萬别被攝政王的外表給‘蒙’蔽了,他就是一個大‘混’球。”

四周響起了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嗚嗚,哀家……哀家有了攝政王的骨‘肉’!”說着還伸出手來‘摸’着自己的肚子,戚戚焉,“軒轅逸寒,你說,你讓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讓我怎麽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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