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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樓二樓另一間雅間裏。
與樓下的嘈雜吵鬧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屋子裏坐着幾個衣着華貴的男人,其中黑袍男人坐于首位,那張俊臉冷凝着,不見一絲波瀾起伏。
“這個拍賣會是想要做什麽?”皇甫俊炎輕嗤一聲。
“我看啊,恐怕是魔帝缺錢用吧?”另一人坐在皇甫俊炎的最左邊,語氣帶着幾分謙卑,看向那黑袍男人時,笑容還有幾分讨好之意,“陛下,您說是不是?”
花墨炎的唇瓣輕輕挽起邪肆的弧度,拿過桌上的茶盞徑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語氣不輕不慢,“這拍賣會表面上是籌資,實則另有目的吧?”
誰會相信他軒轅逸寒沒錢?這遍布琅月大大小小的店鋪,所有的魔帝名下的店鋪,可不是能夠随便忽視的。
而他軒轅逸寒的生意,在這琅月做的,他的那些魔域的臣民肯定是管不到他的事情。
所以,今日的拍賣會……很奇怪。
正思索間,他的目光落向了門口。
那抹紫影邁着優雅的步子而入,身後的屬下随從而上。
花墨炎越發好奇了,他,到底想做什麽呢?
盛晚晚與花墨炎他們的雅間之間還隔了五六間,因此不曾察覺到有人在議論。
她心情不好,連同着逗弄玉蓮的心情都沒有了,就看着玉蓮在自己的面前吃的嚣張勁,很想一腳把它給踹飛去。桌上的食物漸漸全部收歸它的肚子所有,她的心情就更加郁悶了。
“吃,吃,好吃。”它邊吃,嘴裏還叫着好吃。
這時,開門聲及時阻止了盛晚晚即将要做出的暴力事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軒轅逸寒走入坐下,不曾言語。
盛晚晚也相當默契地不曾問他任何問題,故作認真地邊喝茶邊往下看。
葉甯站在他們的身側,感覺滿滿的詭異氣氛在四周蔓延,說不清楚地詭異。等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忽然輕聲咳嗽了一聲,試圖想讓兩人說點什麽。
隔了好一會兒後,盛晚晚也終于是按捺不住,一拍桌子。
“啪”地一聲響,讓身邊的男人有些疑惑地轉首看來。
“呵呵……我拍蟑螂。”本來想要問的,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就成了這樣。盛晚晚暗自鄙視了一番自己這副慫樣,還真是丢人。
男人的薄唇,緩緩扯出一絲弧度。
“我,我就是看不慣而已。”盛晚晚瞧見他笑,非常牽強地開始解釋。
“晚晚,其他事情你不用擔心。”一句話,隻是爲了讓她安心。
盛晚晚懷疑地看着他,不是不信他,而是覺得,這丫的應該是最希望肖澈死的人,這會兒說不用太擔心,有些……
她沒說什麽,隻是笑着點點頭。
下面的人說的一句話,讓原本要說什麽的軒轅逸寒沉默了,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向了一樓處。
掌櫃說“接下來是我們的最後一件珍寶,此物亦正亦邪,是毒藥也是解藥,可不是之前大家看見的靈草,此物在魔域可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這誇得此物都要上天了。
盛晚晚也因此而漸漸被這話給吸引了目光,也不再問。
下面端出的物品,被一隻小籠子裝着,外面蓋着一層黑布,看不見裏面是何物。
但是卻能聽見籠子之中隐隐傳來的低吼聲。
籠子隻有鳥籠那麽大,那低吼聲聽起來卻懾人無比。
瞧着這麽小的籠子,可是裏面暗藏的乾坤讓人覺得心驚。
不少爲此還站起身來,伸長了脖子來瞧,硬是想瞧清楚那籠子之中是何物。
“各位不要急,稍安勿躁。”畢竟是最後一件,算是極品寶貝了。
二樓雅間的人也因爲這寶貝,紛紛從簾子後站出,不免開始猜測,這寶貝到底是何物。竟是讓人如此迫不及待。
盛晚晚站在欄杆處,也是想拿過了望遠鏡來瞧,在廳中掃視了一眼後,真恨不能自己有透視眼,一眼能夠透視出黑布後面的光景。
望遠鏡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番後,蓦地定在了角落的一人身上。
她忽然放下了望遠鏡,有些不确定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照片,再對比一下那角落的人,可是再看時,人卻不在角落了。
“在做什麽?”軒轅逸寒走至她的身後,目光也落向了盛晚晚所看的角落。
習武之人,視力和耳力要比常人更爲敏銳,因此剛剛捕捉到那人時,他便已經大概猜測到了什麽來。
“那個人,是不是莫炎?”盛晚晚總算覺得不對勁了,最後一件寶貝出來的時候,四周漸漸冒出了一些黑衣的人來,這些人是攝政王府的人,一眼就能夠認出。
看來今日并非是爲了所謂的籌資,真正的就是爲了引蛇出洞?
那東西對莫炎來說,很重要吧?
“嗯。”讓盛晚晚很驚訝的是,身邊的男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否認,坦然承認。
“那你就爲了引他出來才這麽做的?”盛晚晚又問。
他的紫眸轉向她,平靜無波,輕輕颔首。
一般來說,正常人聽見這樣的答案,會非常嚴肅而鄭重地說,此人一定非常難抓之類的話,可是到了盛晚晚這兒……
“太好了,原來你不是窮光蛋啊!”盛晚晚心情一舒暢,便挽住了男人的手臂,那語氣中滿滿都是調侃。
軒轅逸寒“……”
“其實也沒什麽的呢,我昨天聽見你說沒錢的時候,我就格外能夠原諒你爲何當初要把我的所有家當給搶走的行爲了。大不了日後姐姐我養你呗,我可會賺錢了。”盛晚晚拍拍他的胸膛。
軒轅逸寒的眉梢幾不可見地挑了挑,故作不解問道“哦,你如何賺?”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原來還有經商的才能。
“簡單啊,你去賣藝,号稱賣藝不賣身,絕對天下女人都買賬!”盛晚晚豪氣的小手一揮,仿佛在發表演講,說的是慷慨激昂。
“……”這一次,軒轅逸寒的臉黑了。
一旁的葉甯聽完差點沒笑出聲來,又怕被人察覺他在笑,低着頭,嘴角憋着笑意,肩膀卻是抖得厲害。
大概能說出如此驚人的話,隻有他家王妃了。
盛晚晚玩笑鬧夠了,指着下面的人說道“他估計要去偷東西了。”畢竟這個叫莫炎的男人是個逃犯,估計是在魔域被全域通緝,逃出來也不可能被魔域的人放過。
但是,他到底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以至于讓整個魔域的人恨他到這地步?
“葉甯。”軒轅逸寒蹙眉,盯着下面的身影,目光一瞬不瞬。
這個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假的,今日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都是虛妄的。
那方的黑布已經被揭開,下面傳來了一衆人的唏噓之聲。
“這是什麽?那東西怎麽長的像是大号的小強?”盛晚晚盯住那東西,隻感覺惡寒。所謂的最後的一件壓軸寶貝,長的一副蟑螂樣,能用來做解藥?
“此物可解他身上的蠱毒,他急着要。”軒轅逸寒解釋,眼眸微眯,盯着盛晚晚的小臉。
剛剛那會兒,還沒有找她算賬,她就把話題給轉移了。
這會兒盛晚晚的心思完全不在他的視線上,目光落向下面,此物一出,那躲在暗處剛剛還消失的黑衣男人忽然就躍了出來,速度快如閃電。
“葉甯,拿箭。”軒轅逸寒忽然出聲。
葉甯乖乖叫出,心想這會兒,若是真的莫炎,射死倒是一了百了,萬一死不了,日後必定還是後患無窮。
掌櫃被吓得啊了一聲,吓得手中的籠子“啪”地一聲摔落在了地上,下意識地就跑。
不知道是被莫炎給吓到了,還是被莫炎手中那把滴着鮮血的長劍給吓住了。籠子摔在地上,莫炎上前去欲要撿起,一隻箭羽從二樓之處射來,一箭就把籠子給射走,“嗖”地一聲,籠子被釘在了牆壁之上。
手取了個空,這箭射來的速度顯然比他的手快,以至于剛剛刹那,他都沒有能夠抓到。他停下動作,擡頭看來。
盛晚晚清晰地瞧見了這人的樣貌,和照片上的人對比起來變化不大,隻是臉上多了幾分滄桑,那眼角微微下垂,狹長的眼眸中騰升出一股怒氣和殺意。
這人,果然是!
相比起來,靈堯的小日子确實要過的舒心很多,瞧瞧莫炎和靈堯的年紀應當是相差不大,這會兒兩人竟然感覺差了十歲的年紀一般。
“軒轅逸寒。”他的嘴角中輕輕低喃了四個字,冷笑自嘴角邊泛開,也不再争奪,轉身便走。
不知道爲何,他突然就撒手,大概也意識到這裏布下的陷阱。
他一轉身,四周黑衣人迅速躍出,作勢要拿下他。
突然的變故,讓下面的衆人紛紛起身逃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瞬之間會引起衆人的恐慌之色。
下面打鬥成一團,刀光劍影!
血,四濺而出!
讓人隻覺得心驚。
盛晚晚還待要看,卻被一隻手給遮了眼睛,一片漆黑,隻能聽見耳邊的喧鬧。
“别看。”兩個字,帶着一種撩撥人心的溫柔和安定。
這聲音,像往常一般低沉迷人,輕而易舉讓人沉醉。
盛晚晚想着,這般殘忍的事情,确實不應該在自己懷孕期間看。可是她很想知道此人是生是死。
結果,肩膀就被他不由分說挽住,強制性地帶着往裏走去。
“葉甯,處理好。”聽見他對着葉甯的吩咐。
葉甯微微颔首,心中也沒譜。若是讓這個叫莫炎的人逃了,他估計會死得很慘吧?
被軒轅逸寒給帶進了屋子裏,眼前的手才緩緩放下。
“他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啊,感覺好像非得要弄死他似的。”她很好奇,也許牽扯到的故事,就是多年前的故事。
軒轅逸寒坐下,淡淡道“母後的死,與他必定脫不了幹系。”
看來他也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到最後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
“梨姑娘的消息,我已派人去查,你别擔心。”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輕輕說道。
盛晚晚點點頭,也确實是擔心梨晲的下落。
樓下動靜如此之大,那不遠處的雅間裏的人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人是誰,竟是讓他攝政王如此大動幹戈?”就爲了抓這麽一個人,動用這麽多的人,顯然是不一般。
花墨炎輕哼了一聲,自然是認得,雖然很小的時候見過幾次,可是卻印象深刻。
……
“爺兒,此人是假的莫炎。”剛剛踏入攝政王府,葉甯就急匆匆跑來,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和懊惱。
軒轅逸寒環着盛晚晚,臉上表情波動不大,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殺。”一個字,霸凜無比。
盛晚晚靠在他的懷中,那股冷冽的殺氣很明顯傳來,深刻萬分。
葉甯不再多問,看了一眼盛晚晚,随即轉身走了。
盛晚晚目送着葉甯離開的背影,蹙了蹙眉問道“小寒寒,現在發動戰争是不是不妥,畢竟這月家還未解決,還有這個叫莫炎的男人。”
“很快會解決。”他表情未變,語氣中滿是笃定。
盛晚晚撇嘴,她就拭目以待好了。
入了屋内後,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
她剛入屋,一雙手毫不猶豫地開始給她寬衣。
“你幹嘛?”盛晚晚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一臉警惕地看着軒轅逸寒。
這丫的是不是太了點,剛回來就要給她寬衣?
“寬衣。”他面不紅心不跳,這般解釋反倒是正經萬分。好像她是小人度了君子之腹似的。
盛晚晚又問“你幫我寬衣幹嘛?天還沒黑呢!”
丫的,就知道這丫的肯定是這麽迫不及待地把她弄到攝政王府來,日後好對她各種動手動腳。
覺得最憋屈的莫過于她了,畢竟這個時候看得見吃不着的是她,他要是有需求,她還能幫他解決……
“賣身。”男人語氣很平靜,那神情,仿佛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正常。他的手,已經不由分手地拉扯開了她護着的手,給她寬了第一件。
“賣……賣身脫我的幹什麽?”這兩個字,還真是讓她大大地愣了一下,以至于她說話都愣了一下。
他的手頓住,流光四溢的紫眸定定地落在她的臉上,唇角微勾說“先脫你的,再脫我的。”
“……”發現這男人越來越無恥了。
盛晚晚一把拍開他的手,冷哼了一聲“賣個屁身啊,不是标榜賣藝不賣身嗎?”
“好,那就賣藝。”他不由分說将她攔腰抱起,往内室走去。
盛晚晚沒聽出來話中的意思,冷嗤了一聲說道“你要賣什麽藝?你要是在我面前炫一下肌肉,或者表演一下刀劍之類的,我馬馬虎虎可以接受。”
她說完這話,男人已經抱着她放置在了軟榻之上。
這突然的重量壓下,盛晚晚覺得不對勁。
“幹……幹嘛,不是賣藝不賣身嗎?”她的神情緊張而有警惕。
再說了,距離三個月,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不會就要……
盛晚晚的眼睛瞪得老大,眼中閃爍着一種光彩,這樣的色澤,仿佛會吸引人沉落,這樣的眼神,最是吸引他。
他喜歡看她閃爍的大眼,不過更愛這張會讓他生氣的嘴。
眸光落在她的眼眸上,緩緩移到了她的唇瓣上,他平靜地說道“賣藝,吻技可要?”
“呃……”盛晚晚完全沒料到他說這個,男人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首以唇覆上,徹底掩蓋她的聲音。
綿長,溫柔,又缱绻。
他沒有急功近利,卻溫柔而緩慢,卻處處能夠撥動她的心弦。
盛晚晚很悲催地發現,他不急,她很急,如果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此刻的自己,那就是——餓狼。
她都已經很久沒有吃肉了,偶爾晚上睡覺,還能夠過個手瘾,摸一摸他的肌肉,但是這完全不能滿意。
現在,這混蛋居然……
故意來挑-逗她?
盛晚晚的心底有個聲音咆哮着,強烈影響她的思緒,她腦子一熱,一股沖動就給了她一股莫大的力氣一般,猛地把男人給反推倒!她迅速反客爲主!(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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