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可追,來者猶可及,”我繼續說道:“對于你們以前所作所爲,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以後再敢爲非作歹,再敢拉幫派立山頭,則老賬新帳一起算,格殺勿論。你們一百二十三人,以後必須循規蹈矩,安心回家種田種地,養育妻兒老小,每人可得一千文安家之資,購買種子農具。如有願意投效我吳某的,如有願意和吳某一起保境安民的,如有和吳某一樣有保護天下百姓爲畢生願望的,我吳某表示熱烈歡迎。”
那一百多山賊剛才都以爲少不了一頓生剝活剮,哪有不願意投效的,隻是投效的動機倒不是保境安民,僅僅是想有頓飽飯吃而已。當下給他們松了綁,讓他們活動了一下筋骨,交給路羿重新編制,不提。
當晚,還是在望江樓,還是那些嘉賓,賞月晚會改成了慶功晚會。作爲行政司司長的徐九津首先發話:“有賴吳先生、周司長、路教授的jīng心籌劃,經過傅藝關琳二人的周密安排,以一百人的騎兵隊,不費一兵一卒,生俘山賊一百五十七,獲取戰馬三十五匹,銀錢二十九萬餘文,糧草十一車,其餘兵器布帛雜物等若幹。先生小試牛刀,即大獲全勝,鏟除了盤踞在上江邑周邊最大的一股山賊,肅清匪患,保境安民,功不可沒。不僅于此,先生施以教化,除老弱病殘,其它一百餘山賊竟相投靠,緻使保境安民之力量更爲壯大。爲貫徹先生有功必賞,有罪必罰之原則,現在有請上江邑特别行政區行政長官吳越先生宣布任命狀。”
我笑笑,站起來,說:“事情的詳細經過我就不說了,計劃是我與老路老周制定的不假,但傅藝關琳的特務工作做得太漂亮了,先是假熊八同鄉之名,打入山賊内部卧底,并且成功說服其中的七個山賊,爲上江邑所用。然後借中秋佳節之機,衆山賊疏于防範,緻使兵不血刃,一網打盡。這是我們上江邑第一次使用武裝力量,就旗開得勝,無論是敵我雙方,都實現了零傷亡,即将是大家所說的‘不戰而屈人之兵’。我們大晉朝一直以來,兵災匪禍,百姓民不聊生,乃至人口銳減,每個人都是寶貴的資源。從這個意義上來講,這次的行動就顯得更加意義重大。以後或許還有這樣那樣的行動,都應該盡量避免人員的傷亡。有鑒于此,特務工作就顯得更加重要。所以我打算成立一支特别的隊伍,專門從事象這次這樣的特務行動,名稱就叫特務連,由傅藝任連長。大家議論議論,看同不同意我的任命。”
衆人都紛紛表示同意。陶朱笑道:“誰會不同意呢,特務工作如此重要,又賺人又賺錢,一本萬利的買賣我也想做呢。”
傅藝躬身說道:“此事皆由關琳兄與在下所爲,論武藝,我遠不及關琳兄,特務連連長之職,當由關琳兄擔任,懇請先生應允。”
我答道:“特務連連長之職非你莫屬,你可以在騎兵連中,或是歸降的山賊之中,或是上江邑大學學生之中,挑選一百個你認爲适合做特務工作的人,歸你統領。其餘推辭或自謙的話就不要說了。”
傅藝聽到我這樣說,隻得再次躬身答道:“既如此,學生一定聽從先生吩咐,把特務連帶好,願鞠躬盡瘁,以報答先生知遇之恩。”
我繼續道:“在這次行動中,騎兵連紀律嚴明,訓練有素,作用非同小可,騎兵連連長之職就由關琳擔任。待傅藝把人挑完之後,關琳再從山賊之中,或學生之中補足一百人,看是否可行?”
“不可行!”關琳站起來立即回複。我笑笑,“你倒是斬釘截鐵,爲什麽不可行,你得有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
關琳答道:“當初先生在上江邑大學cāo場之上,當着衆人之面,曾親口許若路羿教授以騎兵連連長之職,今先生将連長之職反委之于我,豈不是顯得先生言而無信,實在不可行。”
路羿反駁道:“先生自有先生的用意,怎麽能叫言而無信呢?況且先生當時的承若是有條件的,那就是騎兵連每個兄弟都達到我的水平,現如今,衆兄弟中,能如我一般騎馬shè箭的最多不超過三個,遠遠沒達到先生所要求,是以并非先生言而無信,是我自己還不夠條件。”
我笑起來,“又不是封侯拜将,個把連長還用得着推三阻四嗎,老路我另有安排,我相信沒人會說我吳某言而無信。”
“什麽安排?”關琳急不可耐地問道。
我回答說:“爲了保境安民,肅清匪患,我打算正式成立一支拿得出手的武裝力量,命名爲‘飛虎團’,由路羿任團長,周長壽兼任副團長,下轄十個連,每連一百人,合計一千人,連你和你的騎兵連也歸路羿指揮,這樣你沒意見了吧,也不算是言而無信吧。”
“‘飛虎團’?”衆人面面相觑:騎兵連特務連還好理解,怎麽又冒出個‘飛虎團’?
我笑着解釋道:“‘連’與‘團’都是軍隊的編制單位,這是我初步的設想,‘連’是最基本的單位,每‘連’轄一百人,每‘團’轄十連,即一千人。不知大家可懂了。”
關琳率先回答道:“學生懂了,也願意聽從先生安排,擔任騎兵連連長,恪盡職守,決不負先生所托。”
路羿周長壽剛想推辭,我擺了擺手說:“你們兩個就不必再多話了,這團長副團長非你們莫屬,難道我還能讓老徐老曾這些書生們去統兵剿匪不成?”衆人齊聲說那是那是,路周二人也不好再推辭了,隻得躬身應允。
曾經笑對我道:“話雖如此,現在充其量湊到騎兵連的一百人,那團長副團長之職豈不成了個挂空名的官職?先生可有見教?”
“這問題提得好,”我首肯道:“現在不是有許多人要進上江邑大學嗎,這事還得麻煩曾道仁兄多多費心了。年齡合适的,身體較好的,都可以補充進來。”
曾道仁拱拱手,答道:“吳兄盡管放心,這事曾某敢打包票,不出半月,滿足一個團的編制絕對不在話下。”
我笑着說:“那就有勞曾兄了。剩下的事情就看老周老路的了,要把這一千人訓練得像模像樣可不輕松簡單呀。”
周長壽信心滿滿地說:“我與路兄絕不負先生所托,隻要曾兄能把人手找齊,訓練隻是假以時rì,但請先生放心。”
傅藝遲疑地道:“有一事不知可否請教先生?”
“哈哈,有什麽請教不請教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有什麽話快說,别婆婆媽媽的,這可不是軍人的作風。”我回答。
傅藝仍然遲疑地道:“請教先生,在特務連裏可否有女人?”
衆人都笑起來,段彥打趣道:“傅連長卧底了一個月,莫非在山賊中有傅連長相好的?”衆人更加笑鬧起來,我也跟着擠兌道:“這沒啥好笑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哪個少男不懷chūn,哪個少女不鍾情,人都有七情六yù,我們傅連長有個把相好的,可喜可賀呀。”
傅藝紅着臉辯解道:“傅藝哪來的相好的?隻是山賊之中是有幾個女的,他們四當家的就是個女人,人稱趙四娘,武藝了得,又膽大心細,做事謹慎,我想……我想……”
我笑道:“你想什麽呀?不管你怎樣想,隻要适合做特務工作,不管男的還是女的,你都可以納入麾下,特務連交給你了,由你作主。”
傅藝着急地道:“趙四娘真不是我相好,我隻是認爲她挺适合作特務,才有這想法,請先生一定相信我。”
“我什麽時候說不相信你呀?在特殊的環境中,女xìng确實更适合作特務,你有這種想法,我非常贊賞,也非常欣慰,證明把特務連交給你是交對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相信你?”
傅藝這才安下心來,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珠,如釋重負。
我見分派得差不多了,就總結道:“事情大體如此,路羿任飛虎團團長,周長壽任飛虎團副團長;關琳任騎兵連連長,隸屬飛虎團轄下;傅藝任特務連連長,歸我直接管理,可隻對我負責,而不必聽從别人的号令。”
四人一齊躬身,肅然道:“屬下領命!”衆人道賀不提。
坐在我旁邊的高虎早憋的臉紅脖子粗,這會見大人們終于消停了,見縫插針地說:
“吳叔叔,我也有個問題想請教,可以問嗎?”
他爺爺敲敲他腦袋:“大人們的事,小孩子湊什麽熱鬧呀。”
我摸摸高虎的頭,說:“是不是你也想當團長了,想當連長了?等以後人多了,我再請你好嗎?“
高虎撇撇嘴,道:“我才不稀罕當團長呢,我要當就當一個将軍,帶領千軍萬馬,沖鋒陷陣。”
狄小鳳笑道:“還是我們家高虎有大志向,大抱負,狄阿姨第一個支持你。”
我說:“你連團長都看不上眼,那你要請教我啥呀?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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