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離開武當就是江湖,中國文化裏獨有的“江湖”,原是莊子發明的。
國子監的旁邊即是大都有名的妓院叫做“紅袖添香”,生意跟國子監一樣紅火。
也可以說“紅袖添香”是“國子監”的副産品,因爲這兩家機構分工合神作書吧,一家專門負責學生的教育,另一家負責性教育。
很佩服設計者的才華,想他的英明延及千古,已經預想到一千年以後的大學就跟妓院差不多。
考試當天人來人往,國子監的門框差點被擠掉下,又及園内衆多元兵把守,所以更加水洩不通。
我和書童被幾個胖墩的元兵攔住,理由是我們穿着武當的衣服。帶頭的一個肥頭大耳,酒氣熏天的元兵朝我們說:“既然是求道的,你來求學神作書吧甚?”,說完,其餘幾個哈哈大笑,直佩服“首領”口才了得。
我本想回敬道:既然是守門的狗,爲什麽想吐出象牙來。雖然經典,但隻能在五髒六腑間交流。
想來鞑子搞種族歧視,專門以欺侮中原子弟爲樂。我謹記太爺爺忍的訓示,不到“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地步,我絕不出手。
俗話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所以,我們都緘口不語。
這時,帶頭的朝我們使了個眼色,捏了捏手指。
我于是掏出五兩紋銀,說:“給軍爺幾個酒錢,請笑納!”
帶頭的奸笑,說:“會做人!”
接過銀子去,細細觀摩,以确定我給的不是“水紋”,然後把手一揮放行道:“走吧!”
我松了一口氣,走出幾步,忽然聞到一股香味襲來。真是“黯然銷魂”啊!
“站住——”
我跟書童馬上立定,齊齊回頭一看,隻見一位帶着位美人的仁兄給攔住了。想來那香味系那美人散溢而出。
隻見那位仁兄朝那幾鞑子道:“滾開!”
元兵神作書吧威神作書吧福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狂徒”,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怒道:“兔崽子,你剛說什麽啊?”
仁兄不以爲然道:“我叫你滾開,你沒有聽見嗎?”
元兵的臉本來就紅,被這一氣,自然向猴屁股的顔色迅速接近。
帶頭的說:“給我拿下!”
那仁兄輕蔑的說:“就憑你們幾個?”
帶頭的氣急敗壞道:“給我剁了!”
說時遲那時快,仁兄一記側踢踹在那人小腹之上,那元兵朝我們飛了過來。我本想把他接住再扔回去,但轉念一想,不宜暴露自己武功,于是移開寸許,跟着躺下,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我硬生生地被那元兵的身體給撞倒了。
那仁兄的武功大緻是出自少林派,套路中多注重腿腳,所謂:“手似兩扇門,全靠腳打人”。
元兵一個個被打的像落水狗一般。原本兇悍之貌,屈而化神作書吧綿羊之态。
“我們再也不敢了,少俠饒命!”
仁兄道:“磕三個響頭,我便不殺爾等”
七八個人磕頭如搗蒜,磕完就灰溜溜地跑走了。
那位仁兄朝我看了一眼,說:“剛才隻怪在下魯莽,若有傷到兄台之處,那實在是抱歉!”
我說:“這位仁兄客氣了,隻怪小弟不才——适才見你将那幫賊兵打得落花流水,真是過瘾至極,得見你一身高超武藝,更是榮幸之至,——敢問兄台尊姓大名”
那仁兄居然答非所問,說:“哦,沒有事那就好,沒有事我就先告辭!”
我的書童可不比我“客氣”,說道:“喂,我們公子正問你話呢!”
那仁兄故意說:“是嗎?問什麽呢?”
書童說:“問你名号!”
那仁兄說:“我姓徐名達”
書童冷冷地說:“哦,我先還以爲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徐達說:“是嗎?你小子挺欠揍的!”
書童說:“彼此彼此”
徐達冷哼一聲,丢下一句:“天下唯小人與女人不可養也!”轉身就走。
誰知此話打擊面過寬,不免傷及到他旁邊的美人。
美人溫柔埋怨道:“哥哥,你說什麽呢!”
徐達健忘,問:“我說了什麽?”
美人負氣道:“天下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你是說我嗎?”
徐達想到自己隻顧打擊對手,卻不小心傷透愛妹之心,頓時頭皮發麻,臉上發燒。
忙陪不是,道:“哥哥不是那個意思,妹妹,你切不可想歪了!”
美人仍不依不饒:“我看你就是那個意思!”
徐達說:“不是”
美人說:“就是,就是!”
徐達成了“計無施”,問:“親妹妹,愛妹妹,你要怎麽樣才相信哥哥的清白!”
他的“親愛妹妹”說:“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你再怎麽說,我都不信,不信”
……
由此,我不得不感歎“天下唯小人與女人真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