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之内,武林高手的紙團射來射去,我覺得自己仿佛處于槍林彈雨之中。
那紙團一神作書吧交流之用,二可當神作書吧暗器,當場打暈對手。
我旁邊一位江南才子在入場時就跟我吹到:以本少爺的才華,若不中三甲,絕無天理。
但是在他拿到試卷那一刻就無緣無故睡覺了。我事先以爲他是見試卷太容易準備睡上一覺再考,誰知他是被紙團打暈了,最後他交了白卷。
我在快寫完試卷答案的時候,一道暗器“嗖”地從我眼前飛過。我伸出雙指夾住,原是一個紙團。擰開來一看,字迹潇灑,上面書着:奉獻答案者,重重有賞。那出題人出的題過于白癡,題目都是書上現成的。所以大家都将寄希望于抄襲這一手段。考場監視嚴密,一定得找暗器的高手才行。高手們雖“無線”兼“無限”交流,但效果不大,一來武林中人大都識字不多,二來大家都寄希望于抄别人,所以,能夠提供答案者幾乎沒有。
且大家寫不出答案,唯恐不能交差,手心不禁冒出汗,手法産生越來越潮的趨勢。于是,扔錯人的事件時有發生。
後來發展到大家不扔紙團了,改扔暗器。
這些高手有來自少林正宗的彈指神功(彈紙也正宗)。
也有來自明教的高手。
暗器釋放的速度驚人,監考的看都看不清楚,也隻好不管。
令我驚訝的是徐達正坐在我的左邊。他時而咬杆思索,時而奮筆疾書,時而伏桌而睡。
我忽然發現十餘來條暗器,飛向我,有柳葉狀,針狀,跟蝴蝶形狀的暗器,我翻騰而起躲過去。
我不出半個時辰就寫完了試題所有答案,略看一遍就交卷走人了。
出了考場便看見徐達的“親愛妹妹”,遂上前一步神作書吧揖道:“這位姑娘,我們見過面了”
她說:“恩!還沒有請教公子的大名呢!”
我說:“在下乃武當派宋青書!姑娘是?——”
她說:“小女子乃濠州鍾離人,小名佩瑤”
我說:“徐佩瑤,很好聽名字!”
徐佩瑤掩口一笑,說:“宋公子過獎了”
細細地觀看一番,她一張清秀迷人的臉,膚色晶瑩,柔美如玉,一雙含情美眸如一泓秋水。
見到如此香瓊美玉,我差點學餘晉引孟子的話說:“吾豈好贊乎,吾不得以也”
她被我看的紅霞鋪面,羞澀不已。
我說:“天熱炎炎,姑娘等候良久,不熱嗎?”
徐佩瑤說:“怎麽不熱呢?熱死了!”
她忽然問:“我哥哥考得怎麽樣了?”
我本想說:“不知道他尚在人寰否!”
覺得不宜讓她驚吓過度,說:“等下你就知道了!”
此時,出來三人。此三人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其中一個拿了把骨折扇,另外兩個中間一個長的獐頭鼠目,另外一個滿面橫肉,像個屠宰戶。
“骨折扇”見到徐佩瑤容貌,驚豔匪淺,涎皮賴臉,朝左右道:“呦,誰家的娘子啊?簡直是貂禅再世,貌若天仙啊”
佩瑤吓得直往我身後躲。
我問她:“怕什麽呢?”
她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怕什麽!”
“獐頭鼠目”說:“這女的,好像是徐達的妹妹!”
“骨折扇”認識徐達,點頭道:“哦,是他的妹妹啊!”
“骨折扇”朝我打量一番,盛氣淩人地問道:“你又是誰?”
我說:“我是她保镖”
“骨折扇”哈哈大笑,說:“保镖?她給你多少錢,大爺我給你雙倍,還不要你保,你可願意啊?”
我說:“本人保誰,隻憑自己的喜好,跟金錢無關!”
“屠宰戶”說:“丁少爺,且别跟他廢話,先讓我教訓教訓他”
丁少爺說:“甚好”朝“屠宰戶”道,“小四,動手輕點,别傷了那美人!”
小四說完“是”,便朝我跟佩瑤走了過來,他揪住我的衣領說:“丁少爺看上的女人,從沒有得不到的,你小子想必是活的不耐煩了!”
随着“嘶嘶”兩聲,我那件道服破了洞洞,本來曾在樹上挂破了,但是後來芷若幫我補了補,勉強還穿着。我當時就恨不能将他小子一掌剁開了,但是太爺爺說要忍,忍。
于是,我手一擡,把他掀翻倒地,說:“識相的就走吧!兩個爺們拉拉扯扯也不怕别人笑話!”
丁少爺朝獐頭鼠目道:“老馬,你也上!”
老馬說:“是”
朝我道:“若論力氣,我相信你很大,但是若論武功,你就差遠了!”
話畢,一掌朝我胸部拍來,我閃過那一掌,回頭一記闆腿,那老馬就趴下了。
我說:“丁少爺,你要不要一起上啊?”
丁少爺說:“好,那我就來領教你的的功夫”
我上前點下他的穴道,說:“看來你連領教的機會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