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說什麽,城主大門砰地一下被人砸開,聽到這個響聲,司徒元恺臉都黑了!
三人同時看去,竟然是錦瑟陰沉着一張臉站在那裏。
“錦瑟,你最好有借口,否則,你砸壞本王大門的事情,本王定不輕饒!”司徒元恺冷冷地看着錦瑟,他是克制了好久,才沒有在柳千婳和南無秧的面前動手。
誰知,錦瑟竟然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到了柳千婳的面前,一臉冰冷地看着柳千婳,“我要給你下戰書!我已經求得皇上的旨意,皇上說,隻要不傷及人命,便可比試!”
什麽鬼?比試?柳千婳擡眸看向南無秧,見他也是微微颔首,示意自己不知道。
皇上竟然先答應了,真是氣死她了,難怪這幾天錦瑟除了在南無秧生辰宴上能看到過身影,其餘時間就沒見過了。
原來,是在準備這些有的沒的。
錦瑟恨不得把柳千婳千刀萬剮了,可偏偏她不能動柳千婳。
“我有皇上的聖旨,柳千婳,你竟然不把皇上放在眼中?”錦瑟惱怒不已。
柳千婳聞言,涼飕飕地開口,“錦瑟姑娘,這些天本妃經常遭遇刺客暗殺,這幾天一直在養身子,不知錦瑟要與我比什麽?”
柳千婳回答的不鹹不淡,讓人挑不出半絲錯來,錦瑟本想借機發作她一下,都找不到理由。
再加上柳千婳提起暗殺一事,讓錦瑟心裏膈應,也就淡了找柳千婳麻煩的心思。
“比什麽?女子之間當然是琴棋書畫了。”錦瑟這是存心吓柳千婳,她調查過柳千婳,據說柳千婳隻是個沒腦子的土包子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
她還知道,那些明面上她的産業,其實不過是皇上在後邊操縱,因爲不好說話,才說那是安王柳妃的産業,都是皇上和安王捧的她。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錦瑟至死都不願相信,柳千婳比她優秀,更加不用說,那些産業曾經是柳千婳的産業,打死她都不信。
“隻比琴棋書畫嗎?”柳千婳懷疑,如果真是這樣的,那她就小瞧了錦瑟了。
錦家将戰書遞給皇上,皇上還發了那樣的話,肯定錦家裏有自己的打算。
他們像證明,錦家沒有嫁不出去的女兒,隻有不肯嫁的女兒。
錦家人要錦瑟狠狠地赢柳千婳,赢得她顔面掃地。
赢了柳千婳後,再告訴天下人,不是安王不娶錦瑟,而是錦瑟不嫁安王,不是錦家女兒配不上安王,是安王沒有資格娶錦家女兒。
錦家的算盤打得很精,隻要錦瑟赢了柳千婳,那就說明安王看人的眼光實在太差。
錦家将會因此而聲名大噪,錦家的女兒也會更值錢。
見柳千婳并沒有被吓倒,錦瑟更氣了,她咬牙切齒地開口,“除琴棋書畫外,還有武術、騎射、禮儀、醫術。”
“醫術?錦瑟怎麽會提出比醫術?”其他七項柳千婳能理解,唯有最後一項醫術。
哪個姑娘家會醫術?
“柳千婳,你别管爲什麽,總之這些題目都是定好了的,皇上也答應了,你隻要說你敢不敢應戰吧!”
不應戰,怎麽可能不應戰?她要是不應戰,不等于是說她輸給錦瑟了嗎?她才沒有這麽膽小,而且,這一站,事關南無秧的臉面。
不論如何她都得答應了。
“好,四天後,我們比試!”錦瑟放了話,轉身離開。
經過錦瑟這一鬧,杜痕也平安無事地出來了,幾人分别乘坐幾輛馬車,回到别院裏去。
回到房内洗浴好,兩人坐在椅子上聊天。
南無秧側眸一臉擔憂地看着柳千婳,“你和錦瑟的比試,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
琴棋書畫她一樣不通,比什麽比呀。
柳千婳是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對于錦瑟來說,這一場比試是用來證明,她有多麽優秀。
所以,錦瑟輸不起。
同樣,對柳千婳來說,也是一樣,不管是爲了安王府還是她自己,她都必須赢了錦瑟。
“你有把握赢錦瑟?”南無秧很好奇,更是覺得除了騎射和醫術,柳千婳無一勝算。
“有沒有把握很重要嗎?不過是一場比賽罷了,我能赢錦瑟一次,就能赢她第二次。”
哪怕是說起比賽,柳千婳興緻還是不高,情緒低落的讓南無秧想忽視都不行。
“你能這麽想就好了,看你郁郁寡歡的樣子,我還以爲你在爲比試的事愁呢。”南無秧試探地問道。
柳千婳沒有說話,隻是回了一個苦澀的笑,讓南無秧莫名其妙。
暗暗決定,回頭查一查柳千婳最近怎麽了,他還以爲柳千婳是因爲錦瑟的事情而不高興,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從南無秧問起錦瑟的事,柳千婳就明白,這個聰明的男人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很好,她連暗示都不用了,接下來的事情南無秧就會處理好。
不過,想到與錦瑟比試的事情,柳千婳倒是想到一個商機,一個賺大錢的機會……
不是柳千婳鑽錢眼了,而是她太窮了,作爲商人一般情況下不缺錢,可是,不管是什麽都需要錢,商業周轉沒了錢也不行,所以,她現在迫切的需要發一筆小财。
錢錢錢,她現在需要賺錢,而錦瑟的挑戰,給她帶來了一個極佳的機會。
一想到這個機會帶來的收益,柳千婳就興奮了,覺得錦瑟也沒有那麽讨厭了。
呃……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了,柳千婳連忙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扇下來,遮住了眼中的精光。
“千婳?你沒事吧?”南無秧越發地肯定,柳千婳遇到了麻煩,查查查,回頭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
“我沒事,我想到了一個賺錢的計劃。”柳千婳雙眼放光,像是看希望一般,看向窗外。
“什麽計劃,說來聽聽?”能賺錢的事情,南無秧自然也感興趣。
至于比賽,他雖然也關心,但是沒有柳千婳重要。
“開賭局,我和錦瑟不要是比試嗎,以錦家的名氣到時候南城肯定有人要開賭局,與其讓别人能開,不如我們自己來。”
柳千婳的黑眸閃着高深莫測的光芒,與她平靜的面容形成鮮明的對比。
南無秧一寒,發現這樣的柳千婳好有氣勢,不過,他忽然覺得有些詭異,柳千婳突然這麽開賭局,好像還一股穩赢的樣子。
“你能控制赢輸?”南無秧問道。
“不能。”不是柳千婳沒有自信,而是就算她赢了又如何,賺得錢也不多。
“既然不能,那開什麽賭局,要是賠率定的不好,說不定還會虧錢。”
拿柳千婳的事來賭,風險太大了,柳千婳想要賺錢,這個賭局不太合适。
柳千婳抿嘴一笑,眼波流轉,閃着蠱惑人心的光芒:“我既然要開賭局坐莊,肯定是穩賺不賠。”
來這個世界那麽久,柳千婳沾染生意層面上的東西,自然也知道這個世界賭局的事情。
各種賭局都有,但花樣卻很少,一般都是輸、赢,最多賠率不同罷了。
比如她和錦瑟的比試,莊家開賭盤,買家要麽買她赢,要麽買錦瑟赢,最多就是賠率有變化。
這個變化在柳千婳看來,完全不夠刺激,或者說刺激不到她去賭。
莊家的賠率再高,也就是壓一賠二十,壓一注能拿到多少錢,都能算得到,完全沒有賭博的刺激與瘋狂。
賭,就是要所有賭徒都瘋狂起來,這樣莊家才能賺錢,而要讓賭徒瘋狂起來,就是把賠率提高,可賠率太高莊家又會虧。
她和錦瑟的比試完全可以利用到。
雖然南無秧在做生意上沒有什麽天賦,可是,逐利是商人的本性,有百分百的利潤,他們就可以不顧一切的去做。
聽到柳千婳所說的穩賺不賠,南無秧也認真了起來:“如何一個穩賺不賠?”
“很簡單,就賭錦瑟能赢我幾局,或者我能赢錦瑟幾局。一兩銀子一注,可以多買,賭中的人可以拿走所有賭資的一半,由他們按下注的比例分賭資。”
這樣的話,無論下注的人賺多少,莊家都不會虧,而且這樣一來,選擇就多了。
下注的人絕對會多買幾種,比如赢一局、赢二局。
下注的項目越多,下注的人越多,賭資就越高,到時候賭赢了能分到的錢就越多,在巨大的金額面前,那些賭徒會更瘋狂。
想想那一半的賭資,就能讓人不顧一切的下注,下注的人一多,賭資就會高得離譜。
面對巨額的賭資,是個人都會也心動,想要賺那筆錢的人就更多,惡性循環,會有更多的想要下注,而他們會瘋狂的期待,結局出來後,他們能分到的錢。
就像現代的福利買彩票一般,明知會中的機會很小,可在巨額獎金面前,還是會瘋狂的去買。
再說她定的賭注并不高,隻不過一兩銀子,很多人都不會放過這個以小博大的機會,也許一兩銀子會變成百兩、甚至千兩。
當然,賭徒赢再多都與她無關,作爲莊家她什麽都不用做,就可以獨拿一半的賭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