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長安,皇宮之中的一處宮廷,此時燈火闌珊,一片光明,一張張桌台和椅子排排相依,茶具早已擺放整齊,穿着飄逸的宮女們來回穿梭…。
宴會還沒開始,不過卻已顯得熱鬧非凡,今晚的晚宴主要是爲了慶祝邊疆大勝,同時也是月生、月娥的慶功封賞宴。
來到這裏的大臣都是在下朝之後,由大内公公們挨個通知的,所有來到這裏的都是這個帝國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
當衆大臣接到通知後,便取消了回家的行程,早早的到了這裏。
當月生、月娥來到這裏時才發現這裏并非他們幾人。但能夠得張總管親自點明邀請,說明二人必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月生、月娥旁邊跟随的是秦王,來到宴會現場便有許多人過來打招呼,月生因爲不認識便對其微微一笑,交由秦王前去應酬。
而月生則挽着月娥的手走向一個角落,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宴會抓緊開始,然後好結束回家。
事情往往不照月生所想的方向發展,宴會遲遲沒開始,中間不少大臣過來跟月生、月娥打着招呼,認識這對新近崛起的年輕新貴。
這時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爍爍的老人朝月生他們走了過來,月生爲了不至于失禮和唐突,便站了起來,對着老人點了點頭。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啦,月生公子姐弟最近可是如雷貫耳,讓老朽耳朵都聽起皺子了啊,因此過來認識認識一下!”
那老人滿面含笑,氣場強大,一看就是宦海沉浮多年,大風大浪裏趟過來的風雲人物。
這時秦王走了過來,跟老人打了個招呼,對月生道:
“這位是衛國公宇文桓大人,來自四大家族的宇文世家,宇文桓大人也是當代的家族族長,他們家族可是爲我大唐開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家族内精英雲集,門生古吏更是遍布朝野。”
月生一聽假裝誠惶誠恐的匆忙對那宇文桓行了一禮,讓那宇文桓心裏受用不已,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都是浮雲,什麽家族,什麽世家,在歲月面前都是浮雲!終将消失在曆史的塵埃中。”
那宇文桓雖然嘴上如此說着,但臉上卻是自豪不已。
這時大門口進來又一老頭,在兩個中年人的攙扶下,看着巍顫顫的樣子,遠遠的看了月生衆人一眼。然後對着那宇文桓老人罵罵咧咧的說道。
“宇文老頭,臭不要臉,又在那裏騙小孩子。所有家族都消失了,我看你那宇文家也倒不了,因爲有你們家族到那裏都可以不要臉嘛,誰會對付一群對自己搖頭擺尾的哈巴狗?”
說完那老人便大笑起來,似乎罵的很是開心!
那宇文桓一看這老頭,馬上臉色一變,沖着那老頭吐了一口唾沫。回敬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永遠都上不了台面,隻會躲着暗箭傷人,有本事咱們真槍真刀的幹一場,看我們兩家誰更厲害,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什麽四大家族,我都羞與爲伍。”
“我家族上不得台面,那我們就來比一比曆朝曆代誰家的得到獎勵最多,誰家的官最大,我倒要看看你們宇文家能數出多少人來。”
“比就比,誰怕誰,你這死老頭子咋還不死,早就該進棺材了,還留在這世間禍害人。”
“說誰死老頭子呢?你才死老頭子”
……
……
二人吵得起勁,争得面紅耳赤,竟然沒有一人出來勸阻,月生月娥饒有興趣,好奇的看着他們争吵,這時秦王悄聲對月生、月娥介紹道:
“這位是當朝國師獨孤信,同時也是四大家族的獨孤世家當代族長,一直與那宇文桓不對付,二人恩怨較深,隻要一見面便會吵架,因爲二人身份地位顯赫,兩人争吵一般人都勸不了,隻有父皇才能制止他們。”
月生一聽原來是那獨孤家族,這下可好,與父親他們有恩怨的四大家族除了月陽谷,現在都冒了出來了,還以爲幾大家族鐵闆一塊,看來并非如此啊,也許可以找機會各個擊破。
月生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裝着漫不經心的秦王問道:
“秦王,你可知道有一個叫月陽谷的家族?我聽人說也很厲害。”
秦王聽月生一說,不及點了點頭。
“當然知道,不過這個月陽谷跟其他世家不同,他們更多的是退居幕後,算是一個隐世家族,影響力主要在外面,不在朝堂,但每個朝代都有人出世做官,做他們的代言人,他們在幾大世家也算是排得上号的。”
月生仔細的聽完秦王的叙述,對着秦王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那獨孤老頭和宇文老頭還在争吵,并沒有停下來,争吵已漸白熱化。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咳嗽聲。兩老頭一聽,便立馬停下了争吵,轉過頭來,看着門口。
進來的赫然便是皇帝老頭,隻見那皇帝進來便盯着吵架的獨孤老頭和宇文老頭。
“你們兩個倒是繼續吵啊,讓小輩們都學習學習,怎麽都停下來了?”
皇帝老兒對着獨孤信和宇文桓說道。
“你們一個身爲國師,一個是衛國公,竟然不顧廉恥,如此大庭廣衆之下如潑婦罵街,當真是斯文掃地,成何體統?”
皇帝臉色陰沉,語氣不善,說得那獨孤信和宇文桓兩個老頭臉色微紅,尴尬不已。
那皇帝說完,便再次掃了二人一眼,在張總管的攙扶下,往宴會的正中主位走去,然後端坐而下。
衆人一見皇帝落座,當即也各找位置坐了下來,月生、月娥便欲在那角落落座。不想被秦王硬是拉着坐在了那皇帝下首,秦王的身旁。
皇帝一見大家都已落座,便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對衆人說道:
“邊關大捷,我們一直也沒有正規的好好慶祝一下,今天趁大功臣們都在,便設下這個宴席,一是爲祝賀,二是爲幾位功臣慶功!”
皇帝老兒雖然說得慢條思理,但每個字都落地有聲。
“所有人都舉起手中酒杯,敬秦王和震遠将軍和鳳儀将軍一杯。”
衆人嘩啦啦的站了起來,雙手舉起酒杯對着秦王月生和月娥!
“幹!”
隻聽皇帝老兒一聲令下,衆人便骨碌碌的一杯到底,喝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