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的西涼城,關于流行瘟疫地消息,瞬間傳遍了大夏國上下。
大夏國的西涼城邊郊,接連幾日,貧民窟中都有人在睡夢中死去,變成冰涼的屍體。
這些人死的毫無征兆,仿佛隻是睡着而已,一夜之間,氣息全無。
西涼城的居民們,一下子變得恐慌起來。
關于西涼城流行無名瘟疫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大夏國上下。
大夏國上下,一下子變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充滿了恐懼。
大夏國的皇室得知此事之後,更是憂心忡忡,生怕這股瘟疫,傳染到了皇室。
同時,大夏國派出了許多軍隊,到瘟疫區将那片貧民窟進行隔離。
隻是,他們絕望地發現。
無論他們怎麽防備,如何隔離,都無法阻止那場瘟疫的流行。
每次事件發生的時間和地點,都不固定。
有時候,平民死亡事件,連着幾日都有發生。
有時候,連着幾日都沒有發生。
有時候,軍隊守在這邊的居民區,那邊卻有人死亡。
有時候,軍隊守在那一片居民區,這邊又有人死亡。
在睡夢中死去的人,越來越多。
無數人拖家帶口,卷着鋪蓋,逃離西涼城。
不知從何時起,民衆中有流言傳出,瑤池附近有異寶守護,不會遭遇不明瘟疫。
于是,越來越多的人,逃往瑤池附近。
這場猝不及防的災難,令大夏國焦頭爛額,充滿了恐慌。
這世上,對于人類而言,沒有比死亡更令人恐懼的事了。
大夏國皇宮,此時正是上朝的時間。
端木皇帝一身錦繡龍袍,頭戴金冠,眼睛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嘴唇上起了燎泡,顯然幾日都沒有休息好,面容十分憔悴。
他快速地翻動着面前,厚厚的一摞奏折,臉色越來越難看。
金銮殿上,站着一幫縮頭縮腦的大臣。
他們小心翼翼地看着端木皇帝,一副戰戰兢兢、提心吊膽的模樣。
這幾日,西涼城因爲不明瘟疫事件,鬧得人心惶惶,令人焦頭爛額。
大夏國雖然極力派了軍隊保護平民。
也召集了無數醫工,檢查那些死去人的病症。
然而,令他們失望的是,他們一無所獲,什麽都沒有發現。
該死的還在毫無征兆地繼續死着,他們除了白忙活一通,根本無計可施。
端木皇帝翻動奏折的速度,越來越快,臉色越來越陰沉。
這些奏折上報告的,可都是平民的性命啊。
那些死去的平民,都是他的子民。
他如何能不心痛?
端木皇帝還沒有看完,便将那堆奏折摔在大臣們的面前,大聲咆哮道:
“蜀山仙門不是派了人來嗎?”
“難道,蜀山仙門也查不出來原因?”
“查,繼續給朕查!”
須發皆白的老丞相,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地說道:
“禀告陛下,蜀山仙門的确派了兩位長老過來。”
“一位叫雲琦長老。”
“一位叫一書得道長老。”
“他們也在幫忙調查,到現在爲止,尚未查出原因。”
端木皇帝抿着薄唇,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吼道:
“那些醫工呢?難道,他們也找不出病因?”
“這瘟疫,到底有沒有傳染性?”
另一位身材魁梧的大臣,戰戰兢兢地答道:
“陛下,醫工們也查了,這瘟疫,無征兆,無傳染性,實在令人奇怪。”
端木皇帝嘴角抽搐,眼神煩躁,拍着桌子大聲吼道:
“沒有傳染性,爲何還在繼續死人?”
“瘟疫怎麽可能沒有傳染性?”
魁梧大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這場瘟疫,蹊跷就蹊跷在,沒有任何征兆,充滿了随機性,令人防不勝防。
這要怎麽查?
連蜀山仙門的修仙者都查不出來的事,他們又能查出來什麽呢?
微臣做不到哇!
是以,這些大臣們,都像鋸了嘴的葫蘆一樣,紛紛緊緊地閉着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敢發出一言。
大臣們的一旁,站着端木皇帝的幾個兒子。
這些尊貴的皇子,平時在上朝日必須和大臣們一起上朝,聽議時政,參與時政學習。
二王爺端木無刀也站在那群兒子中。
他那肥胖的身軀,臃腫龐大,在那群兒子中特别顯眼,不容忽視。
今日是上朝日,天還沒有亮,端木無刀便在美豔姬妾溫暖的被窩中,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他現在困得哈欠連天,恨不得倒地就睡。
此時,他站在金銮殿上,恨不得将自己肥胖壯碩的身子,縮成一個不起眼的球。
他的大腦袋一點一點的,正站在那裏打瞌睡,嘴裏發出均勻的呼噜聲,口水順着他的嘴角流淌下來,胖呼呼的臉上冒着一層熱汗,看上去像打瞌睡的企鵝,無比滑稽。
此時他正做着春秋美夢,與美豔姬妾在溫柔鄉中無限溫存,美得心花怒放,高興地在夢中"呵呵"傻笑……
端木皇帝聽到他的笑聲和呼噜聲,擡眼瞅着這個沒心沒肺的二兒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都什麽時候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竟然還躲在人群中打瞌睡?
他知不知道,若是瘟疫大爆發,引起民衆暴亂,大夏國有可能因此而大亂,甚至亡國?
到時候,他們這些皇子皇孫,隻有路邊要飯的份。
不不不,可能連要飯都要不到,隻有活活餓死的份。
端木皇帝氣得渾身發抖,拍着桌子大吼一聲道:
“端木無刀,你來說!”
端木無刀在美夢中,聽到自己的父皇一聲怒吼,吓得猛然從美夢中驚醒。
所有的人都無比同情地看着他,臉色複雜。
這家夥成天無所事事,沉迷于美色美食,也不參與皇位競争,可謂名副其實的閑散王爺。
但是,因爲他待人性格溫和,沒有什麽王爺架子,因此也頗得人緣,很讨人喜歡。
端木無刀瞪着一雙睡眼惺忪的小眼睛,迷瞪瞪地望着自己怒氣沖沖的父皇,有點發懵。
他經常在早朝時被自己的父親吼醒,這也不是第一次,他早就習以爲常。
可是,像今天這般,父皇被氣得差點吐血的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端木無刀立刻捕捉到,今天他的父皇,很不高興。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疑惑地問道:
“父、父皇,說,說什麽?”
他看了看外面的太陽,一拍圓滾滾的大腦袋,高興地說道:
“喔,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很适合遛馬賞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端木皇帝頓時一陣氣結,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臉色氣得鐵青,眼角抽搐。
這個兒子胸無大志,安于現狀,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又何必和他置氣呢?
如果端木扶蘇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相處解決辦法。
端木皇帝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氣,深深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無刀,西涼城瘟疫流行,死了不少無辜百姓。”
“蜀山仙門都查不出來原因,你有沒有什麽好建議?”
端木無刀小眼睛轱辘轱辘轉了轉,沒心沒肺地笑道:
“父皇,兒臣記得,您曾經要請百裏忘川和花未央仙長,去神龍塔捉妖的。”
“後來這事,也不了了之。”
“這次的瘟疫事件,您何不請他們出山?”
“兒臣和他們一起打過獵,他們當時劫殺魔狼的情形,還深深地印在兒臣的心中。”
“那可真是法力滔天、神仙下凡、英武蓋世,、天下無敵,估計連國師大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端木無刀全然忘了,當時他們去狩獵場競獵,午夜遭到魔狼攻擊,他數度吓得暈死過去。
當時,他吓得半死不活,哪裏看到了百裏忘川和花未央劫殺魔狼的情形?
端木無刀提到國師大人,端木皇帝的臉便沉了下去。
自從前年祈福大會,發生百姓踐踏事件後,國師一直未曾露過面。
他也很久沒有見過國師大人,也就是蜀山仙門的掌門人,鳳無塵。
按道理而言,這次瘟疫事件,國師大人應該親自出馬才是。
可是,他派了好幾位大臣,親自去蜀山仙門請他,連他的人都沒見着。
蜀山仙門隻是派來了兩位新晉長老過來。
隻說鳳無塵在閉關修煉,不知何時出關。
如今,雲琦長老和一書得道長老,兩人根本就查不出來瘟疫的原因。
端木皇帝心裏火急火燎,卻又毫無辦法。
端木無刀提到百裏忘川和花未央。
端木皇帝眼前,不由浮現出他們風姿卓越,天下無雙的風采,頓時心頭一熱。
在端木皇帝眼中,他們乃法力高強的修仙之人,何不将他們請出來試一試?
如今,他的八兒子還和他們在一起,關系很是不錯。
隻要派人去請,他們看在端木扶蘇的份上,一定會出山的。
端木皇帝沉思了片刻,頓時有了主意。
他大聲說道:
“朕決定,将百裏忘川和花未央兩位仙長請出山,爲大夏國調查瘟疫事件。”
衆人一聽,交頭接耳,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依稀還記得,當時端木皇帝大壽時,被端木扶蘇帶來的幾位,風姿卓越的人物。
特别是百裏忘川和花未央二人,傾城絕世,風華無雙,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本來沉悶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
衆人眼中,都迸發出希望的光彩。
雖然有幾個内心不屑和反對的,但是,他們看到衆人高漲的熱情,也不敢開口反對。
不管是國師大人,還是别的仙長出馬。
隻要能幫忙大夏國調查這次瘟疫事件,查明真相,制止這場災難,解決大夏國的危機,那麽,就是最好的選擇。
端木皇帝見衆人紛紛附和,又道:
“無刀,你上次與他們相處過,也和他們相熟。”
“更何況,扶蘇還在瑤池,據說一直住在花府。”
“你代表朕,帶着朕的旨意和禮物,去将兩位仙長請過來。”
端木無刀嗫嚅道:
“爲何是我?”
他還想回去睡大覺呢,他的美貌姬妾,還在暖和的被窩中等着他呢,他可不想那麽辛苦,他又不想要皇位。
端木皇帝瞪着他道: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你身爲大夏國皇子,爲大夏國做點事,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你要是不去,也行,剝奪爵位,貶爲庶民。”
端木無刀一聽,頓時吓出一身冷汗,立刻撒着嬌笑道:
“父皇,兒臣當然願意去。”
“爲父皇擔憂,爲天下百姓擔憂,是兒臣應盡的責任。”
“兒臣這就收拾收拾,馬上出發,前往瑤池,去将兩位仙長請出山。”
端木皇帝的臉色,立刻緩和了下來,群臣頓時松了一口氣。
當日,端木無刀便帶着厚重的禮物,在一隊将士的保護下,浩浩蕩蕩,向瑤池花府出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