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古不變的玉虛峰雪山下,古木參天,寒氣逼人。
花未央往山上行走,氣溫越來越低,路邊的積雪也越來越厚。
積雪中,露出挂滿了冰淩的,一叢叢耐寒的灌木。
一些不知名的草藥,在晨曦中,散發出微弱的紫色光華,煞是好看。
花未央踩在薄薄的積雪上,發出“沙沙沙”寂寥的聲音。
她的頭發上,挂滿了霧水形成的冰淩。
雪風刮在臉上,她感覺像刀子一樣生疼。
花未央仰頭望着,高聳入雲的雪峰,喃喃說道:
“忘川哥哥,我來找你了,你到底在哪裏呢?”
正在此時,她聽到身後傳來,沙沙沙的腳步聲。
花未央慌忙回頭,便看見絕世美男墨流殇,邁着大長腿,提着矯健有力的步伐,向她一步一步走來。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俊俏無雙的容顔,在萬千棵綠色的映襯下,在薄霧的晨輝中,顯得格外俊美。
無論是綠樹,還是雪山、藍天白雲,在他的身後,都淪爲襯托他的黑白背景。
花未央頓時愣住了,喃喃地問道:“流殇公子,你怎麽來了?”
絕世美男展顔輕笑,笑容在晨光中,散發出極緻的魅惑。
他淡笑道:
"未央,真巧。我剛好上山有事,不如我們結伴同行。"
花未央避開他那魅惑人心的笑容,望着雪峰,說道:“真,真的很巧。”
墨流殇走到她的身邊,指着山上說道:
"是啊,正好,我也要去山上尋點東西。"
花未央咬着唇,側頭看他。
他的側顔五官立體,俊俏無雙,肌膚比雪還要白三分。
她能拒絕嗎?
她沒有理由拒絕。
有人結伴同行,當然比她孤身一人,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玉虛峰盲目亂蹿, 要強上許多倍。
畢竟,玉虛峰看上去神秘詭異,處處充滿了, 未知的危險。
她要是說不害怕,那簡直就是自欺欺人。
而墨流殇,看上去法力高強。
花未央和他同行,那簡直就是找了個超級護衛。
她何樂而不爲呢?
"那……"花未央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隻是,我可能要給流殇公子拖後腿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墨流殇淡淡笑了笑,說道:
"無礙,萬一,是我拖你的後腿呢?你會嫌棄我嗎?"
花未央頓時語塞,搖了搖頭。
她嗫嚅道:
"公子如此厲害,怎麽可能拖我的後腿?"
墨流殇淡淡一笑,俊美的容顔,神采飛揚,魅惑無雙。
和他生人勿近、一臉冰霜的氣場相比,花未央覺得,此時的他,和煦溫暖。
墨流殇帶頭向山上走去,花未央自覺地跟了上去。
他們開始結伴同行,一起向玉虛峰進發。
有人陪伴,花未央心底那份,對玉虛峰的畏懼和惶恐,也減輕了許多。
随着他們向玉虛峰的深入,氣溫變得越來越低。
路上的積雪,也越來越厚。
周圍植被的顔色,也從深綠,變成了淺綠,最後變成了變成了黃綠。
雲霧越來越濃厚,腳下的路,也越來越崎岖難行。
花未央走得腿腳酸軟,腳底一滑,便向一邊倒去。
“啊!”她吓得一聲驚叫,眼看就要摔個狗啃屎。
墨流殇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纖腰,抱着她順勢旋轉了一圈,才慢慢站定下來。
花未央被墨流殇摟在懷中,望着深沉地望着她的墨流殇,驚魂未定。
他身材高大,胸膛寬廣,似乎,極有安全感。
花未央頓時面紅耳赤。
她慌亂地擡起頭,正對上他一雙,魅惑到極緻的狐狸眼。
懷中的少女,纖細嬌弱,我見猶憐。
那一雙美眸,宛如星辰大海般潋滟迷人。
就算她的容貌并不完美,卻難掩那絕代風華的、傾城傾國的風姿。
美人在骨不在皮,那是一種,由内向外,散發出來的極緻的誘惑。
墨流殇有一瞬間的失神,心中忍不住一陣悸動。
他對她,也才是第三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纖細的她,站在人群中,蒙着面紗,秀發輕舞,秀麗得宛如清晨的一滴初露。
他隻是驚鴻一瞥,便對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他對她,爲何總有一種,說不出清,道不明的感覺。
懷中的少女于他而言,仿佛磁石,帶着天生的神秘吸引力。
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悸動。
他對這種感覺,十分迷茫。
心靈深處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不住地召喚着他,召喚他去接近她,了解她,保護她。
這也是,他以尋找乾坤珠爲借口,堅持前來陪她同行的原因。
花未央小臉滾燙,芳心狂跳,慌忙從他懷裏鑽出來 ,那種令人窒息的慌亂感,才慢慢消失。
花未央心中暗歎:"不愧是絕世美男啊,一颦一笑,都充滿了魅惑至極的氣息,似乎自帶迷惑人心的魅力。"
墨流殇問道:"你有沒有事?"
花未央剛剛向前 邁出一步,便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墨流殇關切地問道:“怎麽了?可是扭着腳了?”
花未央皺着眉頭道:“好像,好像是。”
墨流殇将她抱起來,放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
他蹲下身,問道:“哪隻腳?我幫你看看。”
花未央望着墨流殇那關切的俊臉,突然害羞了。
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将光腳丫,給一個,關系并不是很熟的男子看,似乎不太好吧?
萬一 ,自己走路走多了,腳丫子很臭,熏着人家了,可怎麽辦?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絕世美男……
花未央越想越囧,趕緊将腳收回到裙子裏。
她慌亂搖頭道:“我,我沒事,不要緊的。”
墨流殇望着她,疼得緊鎖的眉頭,問道:“真的沒事?我扶着你走走看。”
墨流殇扶着花未央,站起身走了走,花未央痛的吸了一口氣,無力地說道:“好像,有一點痛啊。”
墨流殇笑了笑,将她扶到石頭上坐好,指着她的左腳問道:“是這隻腳嗎?”
花未央無奈地點了點頭。
墨流殇扶着她的左腳,幫她褪下鞋襪,露出一隻,晶瑩剔透,宛如玉雕般的美足。
玉足上,是纖細修長的玉腿。
此時,那美如初藕的細嫩腳脖子,側面有點紅腫。
墨流殇望着那隻晶瑩剔透,纖纖玉足,不由有點失神。
花未央囧的無地自容,心中暗道:“還好,還好,腳丫子不臭,否則,我鑽進雪堆中算了……”
墨流殇伸手罩在纖纖腳腕上,輕聲說道:“你忍着點,我幫你療傷。”
花未央羞得無地自容,一雙眼睛,不知看向哪裏才好。
她輕聲“嗯”了一聲,再不敢看他。
墨流殇提升體内的法力,聚集于,貼在她的腳踝上的手心。
他的那隻手,立刻被一股朦胧的真氣籠罩了起來。
源源不斷真氣, 慢慢滲入到花未央扭傷的肌膚上。
花未央感到,一陣炙熱的氣流, 慢慢滲透到她的肌膚,很是舒服。
慢慢的,腫脹酸痛的感覺,也逐漸消失。
過了片刻,墨流收了法力,一隻手托起她的玉足,仔細她的腳踝。
原本紅腫的地方,已經消了腫,變得雪白如初。
纖細秀美的腳腕,連着纖細秀美的玉足,肌膚雪白,吹彈可破,美若玉雕般,令人賞心悅目。
魔帝輕聲問道:“好像已經消了腫,還疼嗎?”
花未央的一隻腳丫子,被魔帝托在手上欣賞,頓覺尴尬不已。
她的臉燒的厲害,慌忙将腳丫子收回去,低聲說道:“不,不疼了。謝謝流殇公子。”
魔帝拿起一旁的鞋襪,笑問道:“我幫你穿上鞋襪?”
他問得很自然,還帶着幾分寵溺。
就像在問:“未央,你要喝水嗎?”
這種普通的問題。
花未央望着墨流殇期待的目光,頓時一愣。
她覺得心得怪怪的 ,總覺得對方的态度,有點怪異。
她和他,總共才見了三四次面。
他們的關系,好像還沒有那麽親近吧?
花未央暗想,就算自己癱瘓了,也不會讓他幫自己穿鞋襪的。
他又不是自己的相公,怎麽可能讓他幫自己穿鞋襪?
就算是相公,也會尴尬吧?
花未央又羞又窘,她生怕對方,真的來幫她穿鞋襪。
她一把從他的手上搶回鞋襪,胡亂穿好。
然後,花未央猛然站起身,紅着臉,低着頭,輕聲說了一句:“可,可以走了。”
她再不敢看他,轉身就向前沖去。
魔帝墨流殇望着,她羞答答的表情,眼眸深邃,淡淡地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狂跳不已的心,俊美無雙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他唯一能肯定的是,那是心動的感覺。
那種感覺 十分微妙。
自動他初見她,心頭便開了一朵花。
當他每次見到她,都會莫名的被她吸引。
她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在他的眼中,都變成了一幅,絕美的畫。
她在畫中淩風綻放,風華絕代,被他一一收進眼眸,刻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回味,再也揮之不去。
而每一次的回憶,他都感覺到了,心靈的悸動。
而每次和她相處,他都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難道,正如千千無恨所說的,他這棵老鐵樹,真的要開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