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端木皇帝五十大壽慶典,此時的競技賽舉辦的如火如荼。
端木皇帝被一衆花枝招展的妃子,簇擁着圍坐在專門爲他們的搭建的瞭望台上,邊喝茶閑聊,邊觀看着四周競技的場景。
自從皇後娘娘數年前難産去世,端木皇帝再也沒有立過皇後。
目前最高級别的妃子,也隻有兩位貴妃娘娘。
那就是坐在端木皇帝的左右兩側,目前最得寵的淑貴妃和麗貴妃。
其他的妃嫔都坐在稍遠一點的地方。
而這些妃嫔,又分成了兩派。
淑貴妃一派的,坐在淑貴妃的身後。
麗貴妃一派的,坐在麗貴妃的身後。
母憑子貴,在端木皇帝這裏,更是體會得淋漓盡緻。
淑貴妃是端木扶蘇的母妃,麗貴妃是端木星辰的母妃。
無論是端木扶蘇,還是端木星辰,無疑都是所有皇子中,最出類拔萃的人物。
端木皇帝到底想選誰作爲他的接位人,他一向諱莫如深,恐怕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端木皇帝望着競技現場,見越來越多的人奔湧到賽馬場,笑道:
“賽馬往年都很冷場,沒想到今年如此熱鬧。”
他伸手指了指,身邊陪伴着一個少女的端木扶蘇,對着淑妃歎道:
“蘇兒終于有了喜歡的女子了?不錯不錯,他早就該納妃了。”
“這是誰家的女兒?長得倒很是端莊。”
“比他小的老十一,都爲朕生了幾個孫子孫女了。”
淑貴妃掩唇嬌笑,臉上帶着自豪的容光,嬌嗔道:
“蘇兒像陛下您啊,将全部心事,都用在爲端木家拼命上啦。”
這個馬屁 拍的十分舒然。
端木皇帝得意洋洋地歎道:
“我這個傻兒子,拼命是拼命,也不耽誤他納妃生子啊。”
淑貴妃笑而不語,臉上帶着自豪的容光。
麗貴妃看在眼中,撇了撇嘴,面色明顯不痛快。
端木皇帝淡淡一笑,又指了指一身紅衣的端木星辰,笑道:
“辰兒這個家夥,是要去和人比試競馬嗎?今年又要大出風頭了。”
“試問,這整個端木皇朝,誰能比得過他的馬術?”
麗貴妃轉憂爲喜,挑釁地看了一眼淑貴妃。
瞭望台離賽馬場并不遠,他們能很清楚地看清那邊的情形。
此時,賽馬場上熱鬧非凡,大家聽說十王爺端木星辰要與人賽馬,紛紛奔跑過去觀看。
一邊是代表端木扶蘇一方的百裏忘川。
另一方,則是端木星辰及其擁護勢力。
兩大勢力對抗,有好戲看啊!
吃瓜群衆不嫌事大,紛紛湧過去看熱鬧。
端木扶蘇聽聞了此事,和玉錦無心參加别的競技,也迅速趕了過去。
他雖然知道百裏忘川很厲害,但是,他并不知道,他的馬術如何。
畢竟,賽場上爲了公平起見,任何人都是不能使用仙術法力的,賽場邊有專門檢測仙力法術的測仙石。
百裏忘川被父皇坑了一把,将百裏忘川和花未央推去找妖物。
雖然這件事于他而言,怎麽都不吃虧。然而,面子上還是要裝一裝過意不去的。
百裏忘川的手段,他是領教過的。
雖然他知道百裏忘川不會吃虧,但是再被自己的皇弟坑一把,有點說不過去。
這沒事還好,萬一有事,那他還要不要臉了?
再說,玉錦是百裏忘川的家人。
而自己又喜歡玉錦。
玉錦本就對他不冷不熱,他若是得罪了百裏忘川,那豈不是更加沒有希望了?端木扶蘇思前想後,無論如何,也要阻止百裏忘川與端木星辰競馬。
畢竟,端木星辰的馬術,是出了名的厲害。
端木扶蘇一看見端木星辰,就立刻說道:
“十弟,我來和你賽馬。”
“忘川兄是我請來的客人,這種小事,還是我來更合适,你就不要爲難他了。”
端木星辰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輕蔑地斜睨着他,俊美無雙的臉上,帶着張揚的狂傲。
他臉色一沉,哈哈大笑道:
“八哥,你的意思是,你的朋友是連賽馬都不敢的慫包?”
“你這都是交友不慎啊,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本王正兒八經賽馬,哪裏是爲難?”
花未央和玉錦,無語地望着端木星辰那張欠揍的臉,都被他氣得不輕。
這家夥,長得帥又如何?
性格張揚跋扈,處處找茬挑事,實在是太令人讨厭。
景陽神君和飯飯公主也趕了過來。
飯飯公主吓得小臉慘白,低聲道:
“景陽公子,十哥的馬術,是出了名的厲害。”
“以前曾經有位大臣的兒子,因和他鬧了矛盾,與他賭約賽馬,結果從馬上摔了下來,當場死亡。”
“從此以後,但凡十哥參加競馬,其他人都會棄權。”
“你的朋友怎麽如此倒黴,被他給盯上了?還是不要比試了吧。”
景陽神君好整以暇地搖着扇子,意味深長地笑道:
“我不知道忘川會不會倒黴,我隻知道,和他賽馬的人一定會倒黴。”
“小飯飯,别擔心,我們且拭目以待哈。”
飯飯公主這才轉憂爲喜,俏臉上将信将疑。
花未央擔心地望着百裏忘川,憂心忡忡地低聲道:
“忘川哥哥,這場比賽很危險,要不,我們拒絕算了吧?”
“我總覺得,我們參加也不是,不參加也不是,左右爲難。”
百裏忘川俊美無雙的臉上雲淡風輕,一身錦繡月白長袍,在陽光下更是傾城絕色,風姿高華。
端木星辰站在一起 ,他生生地将端木星辰那狂傲張揚的氣勢,給比了下去。
百裏忘川望着端木星辰那張,帥得很欠扁的臉,湊近花未央的耳邊,低聲笑道:
“娘子,你想不想趁機大撈一筆?”
“啊?”花未央驚訝地望着他,不滿地嗔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着發财?”
“你是不是掉進錢眼裏去了?”這句話,她差點脫口而出,
不過,當她在看到百裏忘川眼中,那自信的神光,便立刻将這句傷人自尊的話給咽了回去。
她突然對百裏忘川充滿了 發自内心的信心。
隻要他說沒問題,那麽一定會沒問題。
此時,賽馬場上聚集的吃瓜群衆越來越多。
他們聽說有人要和端木星辰競馬比賽,紛紛跑過來看熱鬧。
精明的二王爺不嫌事大,敲着一面鑼,大聲嚷嚷道:
“本王今日在此處開注,每注一百兩白銀。”
“賭十王爺赢的,請到這邊簽字畫押,标明押注數目。”
“賭忘川公子赢的,請到那邊簽字畫押,标明押注數目。”
二王爺說着,扭動着肥胖的身軀,指揮着太監搬來桌椅,筆墨紙硯,擺在一邊,等人下注畫押。
二王爺那張油光滿面、肥肉堆積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精光。
每年端木皇帝的壽辰,他都會利用這個好時機,瞅準機會讓大家下注,再從中狠狠撈一筆。
今年當然也不例外。
他瞅準端木星辰與忘川公子競馬的機會,于是又開始起哄大家來下注。
這種活躍氣氛的行爲,端木皇帝當然隻是睜一隻閉一隻眼,有時候甚至還參與一下。
二王爺作爲莊家,隻賺不賠,可謂人生赢家。
他下注的方法很簡單,賭端木星辰赢的,押一得三。輸了押一賠三。
賭百裏忘川赢的,押一得三,輸了押一賠三。
也就是說,如果你賭赢了,可以獲得下注三倍的收益。
如果你賭輸了,則需要付出下注三倍的賠付金。
二王爺從中抽取一成的好處費,可謂穩賺不賠的買賣。
百裏忘川見大家情緒激昂,湊近花未央的耳邊,一臉壞笑道:
“去吧,去下注,越大越好,今日爲夫便讓你赢個缽滿盆滿。”
花未央盯着他那自信的眸光,雖然心裏不安,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她對他,有一股發自内心的信賴。
百裏忘川說能赢,那麽,花未央便相信,他一定能赢。
端木星辰此時不耐煩了,輕蔑地問道:
“忘川公子,你到底比還是不比?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個男人?”
周圍看熱鬧的人,哄堂大笑,紛紛不滿地嚷嚷道:
“就是,你到底比不比?”
“是個男人就比試,慫什麽慫?”
“看他那樣,搞不好連馬的屁股都沒摸過呢,哈哈……”
“還真有這個可能,萬一人家是個文弱書生呢?待會坐在馬上,估計要被吓得哭爹喊娘的。”
……
周圍傳來各種嘲諷的笑聲,端木星辰嚣張地擡起一條腿,一臉欠揍地說道:
“忘川公子,你不比也可以。從本王的胯下鑽過去,再學三聲狗叫,本王便放過你。”
周圍的人更加嚣張地哄笑起來,看向百裏忘川的眼光,充滿了鄙夷:
“長得一表人才,沒想到是個慫貨,切!”
端木扶蘇氣得不行,大聲呵斥道:
“老十,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來和你比試。”
端木星辰得意洋洋地笑道:
“過分?我哪裏過分了?大家說,我過分嗎?”
周圍的的人立刻哄笑道:
“不過分!”
“不過分!”
“哪裏過分了?”
“他變成慫貨不應戰才過分!”
百裏忘川擡起頭,一雙淩厲的鳳眸,似笑非笑地盯着端木星辰看了半晌。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心驚膽寒的威勢,壓得端木星辰元神震蕩,心裏一陣發毛。
端木星辰不知爲何,突然覺得而有點心虛。
他有一種感覺,面前的人不好惹,很不好惹。
可是,事端是他挑起來的,他現在騎虎難下,隻能硬着頭皮繼續表演。
端木星辰俊臉一寒,怒道:
“看什麽看?本王長得俊美無雙,你看再多次也赢不了本王。”
百裏忘川哈哈大笑,說道:
“自信固然是好的。就怕有些人,盲目自大,待會啪啪打臉,就不好了。”
端木扶蘇氣得挺了挺胸膛,傲然道:
“本王馬術一向精湛,本王當然自信。”
“啪啪打臉的人是你才是。”
百裏忘川看了看幾匹雄赳赳、氣昂昂的寶馬,這些馬匹一看品相就很不錯。、
不過,比起天界的戰馬來,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隻能湊合着用一用了。
百裏忘川少年心性頓起,豪氣雲天地大笑道:
“我應戰便是,若有傷亡,自行負責,不可另生事端。”
“大家趕緊押注吧,押上本公子,說不定能讓你的收益翻上幾倍!”
端木扶蘇心中暗喜,卻不動聲色地勸端木星辰道:“十弟,萬一有傷亡……”
端木扶蘇傲嬌地道:“傷亡自負,本王豈有不知?”
端木扶蘇要的就是這句話,隻好無奈地對百裏忘川說道:“忘川兄,還是我去好不好?”
百裏忘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确定能赢他?”
端木扶蘇啞然。
吃瓜群衆們一看百裏忘川迎戰,紛紛激動起來。
他們都跑到二王爺身邊去押注。
幾乎所有的圍觀的吃瓜群衆,都選擇了押注端木星辰赢,沒有一個人押注百裏忘川赢的。
縱觀百裏忘川這邊,也隻有景陽神君、花未央、玉錦和端木扶蘇爲百裏忘川押注,賭他會赢。
百裏扶蘇心中氣不過,一口氣爲百裏忘川下注了五十萬注。
五十萬注啊,每注一百兩白銀,那可就是五千萬兩白銀。
二王爺激動得,肥胖身軀上的每一塊肉,都嘚瑟了起來。
光是這五千萬兩白銀,他就能從中賺取五百萬兩。
五百萬兩白銀啊,對于好吃懶做的二王爺來說,可謂是天文數字。
二王爺感到自己肥碩地身軀,都要飄起來了。
他身後的太監一把扶住他:“二王爺,您是不是累了?趕緊坐下來休息一下。”
二王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強壓住内心的激動,顫抖着聲音問道:
“忘川公子這邊,可還有押注的?”
“有!”花未央,玉錦,和景陽神君,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我也押注五十萬注!”
二王爺一聽,心裏樂呵道:
“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押吧押吧,待會有你們哭的時候。”
他實在是太高興了,感到血液一陣一陣直往頭頂沖,兩眼閃過無數星光。
二王爺感到眼前一黑,便往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