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未央和飯飯的幫助下,端木盈盈和玉錦的帳篷,很快便搭建好了。
端木盈盈和玉錦,兩人誰也不理誰,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她們早在瑤池花府,已相互看不順眼,現在也隻是借機爆發了而已。
這兩人一個高冷,一個嬌蠻,誰也不買誰的賬,住在一起,矛盾多多。
花未央經曆過上次被玉錦陷害事件後,對玉錦更是敬而遠之,她并不想多管閑事。
她和飯飯待在一起,兩人倒是很能聊得來。
衆人紮帳篷結束,酉時前小半個時辰,考核管開始宣布競獵的比賽規則。
競獵比賽設置了專門的考核團,考核團的成員,主要由不參加競獵的文官武官組成。
競獵比試時間:
競獵當日酉時開始,至次日卯時結束。
競獵評判的标準:
誰狩獵的數量最多,誰便是此次的赢家。
競獵評判的規則:
以狩獵的數量爲主要評判标準。
而狩獵的數量,又細分爲大型獸,中型獸和小型獸。
大型獸主要是是獅子、老虎、豹子、野狼等動物,這些動主要分布在狩獵場的外圍,與原始森林交界地地方。
中型動物主要有野山羊、野鹿、野豬、豺等動物。
小型獸主要是野兔、野雞、老鷹、大雕、蟒蛇、飛雁、狐狸、黃鼠狼等小動物。
競獵獵物的計算方法:
大型獸按照實際數量計算。
十隻中型獸相當于一隻大型獸。
十隻小型獸相當于一隻中型獸。
一百隻小型獸,才相當于一隻大型獸。
競獵嘉獎辦法:
競獵結束後,取前三甲進行嘉獎。
競獵的獎品十分豐厚,前三甲依次獎勵:
第一名:獎勵五萬兩黃金。
第二名:獎勵兩萬兩黃金。
第三名:獎勵一萬兩黃金。
除此之外,還會頒發,由端木皇帝親自禦筆的書帛,賜予“大夏國勇士”的稱号。
大夏國勇士這樣的稱号,在大夏國可謂一種至上的榮耀。
端木皇帝也會和大家一起參加競獵比賽。
但是并不參加競賽選拔,而是将機會留個大家。
競獵是壽宴的重頭戲,端木皇帝很是重視。
因此,這些皇子公子大臣,也都摩肩擦踵,躍躍欲試,想在競獵比賽中露露風頭。
所有參加競獵的人,都能分配到一匹馬,一把弓,五百隻箭矢。
競獵的參與方法:
可以單獨行動,也可以和别人報團取暖。每個小組的成員人數不可超過二十個。
考核團最終的的評定标準,則按照個人獲得獵物的數量來計算的。
若是抱團取暖,便涉及到小組内成果分配的問題。
小組内是按照人頭平均分配,還是按照誰多誰少的标準來分配,由小組内部決定,考核團并不幹預。
這就可能存在,某些小組會将大部分,甚至所有的獵物,都分給小組中的某個人。
這種情況,考核組及端木皇帝也是認可的。
隻要自己願意,哪怕你将所有的獵物都送給别人,考核組也是認可的。
競獵禁止的情況:禁止互相搶奪獵物和互相傷害 否則取消競賽資格。
考核官剛剛宣布完相關規則,所有參加競獵的人,便迅速地向自己想組隊的人聚集。
報團取暖,聚少成多,狩獵的獵物,肯定比單打獨鬥得到的獵物更多。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今日随皇帝前來的朝廷官員,其實并不多。
這些官員自然是和端木皇帝組成一隊,他們隻參加競獵,并不參加競選。
他們隻是陪伴皇帝樂呵樂呵,助助興而已,而是将機會留給年輕人。
花未央、百裏忘川等人,本就和端木扶蘇站在一起。
他們自然而然地組成了一組。
端木扶蘇這一組,主要有端木扶蘇、端木盈盈、端木飯飯、花未央、百裏忘川、玉錦、景陽神君,及主動靠過來的三王爺、四王爺、一些以端木扶蘇馬首是瞻的大臣。
這一組很快便達到了二十人。
還有許多人想加進來,奈何人數已經達到了上限,他們隻好無奈地退了出去,去尋找别人組隊。
端木星辰那一組,主要有端木星辰、絕代雙焦二人,及一衆追随端木星辰的朝廷官員子女,幾個和他要好的王爺公主等。
花未央注意到,端木星辰的組員中,有一個人鶴立雞群般,十分顯眼。
那人身材極高,五官粗狂,一臉的絡腮胡子,額頭上有一個猙獰的刀疤,體型足足是普通人的兩倍大小。
他長得健壯威猛,像一座鐵塔似的,渾身帶着一股震懾人心的龐大氣勢,想讓人忽視都難。
飯飯見花未央打量那個人,低聲道:
“這個人是個少年将軍,名叫狂立過赫赫戰功,人稱戰神,武藝十分了得。”
“他的威名,在大夏國十分響亮、”
花未央笑道:
“他們組有個這麽厲害的人物,那這個組肯定不會差。”
“不過,我們組有忘川哥哥在,肯定更加厲害。”
“在我心目中,忘川哥哥才是真正的戰神,别人都要靠邊站的。”
百裏忘川在花未央的心目中,才是真正的戰神,她對百裏忘川充滿了信心。
百裏忘川聞言,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
“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形象如此高大呀。”
“有你的肯定,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花未央嬌嗔地看了他一眼,能和他一起參加競獵,她既亢奮又幸福。
也許,相愛的人,在一起做什麽都是幸福的。
景陽神君望着飯飯道:
“飯飯,待會你跟着我,我來罩着你。”
飯飯美眸害羞地望着景陽神君,絞着衣袖說道:
“我,我不會騎馬,可怎麽辦?”
景陽神君搖了搖手裏的扇子,說道:
“這好辦,待會我們共乘一騎,有我在,你不要怕。”
“來,到我身邊來,我會保護你的。”
飯飯的俏臉羞得通紅,低着小腦袋,輕輕地點了點頭,慢慢走到景陽神君的身邊。
此時,士兵們開始分配馬匹和弓箭。
景陽神君領了一匹馬和箭矢,翻身坐在馬上,伸手道:
“飯飯,把手給我,我拉你上馬。”
飯飯望着上蹿下跳的馬匹,驚慌失措地道:
“景陽大哥,我,我好害怕。”
景陽神君一把拉住她的纖纖玉手,一身勁,便将她拉上馬背,坐在了他的身前。
飯飯緊張地抓着馬背上的鬃毛,差點從馬背上溜了下來。
景陽神君一把摟着她的纖腰,安慰道:
“别緊張,有我呢。”
美人如花,嬌柔馨香,秀發如雲,輕舞飛揚。
景陽神君沉寂了數千年的心,砰然而跳。
如果時間可以停留。
他希望,時間可以永遠停留在此時此刻。
他甚至渴望,擁着她走遍千山萬水,看盡世間美景。
什麽清規戒律。
什麽天界不能與人族通婚。
在他心目中,紛紛分崩瓦解……
衆人開始排隊領馬匹弓箭。
花未央不會騎馬,不知該不該去領一匹馬。
花未央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有點不好意思向百裏忘川開口。
百裏忘川已經領來一匹馬和弓箭。
他牽過她的小手,柔聲道:
“未央,過來,随我一起上馬。”
花未央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摟着她的纖腰,抱着她一躍而上。
他們一起穩穩地落在馬背上,花未央羞得無地自容。
他摟着她的纖腰,附在她的耳邊,柔聲道:
“對我,你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麽?”
花未央俏臉粉紅:“……”
這麽多人虎視眈眈,她不要臉了嗎?
玉錦氣鼓鼓地看着,他們相擁着騎在一匹馬上。
她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玉錦的馬術,很是不錯的。
她無法要求百裏忘川和她共乘一騎。
玉錦郁郁地領來馬,正要跨坐上去。
此時,端木扶蘇牽着馬走了過來,讨好地道:
“玉錦,你會不會騎馬?”
“我的馬術不錯,我帶着你一起騎好不好?”
玉錦頓時有點猶豫。
花未央和飯飯都有人保護,陪着騎馬。
她如果自己騎一匹馬,似乎有點丢人,搞的好像沒人喜歡她似的。
要不,先答應他,和他一起騎馬呢?
這樣,也免得别人看她笑話。
玉錦正要高興地答應下來,端木盈盈騎着馬走了過來。
她聽到端木扶蘇的話,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我敢打賭,她肯定不會騎,裝柔弱誰不會呀。”
“皇兄,你就不用管她了,這種人,矯情。”
端木扶蘇這個氣呀。
他這個妹妹是專門來拆他台的麽?
他好不容易找了個表現的機會。
端木扶蘇生氣地道:
“盈盈,你又來胡說八道,玉錦本來就不會騎馬……”
玉錦被端木盈盈氣得不輕。
她早已跨上馬,驅着馬向前跑去。
端木扶蘇急忙伸手喊道:
“玉錦,你等等我……”
端木盈盈咯咯咯地笑道:
“皇兄,我就說她能騎馬吧?”
“你看,她不是騎的挺好麽?”
端木扶蘇氣道:
“你閉嘴!以後我的事,你不要瞎參和!”
端木盈盈委屈地道:“我這不是爲你好嘛?你還兇我,哼!”
端木扶蘇趕緊跨上馬,去追心愛的玉錦。
奈何玉錦騎在馬上,根本就不真眼瞅他。
端木扶蘇心裏這個郁悶,暗歎:
“女人心,海底針,我要如何,才能走進她的内心呢?……”
端木星辰帶着一批人,騎着馬趕了上來。
他潇灑地坐在馬上,一身大紅色衣袍,依然酷拽款傲帥。
那風華絕代的風姿,惹得少女們紛紛側目。
這家夥長得一副好皮囊,走到哪裏都是衆人矚目的焦點。
他驅趕着馬,攔在端木扶蘇和百裏忘川馬匹的前面。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挑釁地盯着端木扶蘇和百裏忘川,陰笑着說道:
“兩位,又見面了啊。今晚競獵場上,不見不散。月黑風高,驚喜無限。”
端木星辰哈哈大笑,帶着一群人揚長而去。
花未央望着端木星辰那遠去的背影,擔心地說道:
“這家夥陰魂不散,又要搞事情,怎麽辦?”
百裏忘川摟着她笑道:
“狩獵這麽無聊的事,他來搞搞事情,多有意思啊。”
端木扶蘇無奈地道:
“大家今晚都當心一點,咱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