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央等人驅趕着馬,浩浩蕩蕩,向狩獵場外圍方向進發。
草原廣闊,空氣清新。
藍色的天空,一輪新月如鈎。
數顆星辰閃耀,暮色漸漸降臨。
所有的人都心情舒暢,談笑風生。
仿佛今晚的狩獵,不是狩獵,而是一場露營狂歡。
狩獵場的外圍,連着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動物繁多,是狩獵的好地方。
随着他們越來越深入狩獵場的外圍,路上吃草徘徊的獵物,也漸漸多了起來。
所有參加競獵的人,分爲十來個小組。
每組二十人,參加競獵的人數将近三百人。
人數雖多,但是各個小組在狩獵場上,都去了不同的地方,比較分散,相互之間并不幹擾。
這是爲了避免,各小組之間搶奪獵物,引起各種紛争。
百裏忘川摟着花未央,策馬在草原上奔馳。
美人在懷,心情歡暢。
晚風徐來,帶着清新的草木香氣。
花未央的心情,宛如放飛的小鳥,輕松愉悅。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的狩獵活動,新奇而又有趣,興緻盎然。
晚風撩起她的秀發衣裙,更顯得風姿卓越,清麗不可方物,靈秀動人。
草原的景色極美,遍地野山羊,視野開闊。
花未央好奇地四處打量,欣賞着天地美景,美眸中,流光溢彩。眼前美景如畫,駿馬如飛,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
那清麗無雙的臉上,帶着好奇的求知欲和激動的興奮。
她回過頭,嫣然一笑,百媚千嬌:
“忘川哥哥,我不會射箭,待會你教我可好?”
百裏忘川俊顔含着笑意,目光卻專注地望着她。
她在看風景。
而他,眼裏隻有伊人。
俊顔深情,風華無雙,令她目眩神迷。
就在那一刹那,她突然湧出無限渴望。
他們就這樣一生一世,相擁相随。
走遍千山萬水,踏遍萬水千山,相偎相依,永不分離。
她心裏湧過無數的幸福,甜蜜和美好的憧憬。
隻要和他在一起,做什麽都似乎變得有意義。
因爲馬兒的奔跑,她清麗無雙的臉上,帶着醉人的潮紅,更添了一份魅惑人心的誘惑。
那絕色傾城的嬌憨,在他眼中,美豔不可方物。
他眼眸含着深情,忍不住低頭,吻向她那波光潋滟的香唇。
唇與唇相觸,帶着令人甜蜜悸動的顫栗。
他們騎在馬上,他摟着她,和她深深地,忘情地糾纏,甜蜜地擁吻。
夕陽無限好,黃昏悄然臨。
晚霞染紅了這一對璧人的身影。
一匹馬,兩個人,馬蹄聲聲。
他的眼眸中,仿佛閃耀着萬千星辰,令她沉醉迷戀。
後面的人,很快騎着馬追趕了上來。
花未央聽到馬蹄聲,慌亂地推開他,又羞又囧,嬌羞地轉過頭去。
她嬌嗔道:“我們,我們還在騎馬呢。”
他卻摟着她的纖腰,将頭伏在她的耳側,親了親她晶瑩剔透的耳垂,壞笑道:
“騎馬怎麽了?騎馬并不妨礙我吻你。”
“隻要你願意,你想做什麽,我都教你。”
“哪怕你要我的人,我也可以馬上給你。”
花未央頓時噎住,俏臉绯紅,不知說什麽才好。
這人,真是越來越不正經。
他對她,無疑是與衆不同的。
她依偎在他的懷中,心生歡喜,笑顔如花。
也許,兩情相悅之人,相互之間,才會有這種缱绻的依戀吧。
馬兒帶着他們疾馳如飛,驚起草叢中的無數野鹿。
玉錦騎着馬,無精打采地趕了上來。
她冷冷地望着他們相擁的身影,眼神陰冷,醋意橫生。
與百裏忘川相擁的人,本該是她玉錦啊。
端木扶蘇騎着馬,從後面追上來,嘴裏喊道:
“玉錦,你等等我呀,我有話跟你說。”
可是,玉錦對他不理不睬,端木扶蘇面色尴尬。
百裏忘川扭頭看見端木扶蘇,問道:
“扶蘇兄,我們還有多久到達目的地?”
端木扶蘇放慢了馬速,看了看遙遠盡頭,大片大片的森林,說道:
“大概還有小半個時辰,我們到了那邊,先不着急打獵。”
“我們先弄點野味,晚上來個燒烤大餐,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嘛。”
景陽神君摟着飯飯公主,驅趕着馬趕了上來,笑道:
“喲呵,燒烤大餐啊,我甚是中意。”
“飯飯,待會我幫你烤野兔,保證好吃得讓你想嫁給我。”
飯飯捂着小嘴,笑得一臉嬌羞:
“萬一八皇兄吃完想嫁給你,那可怎麽辦?”
景陽神君瞅了端木扶蘇一眼,冷哼道:
“我不喜歡男人,那我就是他永遠也得不到的人。他隻能做做春秋美夢罷了。”
“哼哼,就算他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端木扶蘇瞅了瞅景陽神君一臉賤笑,嘲笑道:
“做噩夢還差不多,其實我也不喜歡男人。”
“放心吧,無論是你的人了,還是你的心,在我眼中,和阿貓阿狗的沒啥區别。”
景陽神君佯怒道:“你才是阿貓阿狗。”
衆人聽了他們唇槍舌戰的鬥嘴,紛紛笑得前仰後合。
大家邊愉快地聊天,邊策馬趕路,心情舒暢激動。
不久,他們便到達了前方目的地,狩獵場大草原邊際的原始森林。
這片原始森林,從遠處看密密麻麻,其實植被并不太高。
此處連接着狩獵場和外界大草原,野獸衆多,且不乏許多大型猛獸。
因此,競獵組團行動,還是十分明智的 否則遇到猛獸,一個人會比較危險。
此時,夜幕已悄然降臨,森林的邊緣,起了一層輕霧。
森林邊小河淙淙,彎彎繞繞,發出歡快的流水聲,在夜幕下宛如明亮的絲帶。
傍晚空氣寒冷,衆人奔跑了半日,頓時覺得饑腸辘辘。
大家紛紛下了馬,聚集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事。
端木扶蘇清點了一下人數,見人已到齊,說道:
“出來五六個男人,随我去附近打點獵物,待會洗剝幹淨,作爲大家今晚的晚餐。”
“留下的人,去拾點幹柴,燃起篝火,準備燒烤。”
“咱們狩獵前,先得填飽肚子,休息一下,養足精神,這樣才有力氣打獵。”
衆人紛紛喝彩,臉上都露出高興的笑容。
競獵其實不在乎打多少獵物。
衆人參加這樣的競獵活動,都覺得十分有意思。畢竟平時養尊處優,都待在皇城百無聊賴。
端木扶蘇站出來問道:
“誰随我一起去打獵?”
百裏忘川、景陽神君、還有幾個王爺,立刻站了出來,随他去附近打獵。
剩下的幾個男人,立刻拾了一些木材,燃起了篝火。
花未央從來沒有在野外燒烤過,這種露營燒烤打獵的活動,令她覺得又刺激,又新鮮,開心得不要不要的。
先不說競獵到底能不能打到獵物,光這中新奇有趣的體驗,就讓她充滿了好奇。
所有人中,她和飯飯兩人,最是歡呼雀躍,高興得像兩個孩子。
又加上兩人容顔出衆,俏麗可愛。
在夜晚的篝火照耀下,輕盈靈動,笑顔如花,宛如森林中的精靈。
整個死氣沉沉的森林,加入了她們美麗的身影,也仿佛變得鮮活起來。
反觀玉錦,端莊秀麗,舉止淑雅,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就算她再高興,也絕不會手舞足蹈,很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
端木盈盈則很沒形象,歪坐在一塊大石上,哼哼道:
“哎喲,哎喲,騎馬可累死我了,腿酸胳膊酸哪兒都酸。”
“要拾木柴你們去啊,我再也不想動了。”
玉錦冷哼道:“我腿疼,就不去拾木柴了。”
端木盈盈瞅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道:
“你哪裏疼了?你的腿不是已經好了嗎?”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半身不遂呢。”
玉錦美眸清冷如刀,淩厲地盯着她,幽幽地道:
“半身不遂的人不是你麽?”
端木盈盈氣得不輕,小手指着她大聲嚷嚷道: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玉錦冷哼了一聲,側過頭,再不願理睬她。
一個王爺艱難地挪動着肥胖的身子,走過來勸解道:
“盈盈,不要吵架啦。”
端木盈盈抱着這個王爺,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肉刀哥哥,她欺負我,你要爲我做主啊,嗚嗚嗚……”
此王爺正是競馬時,負責坐莊押注的二王爺,端木無刀。
因爲他長得富态,貪财怕死,酷愛美食,又稱端木肉刀。
在競馬場上,因爲押注金額太大,端木無刀幾度興奮地暈厥過去。
沒想到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他最終空歡喜一場,什麽也沒有得到,還差點因爲太激動,而丢了性命。
二王爺端木無刀肥嘟嘟的臉,皺成一團,苦哈哈像便秘似的。
他扶着大哭不止的端木盈盈,耐心安慰道:
“盈盈乖,不哭了嗷。”
“盈盈乖,不哭了嗷。”
花未央和飯飯兩人,早已跑到森林附近,去尋找幹柴。
她們将掉落在地上的枯樹枝集中在一起,再一捆一捆地抱到篝火邊,爲晚上的燒烤大餐做準備。
剩下的人點燃了幹柴,燃燒了兩大堆篝火。
花未央往每一個火堆中,都添加了不少木柴。
篝火在靜谧的夜裏,燃起了金紅色的火焰。
陰冷的傍晚,也變得暖和了起來。
衆人忙活沒多久,遠處便傳來一陣喧嘩聲。
花未央和飯飯跑到森林邊一看,百裏忘川等人,扛着幾隻野山羊趕了回來。
大家紛紛圍了上去,一起将獵物搬到河邊,幫忙扒皮的扒皮,去毛的去毛,在河邊清洗得幹幹淨淨。
端木扶蘇取出一個納戒,掏出來一些鹽巴、及孜然、辣椒粉、茴香粉等各種調料,一一擺在篝火邊。
花未央都看呆了,這也準備得太全活了吧?
百裏忘川笑道:“不錯不錯,有備而來。”
端木扶蘇得意地笑道:
“這種競獵活動,我們每年都要參加一次,早就有了經驗。”
接着,他對二王爺端木無刀說道:
“二哥,你的手藝最好,燒烤的大廚任務,就交給你了。”
二王爺一生醉心于各種美食,可謂烹饪高手。
端木無刀笑眯眯地點了點大腦袋,臉上的肥肉直顫抖。
他高興地笑道:
“打獵我不在行,但是烹饪,本王一定是高手。”
他宛如一個指揮戰鬥的将軍,大聲指揮道:
“去找幾根粗一點的木棍,穿在羊身上,本王先來碼味。”
衆人七手八腳,找來幾根木棍,一一穿在野山羊的身上。
端木無刀親自在這些洗剝幹淨的動物内外,一一抹上鹽和各種調料。
衆人将全羊架在篝火上,開始燒烤了起來。
每個火堆上架着兩隻全羊燒烤,端木無刀來回翻看指揮,忙的滿頭熱汗,紅光滿面。
片刻之後,空氣中便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肉香味。
烤全羊架在篝火上,不斷翻轉、烤炙。
烤全羊的表皮逐漸變得焦黃酥嫩,冒着氣泡、不住地滴下熱油。
火焰受到熱油的澆灌,騰起極高的火焰。
空氣中,濃香四溢,聞起來令人饞涎欲滴,食指大動。
花未央眼巴巴地盯着烤全羊,聞着勾人食欲的濃香,頓時口水橫流地道:
“忘川哥哥,烤全羊何時才能好呀?我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