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盈盈使勁地撓着身上的疹子,哭得梨花帶雨,一張臉腫得變了形。
因毛球和端木盈盈接吻,端木盈盈對毛球的口水過敏,才導緻她渾身長滿了疹子,臉腫的像豬頭一般。
衆人弄清了狀況,不由面面相觑。
廳堂此時突然詭異地安靜下來,連一根針掉在地下都能聽見聲響。
衆人詭異地看向毛球和端木盈盈,面部表情都十分精彩。
花未央俏臉尴尬,美眸含笑,喃喃地問道:
“你、你們,接、接吻?”
飯飯揉了揉俏臉,顫抖着聲音問道:
“你、你們,接、接吻?”
百裏忘川拍了拍毛球的肩膀,笑道:
“這麽快?你小子可以啊。”
景陽神君盯着毛球嘿嘿直笑,一臉暧昧。
端木盈盈和化形後的毛球,剛剛見面就接吻。
這兩人絕對是真愛。
毛球俊朗陽光的臉上,一抹可疑的羞紅,一臉的傻笑。
端木扶蘇不淡定了,指着毛球氣呼呼地說道:
“你,你們剛見面就……就……”
端木盈盈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雖說她刁蠻任性一點,但是本性并不壞,爲人單純善良,缺少心機。
她就這樣被一個剛剛化形,連走路都走不利索的臭小子騙去初吻?
而且,這該死的初吻,還導緻她口水過敏,差點腫成豬頭。
這傻丫頭,怎麽如此好騙呢?
端木扶蘇大有一種,自己精心培養的大白菜,被野豬給拱了的感覺。
他心裏這個憤怒。
端木扶蘇的臉色,就像便秘似的,變得十分難看。
毛球将見端木扶蘇變了臉,吓得心裏一抖。
他趕緊一把拉住花未央的手,央求道:
“姐姐,你有沒有什麽法子,可以幫她治療一下過敏?”
“一切都是我的錯,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花未央忍着笑意,安慰道:“好的好的,你們等等啊。”
她啓動識海,腦海中瞬間便出現,扶桑大帝曾經授給她的各種知識。
其中,就包含了各種丹藥,及丹藥的基本常識。
關于解毒的丹藥,有清毒丹,清魂丹、冰火蓮子丹、九陽雪蓮丹等等不下于數十種。
其中,清毒丹,是專門針對各種毒副作用,清除血液中的毒氣的。
而且,這種清毒丹,吃一次之後,此後都會對曾經的毒素,具有免疫效果,可謂十分神奇。
花未央啓動元神之力,迅速查了查扶桑大帝留給她的數個納戒。
果然,她在其中一個納戒中,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玉瓶。
玉瓶中,裝着數粒雪白的丹丸。
花未央祭出那隻玉瓶,揭開木塞,好奇地仔細看了看。
這種清毒丹,顔色雪白,晶瑩剔透,滿室清香,一看就不是凡品。
花未央取出一粒清毒丹,對端木盈盈說道:
“這是清毒丹,可以幫你化解過敏,而且,此後都不會再對憨憨的……呃……口水過敏。”
“你要不要試試?”
端木盈盈一聽,好奇地看着丹藥,兩眼放光,心裏樂開了花。
隻要吃下這種丹藥,以後她都不會對毛球的口水過敏了?
天下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丹藥?
這簡直是一勞永逸啊……
她剛要伸手去拿丹丸,卻見毛球接過花未央手裏的丹丸,一下子放入自己的嘴裏,咽了咽口水,吞了下去。
端木盈盈指着毛球,氣鼓鼓地道:
“毛憨憨你幹什麽?”
花未央也瞪着毛球,驚問道:
“憨憨,你又沒中毒,這是給盈盈吃的藥。”
毛球砸了砸嘴,又摸了摸肚子,看着端木盈盈一臉深情地道:
“我先幫她試試藥,看看藥效如何,會不會中毒。”
“等我吃了後沒問題,再給她吃不遲。”
這樣的毛球,有擔當,有責任感,不由令大家刮目相看。
毛球化形前,和端木盈盈可是死對頭,三天不打架就會皮癢癢。
兩人對罵對打那是家常便飯。
誰都沒想到,毛球化形後,端木盈盈對毛球态度大變,簡直是一見鍾情,再見傾心。
端木盈盈聽了毛球的話,大爲感動,看向毛球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情款款。
她的心裏,瞬間湧起無數的甜蜜幸福。
不要說接吻過敏,就算接吻要命,她端木盈盈也認了。
當然,如果吃了清毒丹,以後都不再過敏,那就太好了。
端木盈盈含情脈脈地望着毛球,纏綿癡迷,甜蜜幸福,兩眼淚汪汪。
毛球喃喃地道:
“盈盈,你别哭,姐姐再給你一顆就是。”
端木盈盈哽咽道:
“你這個傻憨憨……”
花未央其實也不确定,這清毒丹藥性如何,有沒有副作用。
她等了片刻,見毛球沒什麽異樣,疑惑地問道:
“毛球,你吃了清毒丹,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毛球搖了搖頭,說道:
“吃到肚裏,就像六月裏喝了冰水,帶着一絲冰涼,渾身舒坦,唇齒留香。”
“我沒有中毒的症狀,應該是可以吃的。”
“姐姐,你趕緊拿一顆給盈盈吃下。”
花未央聽了毛球的話,也放下心來。
她又取出一顆清毒丹,遞到端木盈盈手中,說道:
“你趕緊吃下,吃下過敏就好了。”
端木盈盈一隻手拿着清毒丹,另一隻手瘋狂地撓着自己的胳膊,疑惑地問道:
“我吃下這丹藥,以後真的不會再對憨憨的口水過敏了?”
“我們以後,是否可以随便接吻了?”
花未央聽了端木盈盈的話,一臉尴尬,嘴角直抽搐。
都啥時候了,端木盈盈還在想着接吻?
飯飯像個好奇寶寶,一臉好奇地問道:
“盈盈,難道你以後還要和憨憨親親?”
“你不怕再次過敏嗎?”
這話一說出來,衆人一臉尴尬,端木扶蘇則立刻黑了臉。
他忍着後背的傷痛,大聲怒喝道:
“盈盈,注意你的言行!”
“你可是尚未婚配啊。”
這事要是傳出去,端木盈盈以後都别想嫁人了。
端木扶蘇心中這個氣呀,他甚至考慮,要不要趕緊将端木盈盈送回西涼城皇宮 母妃的身邊?
畢竟,有母妃在她身邊盯着,她言行也會收斂一些。
端木盈盈張開吓人的香腸嘴,吐着舌頭,對着端木扶蘇做了個可怕的鬼臉。
然後,她在衆人各種複雜暧昧的眼神中,将手裏的清毒丹扔進嘴裏。
毛球趕緊幫她倒了一杯茶水,柔聲道:
“你吃完丹藥,再喝點水,千萬别噎着。”
端木盈盈吃下清毒丹,又喝了幾口水,嚷嚷道:
“好神奇呀,我身上的疹子不癢了。”
衆人好奇地看向她,見她腫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腫,慢慢地恢複了正常。
那搞笑的香腸嘴,也逐漸縮小,變成了櫻桃小嘴。
在此期間,花未央要求端木盈盈待在廳堂,生怕她萬一對丹丸過敏,那可就就麻煩了。
端木扶蘇幹脆躺在廳堂的躺椅上,全程盯着這個不省心的妹妹。
端木盈盈在廳堂坐立不安,嘟囔道:
“爲何一定要留在廳堂,我不出去就是啦。”
花未央耐心地道:
“因爲,我怕你對丹藥過敏,萬一有事,可以及時救你。”
端木盈盈吓得吐了吐舌頭,不情不願地坐下來。
毛球自然也留在廳堂陪她,給她講故事解悶:
“盈盈,我有很多很多故事講給你聽,你要乖一點啊。”
“我給你講,飛龍大鬥魔王的故事吧。”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瑤池邊有一條飛龍,十分厲害……”
毛球的故事講得十分有趣,端木盈盈聽得專注開心。
兩人卿卿我我,眼神纏綿,好不恩愛,看得衆人無比汗顔。
隻過了小半個時辰,端木盈盈身上的疹子,便消退了個幹幹淨淨。
端木盈盈的肌膚,又變得雪白水嫩,恢複了以前俏麗的容顔。
神奇的是,她的肌膚比以前更加細膩雪白,吹彈可破,帶着一層誘人的光澤。
端木盈盈身體恢複如初,和毛球高高興興,牽着手出去逛街買包子。
花未央望着他們離去的身影,偷偷地對百裏忘川說道:
“難道,清毒丹作用竟如此之大?”
“不但能清毒,還能美顔,真是太神奇了。”
百裏忘川壞笑一聲,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看不見得,也許,是毛球口水的作用。”
“你還記得嗎?在西荒樓蘭城時,他的口水,曾經令垂死之人恢複如初,黑發重生。”
“毛球是蜜蜂精靈,他的口水,不說包治百病,駐顔長壽是一定有的,盈盈也許會因禍得福。”
花未央垂首想了想,确實如此。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端木盈盈和化形後的毛球,好的蜜裏調油,簡直形影不離。
如果他們真心相愛,端木扶蘇會不會極力反對呢?
畢竟,端木盈盈乃是大夏國最受寵的公主,地位高貴。
而毛球,隻是一個精靈。
花未央繡眉輕蹙,感歎道:
“想當初我們剛認識盈盈時,她還對你念念不忘。”
“沒想到,她如今也有了喜歡的人。”
“如果她和毛球真心相愛,希望大夏國的皇帝不要阻攔才好。”
“毛球當我弟弟一場,我真心希望,這個弟弟能夠找個好妻子,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
百裏忘川握着她的小手,壞笑着安慰道:
“毛球自有毛球的造化,一切順其自然,不必擔心。”
“你是毛球的姐姐,自然是你先成婚成家,然後才能輪到弟弟。”
花未央俏一紅,氣鼓鼓地嗔道:
“哼,那你何時才能找到乾坤珠啊?”
“有人曾經答應我,找到乾坤珠後,便來娶我。”
“乾坤珠到底在何處?長什麽模樣?又有誰知道呢?”
“看來,我要老死閨中,嫁不出去了。”
百裏忘川輕輕地摟着她,深情地說道:
“未央,再給我一年的時間。”
“一年後,不管我找沒找到乾坤珠,我都一定要娶你。”
“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和你過幸福甜蜜的二人生活。”
“未央,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我們将面臨着更大的困難,你會放棄我嗎?”
花未央深情地望着他,一眼萬年,嬌美的臉上帶着堅定和決絕:
“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起,我便不會輕易放棄你。”
“除非,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那麽,我一定會選擇遠離。”
“此後,我們相忘于江湖,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