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府廳堂,鮮花怒放,花燈高挂,煥然一新,一派喜氣洋洋的氣氛。
飯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令人饞涎欲滴。
端木扶蘇和玉錦就着豐盛的菜肴,喝了不少葡萄美酒。
半瓶酒下肚,兩人都有了些許醉意。
玉錦端莊的臉上,绯紅嬌豔,醉眼迷離。
此時,她看向端木扶蘇的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滾燙。
雖然,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受那連心蠱的影響。
她對端木扶蘇的感覺,不是真實的,是虛假的。
然而,當幾杯美酒下肚,不勝酒力的她,突然變得煩躁起來。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慢慢從心頭升起,讓她漸漸迷失了自己。
她看向端木扶蘇的眼神,便含了一絲動人的情意。
端木扶蘇此時,也帶了幾分酒意。
他俊朗的臉上,帶着微醺的潮紅,看向玉錦的目光,缱绻纏綿,深情款款。
他隻覺得此時的玉錦,嬌俏可人,美麗動人,宛若天仙下凡,美顔豔不可方物。
他的心頭頓時一片火熱。
也許,是菜肴太過美味豐富,令人食欲大開。
也許,是美酒的作用,助長了雙方的興緻。
也許,是連心蠱的作用,讓他們心與心,莫名奇妙地互相吸引。
總之,這一頓午膳,兩人都吃得十分盡興。
一直吃到下午寅時,才結束。
這期間,端木扶蘇對玉錦,可謂呵護備至、溫柔體貼至極。
他不但親自夾了菜,喂食到她的嘴裏。
還親自端着酒杯,喂她喝那美酒。
開始,玉錦還高傲地拒絕。
後來,半推半就,也就随他去了。
端木扶蘇看到她小嘴上的油漬,親自拿着巾帕幫她擦嘴。
那深情而又細心的樣子,讓玉錦也覺得一陣恍惚。
那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心愛之人的模樣。
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裏怕飛了。
端木扶蘇身爲大夏國最得寵的皇子,面前排着隊等着被他挑選的女人,沒有數萬,也就數千。
那些王公大臣,更是擠破腦袋,想要将自己的女兒塞給他當側妃。
這些人當然都在賭。
隻要今後端木扶蘇能當上大夏國的帝王,那麽,他們便能父憑女貴,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然而,百裏忘川眼高于頂。
還從來沒有爲哪個女人,讓他如此上過心,如此癡情過。
他将自己今日的異常行爲,歸結爲一點。
那便是,他愛玉錦愛的無法自拔,心甘情願爲她,付出所有的一切。
對于端木扶蘇而言,玉錦就是他心頭的白月光。
美麗聖潔,高不可攀,令他仰慕至緻。
也許,等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正因爲玉錦對端木扶蘇一直冷漠疏離,才令端木扶蘇爲愛瘋狂。
玉錦全程被端木扶蘇捧在手心,悉心呵護,自然是受用極了。
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哪怕她并不愛端木扶蘇。
可是,一個女人,被一位地位尊崇的王爺,如此捧在手心疼愛,怕也是十分受用的。
此時的玉錦,十分享受這種,被捧在手心寵愛的感覺。
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覺得,此時此刻,端木扶蘇就是被她美貌征服的奴隸。
總之,在端木扶蘇的溫柔攻勢下,玉錦心情大好,不知不覺,便多飲了幾杯酒。
當她醉醺醺地站起身,感到一陣頭重腳輕,有些站立不穩、搖搖欲墜。
那一對盈盈秋水般的美眸,更是春水蕩漾,魅惑迷人。
端木扶蘇趕緊走上前,一把攙扶住她。
他輕輕地摟着她的纖腰,柔聲道:
"玉錦,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玉錦醉眼蒙眬地站在桌邊,醉醺醺地道:
"我、我沒……醉……你、你才……醉了……"
此時的玉錦,一改平日的端莊淑雅、高貴冷傲。
醉酒後的她,俏臉绯紅,嬌俏迷人,平添了幾分嬌憨可愛。
端木扶蘇看在眼中,喜在心頭。
這樣的玉錦,又美麗,又嬌憨,實在是太令他喜歡了。
他小心地攙扶着玉錦的纖纖細腰,一路歪歪倒倒,來到她的房間。
玉錦此時,不勝酒力,頭腦暈眩。
她醉眼迷離,面色醉紅,嬌豔迷人。
端木扶蘇癡癡地望着她嬌美的容顔,頓時看得癡了,喃喃地說道:
"玉錦,你真美。"
玉錦嬌媚地一笑,伸出纖纖玉手,撫了撫自己滾燙的俏臉,百媚千嬌地問道:
"是……嗎?"
"是……我美……還是……花未央美……"
端木扶蘇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她那嬌豔欲滴的嬌俏臉龐。
她的肌膚光滑細膩,宛如上好的絲緞。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宛如鮮花一樣綻開的唇瓣上,流連忘返。
他感受着那彈滑的觸感,心頭一陣暖洋洋的,無限深情地道:
"在我的心目中,自然是玉錦最美。"
"你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便愛上了你。”
“玉錦,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玉錦嬌羞地一笑。
她醉醺醺地抱着端木扶蘇,柔情萬千,嬌羞無限地說道:
“是嗎……我真的……很美……嗎?"
“其實……我……我也愛你……”
"忘川……我……愛你……"
“我好愛……好愛你……”
端木扶蘇一聽玉錦的話,頓時如遭雷擊,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的酒,突然就醒了大半。
他看向玉錦的目光,便含了深深的驚痛。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
他的心痛得一陣麻痹。
玉錦不愛他。
玉錦愛的人依然是百裏忘川。
她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他對她的感情。
她對他的付出,視若無睹,好不感動。
他所有的付出,都付之東流。
端木扶蘇的心很痛,很酸,很澀,說不出來地苦悶。
他頹然地轉過身,邁開腳步,想要離她而去。
然而,玉錦卻從後面奔上來,一把抱住了他。
她抱着他,流着淚,喃喃地說道:
“求求你……不要走……”
“留下來……陪我……”
“我想……成爲……你的女人……”
玉錦親熱地纏了上來,親密地摟着他的脖子,踮着腳尖,去親吻他的唇瓣。
唇與唇相觸,他們體内的連心蠱,突然間便蠢蠢欲動,活躍躁動了起來。
他們的心,猛然加速了跳動。
在連心蠱的作用下,兩人身體都像着了火,變得炙熱煩悶。
此時,他們眼中的對方,突然如同施了一層光芒。
對方在自己的眼中,成爲了心中的白月光,變得魅力十足、十全十美,充滿了無限誘惑。
對方就是自己一直在苦苦尋找的靈魂伴侶啊。
端木扶蘇的眼中,是千嬌百媚、溫婉端莊的美人玉錦。
而玉錦的眼中,端木扶蘇的形象,和百裏忘川慢慢重合。
她眼中的端木扶蘇,在連心蠱的作用下,竟然變成了百裏忘川的模樣。
玉錦一下子變得喜悅而激動。
她緊緊地摟着他,主動而激烈地親吻他。
一夜激情,到了次日清晨,兩人終于心滿意足,疲憊地睡去。
直到當日下午,相擁而眠的兩人,才慢慢從沉睡中醒來。
玉錦在半夢半醒中,感到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舒服極了。
她想起昨夜,與百裏忘川瘋狂的舉動,心裏便如抹了蜜一眼甜蜜。
幸福的感覺,洋溢了全身,使她變得暖洋洋的,仿佛漂浮在雲端。
她迷茫地睜開美眸,害羞地看向枕邊之人。
端木扶蘇那張,還帶着潮紅的俊朗臉龐,落入她的眼簾。
此時,他星眸緊閉,臉色潮紅,和她親密地樓抱在一起。
玉錦先是一驚,吓得猛然坐起身來。
接着她“啊”地一聲尖叫,擡起小腳,一腳便将端木扶蘇踹下床去。
她用被子裹住身體,嬌軀氣得瑟瑟發抖,眼淚撲簌簌地掉落下來。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
她憤怒地盯着,那個奪去了她清白之身的人,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
她現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明明記得,昨夜與她巫山雲雨之人,是百裏忘川啊。
爲何醒來之後,那人竟然變成了端木扶蘇?
玉錦心裏又氣又恨又羞,恨不得将端木扶蘇活活踢死。
萬一她和人族私通的事,傳到了天界。
那麽,她一定會受到天界無情的懲罰。
她将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她的美夢,她的計劃,她的目标,将統統将化爲虛無。
這樣的結果,對于野心勃勃的她而言,她如何能接受?
不,不可以。
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她一定要成爲天界之後。
任何攔在她面前的絆腳石,都必須清除。
端木扶蘇在睡夢中,被玉錦一腳踢下床去,吓得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愣愣地盯着,玉錦那張泫然欲泣、憤怒扭曲的臉,心裏頓時一驚。
此時的玉錦,和昨夜主動熱情、狂熱動情的玉錦比起來,仿佛變了一個人。
端木扶蘇頓時有點發懵。
難道,經過了一夜激情之後,玉錦又反悔了不成?
可是,玉錦已經成了他的人啊。
他已經擁有了她。
他一定要将她娶回家,好好的疼愛,用心地呵護。
他絕對不能辜負,自己對她的一片癡情。
端木扶蘇甚至決定,此生此世,隻相守玉錦一人。
一生一世,相伴終老。
端木扶蘇心念急轉,趕緊爬上床,對玉錦真誠地說道:
“玉錦,你怎麽哭了?”
“你千萬不要生氣,昨晚我們已經結爲夫妻。”
“過幾日,我便用八擡大轎,将你娶回八王府,讓你做我的正妃可好?”
玉錦美眸含淚,恨的咬牙切齒。
然而,她的心裏,卻已是轉過無數道念頭。
她和端木扶蘇之間的事,絕對不能傳到任何人的耳中。
特别是,不能讓百裏忘川知道。
萬一百裏忘川知道,她已是不潔之人。
他将更不願娶她,更加嫌棄她。
那麽,她所有的美夢,都将化爲一場空。
玉錦陰冷地望着,一臉深情的端木扶蘇,心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的心中,猛然閃過一個歹毒的念頭。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玉錦便再也難以淡定。
然而,她眼神陰冷地盯着他,面上卻不動聲色。
玉錦裝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樣,抱着被子嗫嚅道:
“那個……人家,人家身子痛死了,都是你害的。”
“誰讓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
“人家恨死你了。”
端木扶蘇一聽,頓時幸福極了。
人生三大喜事,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
對于端木扶蘇而言,洞房花燭夜,才是人生中最大的喜事。
他心裏甜的如同蜜糖一般,望着心愛的人如醉如癡。
端木扶蘇頓時涎着臉,笑眯眯地道:
“娘子,都是夫君不好。”
“下次夫君一定更加憐惜你,好不好?”
“娘子,你想吃什麽?爲夫讓廚子爲你做。”
“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幫你摘下來,捧來給你吃。”
玉錦眨了眨美眸,羞紅着臉,搖了搖頭,眼眸中閃過一絲冷芒,輕聲道:
“夫君,我現在沒有胃口。”
“我想去後山看雪景落日,你現在能陪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