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今天來找蘇芷兮的目的除了是想勸說她放棄複仇的念頭,好好地享受重活的人生,但是在知道芷兮丫頭隻有十年壽命之時,那些話也沒有什麽必要說出口了。

其二則是要問一問蘇芷兮,嚴明送來的信件之上,姜陌逸寫了什麽内容。

提起姜國皇帝姜陌逸,齊老内心的怒火四面八方的湧現而來。

芷兮丫頭爲了他九死一生,那沒心肝的狗東西一次次陷害芷兮步入死局,最後竟然将芷兮逼迫墜落相思絕崖。

狗皇帝?

聽着齊老口中對那個人的形容,蘇芷兮笑了起來。

用狗皇帝來形容他,簡直是在侮辱狗。

“也沒什麽,信中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

姜陌逸信中所寫的内容除了執筆之人以及看信的蘇芷兮之外,再也沒有旁人知道信中所寫之言爲何。

當然,蘇芷兮也不想去回想着信中寫了什麽。

此時,一陣陣号角聲吹響,回蕩在天地之間。

衆人的神情在戰鼓号角之中緊繃着。

震天的戰鼓傳遍四方,燕國軍隊列隊來到城牆之上,遠處,姜國大漠士兵朝着燕國西部邊境的城池湧來,看那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最少在十五萬人之上,可現如今燕國能上場作戰的兵力不足五萬。

若是大漠姜國聯盟軍強行攻打燕國西部邊境,戰況可想而知。

“那個人……燕将軍你看!”

燕國士兵指着千軍萬馬之前那一襲玄色铠甲的男人,傳聞中有一人身穿玄色铠甲大殺四方,那人依千人兵力便攻破了楚國的城門,摘下楚皇項上人頭。

此人,便是姜國皇帝,姜陌逸。

陽光之下,玄色的甲胄折射着寒光,萬軍之前,黑色駿馬上的男人微微擡起頭,周身所散發的霸氣讓人心中升起敬畏之意,如天神降臨一般不可一世,

可男人丹蘇眼中凜然的邪氣又讓人迷失,即便前方是萬丈深淵也心甘情願跳下去。

可此時,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尋找着什麽,但并未在城牆之上找到那白衣白發紅眸的女子。

陽光正好,但邊關的風卻是無情的吹拂着人的臉頰。

一雙丹蘇眼中期盼着什麽,可終究未在那高高的城牆上尋找到日思夜想的女人。

此時,似乎在陽光的盡頭,一抹白影緩緩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風吹着三千白發飄動着,随着那白衣更是映在所有人的眼中。

金色的陽光照在蘇芷兮的身上,一别六年再一次相見,那雙紅眸之中卻是清冷一片。

可城牆下的男人笑着,這是六年來第一個發自内心的笑容。

六年了。

無論是夢中還是回憶裏,無時無刻不浮現出蘇芷兮的影子,她的喜怒哀樂,她的奸詐腹黑,她的一切一切是那麽的真實,可一切又遠在天邊,

每當午夜夢回之際,夢中遇到蘇芷兮,隻要他伸出手想要将蘇芷兮抱在懷中,訴說着這麽多年的思念之時,懷中的人影便會煙消雲散。

時隔六年多的時間,終于讓他再一次見到了蘇芷兮。

看着城牆上那一道白影,姜陌逸笑着,就如同尋常的丈夫看到了自己許久未歸的妻子一般。

白衣,白發,紅眸。

但蘇芷兮還是那個蘇芷兮,未曾變過。

“六年多的時間未曾見面,夫人瘦了。”

一句話,代表了所有的情感,同時也壓抑着,壓抑着那一份思念依舊的愛戀,隐藏在心中六年多不敢表達出來的思念。

那樣濃烈,濃烈到每一個詞語每一個呼吸都能讓人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姜陌逸對蘇芷兮的愛。

可是,這種愛在蘇芷兮眼中确實最無用的存在。

血紅色的雙眸看着城牆之下的男人,一身玄色的铠甲,高貴霸氣邪佞不可一世,怕是窮極了世間所有的詞語都無法來形容他。

但從踏入城牆上的那一刻開始,或許從踏入七國的土地開始,亦或者是離開無極山開始,又或者是從相思絕崖下墜落的那一天開始。

面前的男人便已經不是陌逸了。

陌逸?

呵呵!

六年了,每當提起這個人的名名字,那與日俱增的痛苦源源不斷的襲來。

生不如死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蘇芷兮,這份痛,這份恨,這份深入骨髓的背叛是那個人賜給的。

烈哥哥死了,她的孩子死了,一切一切的根源,一切一切的禍端都是因爲這個叫姜陌逸的男人。

多麽可笑至極啊!

在登入城牆之前,她也曾想過千百與那個人重逢之時的場面。

她以爲自己會恨得不能自已,當真真正正的看到那個人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平靜就連她自己也未曾想過。

也許,在相思絕崖之下重生之日起,她心中的那一份恨除了哀莫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了。

血紅色的眸光落在姜陌逸的身上,清清的,冷冷的,淡淡的。

一别六年多的時間再一次相見,再見那張臉,充斥在蘇芷兮眼中與心中的隻有恨,無休無止的恨了。

姜陌逸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畔,那一聲夫人讓人聽得尤爲别扭,可在姜陌逸口中異常的自然,自然到就像六年前千歲府的時候,他還是千歲,蘇芷兮還是他的夫人。

但誰都知道,無論是姜陌逸還是蘇芷兮,兩個人都已經回不去了。

現如今的姜陌逸是姜國的皇帝,萬人之上的主宰,手握着生殺大權,縱橫于天下之間。

如今的蘇芷兮是歸來複仇的修羅,即便踏碎山河也要将負了她的人全部斬殺與赤羽刀下。

二人之間唯一的交集,怕是隻有恨了。

偏偏,姜陌逸那雙丹蘇眼中流露出來的愛更是濃烈着,讓人誤以爲他是接蘇芷兮回家的夫君。

“姜皇陛下怕是認錯人了。”

終了,清冷的聲音從蘇芷兮的口中緩緩流出,一字一句都透着冰冷的寒意。

就如同蘇芷兮給人的感覺一般,冷入心扉。

但越是如此,越是想讓人将其擁在懷中,用自己身體的溫度将那冰冷的女子融化。

高高的城牆之上,一襲白衣白發随風飄起,一雙紅眸在眼光的映襯之下顯得那麽鬼魅。

可此時此刻的蘇芷兮卻是那麽的妖媚,就好似九尾妖狐一樣,讓人不自覺地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爲夫怎麽會認錯人呢,夫人離家的這段時間,爲夫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着夫人,不知夫人是否也想念着爲夫。”

溫柔,笑意,愛戀,種種情緒充斥着雙眼中。

自從蘇芷兮出現的那一刻,姜陌逸的目光便駐足停留在她身上,不曾移開。

那樣熾熱的目光仿佛能灼燒一切,可偏偏化不開那女子眼中的寒冰。

姜陌逸口中的話語所用的詞句,字字句句都在告訴衆人,他和蘇芷兮之間的關系。

若是不知情的人,定然會認爲姜國皇帝是一個癡情守候着妻子歸來的好夫君。

可事情的真相卻是十分的殘酷的。

若是不是因爲姜陌逸,蘇芷兮也不會遭受了六年的痛苦,不會因爲夏侯烈的死自責六年,不會因爲孩子的失去緻使心中那一道劫無法越過。

如今,姜陌逸卻是一臉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表情,笑着與蘇芷兮說到一别六年夫人瘦了。

“想念?”

重複着姜陌逸口中的用詞,蘇芷兮冷笑着,冷冽的笑意從眼角延伸到了唇邊,似乎在聽着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我應該提醒你一件事情,六年前的蘇芷兮早就死了,被你逼死在相思絕崖之下。”

蘇芷兮一字一句的提醒着姜陌逸,此時的她早已經不是六年前的那個白癡了。

之前的她已經死了,死的徹徹底底,葬身在相思絕崖之下灰飛煙滅了。

如今重生歸來的她隻爲複仇。

别的,說再多也無意了。

“如果姜皇陛下還有腦子的話,應該記得六年前相思絕崖之上,那一支弩箭不僅僅殺了千歲夫人,也殺了千歲夫人腹中還未成型的胎兒。”

說着,那勾勒在唇角上的笑意更是濃烈了幾分,蘇芷兮上前一步,白衣也随之動作飄動着。

而跟在蘇芷兮身邊的七匹野狼亦是龇牙咧嘴的怒視着姜陌逸,但凡這男人做出任何舉動,它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沖出去把他咬死。

銀鬃幽冥雖然是狼,但是狼忠心追随着主人,發生在蘇芷兮身上的事情它們清楚明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銀鬃的狼眸緊緊地盯着姜陌逸,那眼中所表達出來的仇恨與怒意尤爲的濃烈着。

站在城牆之上的蘇芷兮俯視着城牆下騎着馬身着玄甲的姜陌逸,面對着那丹蘇眸中的溫柔與愛意,蘇芷兮隻覺得惡心。

從前的她到底是有多麽的白癡,被那所謂的世間情愛,被那最爲庸俗的情浴沖昏了頭腦,以至于看不清楚當時所發生事情的真相,深陷其中,被人當做棋子利用着。

真是可笑,她還爲了那個人奮不顧身,即便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血紅色的眸子微微擡起,那映着陽光的眸子仿佛滲出了鮮血一般。

“夫人真是喜歡開玩笑,夫人就在爲夫的面前,又怎麽會死于六年前呢。”

姜陌逸騎着駿馬走上前,想要更進一步将蘇芷兮看在眼裏。

丹蘇眸中倒映着蘇芷兮的影子,白衣白發與那雙血色的眸子,男人眼底充斥的愛絲毫沒有減少,反之更是濃郁了幾分。

溫柔的丹蘇眸充斥着貪戀的溫柔,似乎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的愛都給蘇芷兮。

就像是六年前之時,即便被天下人所咒罵,即便被天下人所唾棄,男人眼中唯有蘇芷兮一人的影子,深深的印在眼中,印在心中,印在每一個呼吸裏面。

可物是人非,人還是當年之人,卻早已經不是當時的心。

無論是姜陌逸還是蘇芷兮,衆人都明白,兩個人沒有任何可能在一起了。

蘇芷兮這一次回來的目的便是要殺了姜陌逸,反之,姜陌逸所表現出來的情感讓人皺眉。

“夫人一日爲夫的夫人,便生生世世都是。”

“生生世世?哈哈哈哈哈!!!”

聽着所謂的生生世世,蘇芷兮大笑起來。

那笑聲充斥着嘲諷之意。

“姜皇陛下真是喜歡開玩笑,你我之間早就沒有了關系,若是有的話姜皇陛下也隻能算作前夫,對了,知道前夫是什麽意思麽?”

蘇芷兮半眯着血眸,似乎在問着姜陌逸前夫兩個字的意思,可不等姜陌逸開口說什麽,蘇芷兮先行一步說出了那兩個字在她心中表達的位置。

“前夫,便是我丢棄不要的。勞煩姜皇陛下莫要再提及前事耽誤了我尋覓良人。”

“良人?夫人的良人隻能是爲夫,也隻有爲夫一人,又何需尋覓其他的良人。”

至始至終,姜陌逸眼中的笑意都是溫柔着的,但是在聽到蘇芷兮說到尋覓良人之時,眼底一抹異樣之色浮現而出。

“呵呵,真不知道是誰給了姜皇陛下這般膨脹的自信。”

蘇芷兮再一次上前一步,血眸中的光芒極盡的冷冽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回蕩在天地之間,回蕩姜陌逸的耳中。

“這世間人有千百種,我蘇芷兮如今孤身一身,若是喜歡顧雲涯可爲我夫,燕滄州可爲我夫,一切和姜皇陛下沒有任何關系。”

蘇芷兮的聲音羅西啊,此時的天地間除了寂靜便隻剩下那參雜着黃沙的風吹在耳邊。

他們剛才聽到蘇芷兮說什麽?

若是她喜歡的話,顧雲涯可以成爲蘇芷兮的夫君,若是喜歡的話,燕滄州也可以成爲蘇芷兮的夫君。

我的天呀!

難道說蘇芷兮是要娶二夫麽?

雖然這種行爲在燕國來說是一件極其荒謬的事情,不過有些地方的習俗是準許一女多夫的情況存在的。

就好比大漠,但凡有能力的男人或者女人都可以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隻要你有這個勢力能夠供養得起妻子或者夫君,那麽多少妻子多少夫君都随你挑選。

蘇芷兮一番話,讓衆人的目光在燕滄州和姜陌逸二人身上來回徘徊中。

哦!

原來如此!

怪不得,或許蘇芷兮今兒這麽一說也是有情可原。

聽說六年前燕國三王爺燕滄州就和蘇芷兮有着暧昧的關系,但當時因爲姜國皇帝的存在,兩個人才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而後發生的種種事情也清楚明白地告訴衆人,蘇芷兮當初若是和燕滄州在一起的話,或許也不會被逼下相思絕崖了。

如今六年之後蘇芷兮重生歸來,自從蘇芷兮來到了西部邊境之後,三王爺燕滄州無時無刻不陪伴其左右,不難讓人看出來燕滄州對蘇芷兮還有情。

衆人自然明了蘇芷兮方才說出那些話的因由爲何了。

話說,若是真的娶了顧雲涯和燕滄州的話,那兩個人誰是正誰是小?

一個是富甲一方财達四海的富商,人長得俊美對蘇芷兮又溫柔。

一個是戰功赫赫的燕國三王爺,人雖然冷了一些,可對蘇芷兮也是真情實意。

兩個都是這麽優秀的男人,做大做小還真是一個問題,畢竟誰也不甘屈居于人下。

不過除了燕滄州和顧雲涯兩個人之外,這段時間他們也看的真真切切的,還有一個長得和夏侯烈很是想像的人一直圍繞在蘇芷兮的身邊。

隻要不是瞎子,明眼人一看便明白兩個人之間的舉動異常,定然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再說了,夏侯烈在蘇芷兮心中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代替的,如今一個與夏侯烈長相十分相似的人就在身邊伴其左右,這其中意味着什麽衆人當然明白。

啧啧!

一個是顧雲涯,一個是燕滄州,一個又是與夏侯烈長得十分相似的男人。

而蘇芷兮的前夫,如今的姜國皇帝姜陌逸就在城牆之下,究竟會發生怎麽樣精彩的一幕,真真的叫人期待啊。

“這就是咱們蘇主的前夫?人長得還不來,看起來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廢話,咱們蘇主的前夫能說一般人麽,閉嘴繼續看戲。”

韓青白了漓江一眼,三十七人繼續暗中觀察着姜陌逸,一方面是防止他做出對蘇主不利的舉動,另一方面則是研究者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男人,會傷的蘇主如此之深。

姜陌逸,姜國的皇帝。

萬人之上的主宰,掌握着天下生殺大權。

如今卻在燕國的城門之下,滿是愛意的目光看着那城牆上的白衣白發女子,一口一個夫人不厭其煩。

沉寂之後,姜陌逸那雙丹蘇眸中的笑容更是深沉了一分,緩緩口所說的話充斥着霸道與血腥的殺意。

“姜國的皇後之位仍舊爲夫人保留着,試問,身爲姜國的皇後又怎能迎娶别的男人,爲夫會不高興的。”

言外之意,隻要蘇芷兮敢做出如此的舉動,娶一人他便殺一人。

不過,衆所周知,自從姜國建立開始,後宮便一直無主。

即便重臣送上各種各樣的美女充斥後宮,但皇後之位卻始終空缺着。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