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娘子,你果真不喜歡阿霄了!”段梓霄見鄧玉娴歪頭轉臉的模樣,突然癟嘴,一臉委屈的抽泣起來,俊逸的臉上滿是委屈。
鄧玉娴聽見這聲音,吓得連忙回頭,便見段梓霄扯着袖子,一臉傷心的抹淚。
這是……眼淚說來就來啊!
段梓霄這等技巧,怕是連那都城名角兒都比不上。
心底吐槽歸吐槽,瞧着段梓霄這小可憐的模樣,鄧玉娴還是打從心底裏心疼的。
連忙從床榻上站起來,俯身扶着段梓霄從床榻邊上站起來,心疼道:“相公,我喜歡你都來不及呢!怎麽會不喜歡你呢!别難過了,快坐着,蹲久了腿又該麻了。”
段梓霄順着鄧玉娴的力道一屁股坐在床榻邊上,還移了移臀調整一下坐姿,才一把甩開鄧玉娴的手臂。
委屈的擦擦眼角,憋紅着臉控訴道:“你就是不喜歡阿霄了,出門不帶阿霄,還讓阿霄一直等一直等你都不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了還不與阿霄說話,你方才還甩開阿霄的手,阿霄不要再理你了!哼……”
這麽驕傲……
鄧玉娴眨了眨眼,心底覺得好笑。
抿了抿唇,一本正經的點頭,自我反省:“相公所言極是,是我疏忽了,我向相公道歉可好!”
“不好不好!”段梓霄急急出聲,頓了頓,又紅着臉扭扭捏捏的說:“除非……除非娘子以後走哪裏都帶上阿霄,還有……阿霄要像昨晚那樣……跟娘子生娃娃……”
“唔……”鄧玉娴别最後一句話驚得猝不及防,但心底卻是歡喜的,緊盯着段梓霄的眸光變得炙熱起來,纖長的睫毛将一腔火熱掩蓋,她輕聲問道:“昨晚那樣……相公可還歡喜?”
“歡……歡喜!”段梓霄猛地擡頭,狠狠點頭,一臉堅定的望着鄧玉娴揚聲道:“阿霄很歡喜!”
末了,臉突然一紅,羞答答的捏着衣角,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鄧玉娴:“娘子,我們今晚還生娃娃嗎?”
“……”不行了,鄧玉娴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了。
這人……這人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對于自己的男人,鄧玉娴是不想用這樣的女氣形容詞去形容他的,但是沒辦法,除了這個詞,她真的想不出别的一些什麽來形容此時含羞帶怯望着她的男人!
水汪汪的眼睛閃閃發亮,俊逸的臉在暗黑的夜中隐隐透着些許神秘,隐約可見的輪廓讓人瞧不真切,但他臉上的任何一點表情她又能清晰的知曉。
很神奇,很悸動,就像是一顆心被溫水侵泡着,暖暖的熱乎乎的,很舒服也很踏實。
這一幕,就像是紮根了般深深的印在了鄧玉娴的心底。
年年歲歲,歲歲年年,皆不忘懷!
“娘子?”段梓霄見鄧玉娴緊盯着他,眸光炙熱得像是一團火在熊熊燃燒,光是一眼便能将他燃燒殆盡!
心底狠狠的抽動了下,喉結輕輕滾動,很想将眼前眸光熠熠的女人一把拉到榻上,狠狠的占有。
但……昨晚那種蝕骨壓抑之感,貌似也很不錯!
剛吃到肉的段梓霄,自然是恨不得立馬就能将自己香噴噴軟糯糯的小娘子撲倒在榻上,但作爲一個傻子,他要懂得克制。
左看鄧玉娴還不上來,右瞧鄧玉娴也還不上來。
段梓霄不由得問出了聲:“娘子,你還不歇息嗎?”
“嗯?”鄧玉娴瞬間回神,眼睛眨了眨,半晌才擡手拍了一下腦門,紅着臉幹笑道:“對,歇息,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
說着,連忙坐在床榻邊上脫鞋子,但……手卻抖得不行,脫了半天鞋子還沒脫下來。
心跳如雷,砰砰不停。
她一想到方才,她竟然盯着段梓看得入迷了,心底就一陣懊惱。
真是沒出息,都是自個兒男人了,睡也睡過了,竟還是覺得如何瞧都瞧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