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終于将鞋子和衣服脫好窩進被子,剛松了一口氣,腰身突然一緊,她便跌入了一個滾燙的懷中。
還未反應過來,身子被段梓霄緊扣着一個用力,她的身子便被翻轉了下,整個人趴在段梓霄身上,垂眸便見段梓霄無辜的眨着眼睛,支支吾吾道:“娘子,阿霄做得對嗎?”
對,非常對!簡直太……對了。
鄧玉娴嘴角狠狠一抽,既然段梓霄喜歡在下面,她不介意在上面多作威作福一陣子!
如此一想,鄧玉娴忽而笑了,輕點了一下頭,狡黠的露出八瓣大白牙:“相公做得甚好,我心歡喜!”
話音剛落,鄧玉娴突然覺得沒那麽緊張了,一想到這事兒昨晚已經做過了,現在做起來便得心應手了許多,況且照着前世的記憶,她對段梓霄的身子還是很了解的。
已經養得越發水嫩的手掌順着段梓霄的肩頭往下,順帶将他的衣衫拉着緩緩滑落,動作輕緩,帶着虔誠的目光順着段梓霄起伏不定的胸膛蔓延而下。
終于,兩人衣衫盡褪,鄧玉娴剛想動作,段梓霄便猛地扣着鄧玉娴的腰身用力又将兩人翻了個面兒,鄧玉娴驚呼了一聲,段梓霄低沉而又喑啞的聲音便在上方響起:“娘子,躺着要舒服些,娘子躺着,阿霄不躺!”
“……”鄧玉娴臉火辣辣的轉來了視線,她怕多看幾眼段梓霄這般無辜又英俊的模樣,她會心生慚愧。
“娘子,你怎麽不看阿霄?”
她羞澀行嗎?好歹是個女人,這種時候還不能羞澀一下還是咋滴?
“娘子,阿霄不好看嗎?”
“……好看!”
“那你怎麽不看阿霄?”
鄧玉娴簡直要怒了,咬牙切齒的擡眸,盯着覆在她身上一動不動,蹙眉凝視着她的段梓霄,她扯着嘴角笑道:“相公好看,我這就盯着相公看!”
這個時候盯着段梓霄看,她會有罪惡感好嗎?
總覺得一顆好白菜,就這麽讓她給吃了,啧……
段梓霄眼珠子一轉,歡喜得笑着出聲:“娘子真好!”
鄧玉娴輕笑着不說話,垂在床榻之上的手掌已經抓緊了床單。
每一時每一刻對鄧玉娴來說都是煎熬的,心底既期待又害怕又隐隐帶着歡悅。
然,就在鄧玉娴忐忑不定之時,段梓霄突然俯下身來,猛地吻住鄧玉娴,輾轉纏綿間動作極其生疏。
鄧玉娴卻是心裏一熱,越是深吻,越是投入,情不自禁的伸手環上段梓霄的脖頸,化被動爲主動,引導着段梓霄一起追逐嬉戲,譜寫愛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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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蒙蒙亮,鄧玉娴便準備起床了,轉頭一瞧,段梓霄緊閉着雙眼睡得香甜,她眸光微閃了下,俯身輕輕的在段梓霄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蹑手蹑腳的走下床,又轉身壓了壓被角,這才穿衣出門。
剛踏出房門,便見段老大和段老二在收拾着打獵的工具,而廚房也有聲響傳來,想必是段二嫂起早來給段老大和段老二做吃食,讓他們帶上山吧!
鄧玉娴跟段老大和段老二打過招呼之後,就向着廚房走去。
果不其然,剛進門便見段二嫂在竈台前忙活了。
她連忙走過去,笑道:“二嫂,你是準備做餅子嗎?我給你和面吧,你燒着水,一會兒再煮些紅薯給大哥二哥帶上山去!”
“哎,那我去洗紅薯,你去盛面來和着啊!”段二嫂轉頭,見鄧玉娴走近,也不客氣,連忙見手中的木盆遞給鄧玉娴,自己則是趕緊在廚房的角落裏撿些又大又長的紅薯,端着就往院子裏去。
鄧玉娴笑了笑,盛上面,等水燒開。
一邊用筷子攪着面,一邊在面上澆開水,澆得差不多了,便用筷子将面全都攪拌成一團一團的,最後将筷子上沾着的濕面拈下來,便就着盆就用手揉着面,直到将面全都揉成緊緻的面團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