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鄧玉娴隻是笑着搖搖頭,低聲道:“方才不過與相公說笑罷了,相公的銀錢小處給我花花便罷了,大處還是相公自己管着妥當些!”
這話聽得段梓霄心頭微微一震,他雖然有意無意的跟鄧玉娴表露過一些什麽,卻也從未跟鄧玉娴說過他銀錢的用處,但瞧着鄧玉娴這話,卻是一副知曉一些内幕的樣子。
眯眯眼,将心底的疑惑壓下去,段梓霄提示道:“山中的藥材,極其珍貴的,可以熬湯喝,可以煎藥,娘子可願意再猜猜?”
鄧玉娴敷衍的開了口:“靈芝?”
段梓霄搖頭:“再猜!”
“人參?”
“不是,再猜!”
“鹿茸?”
“也不是,繼續猜!”
“天麻?”
“還不是,再猜!”
“呵呵,不猜了!”鄧玉娴呵呵一笑,扭頭望着手中的刺繡,懶得再陪段梓霄猜來猜去的了,心底郁結得緊,不知是懷上孩子了還是如何,她總覺得胸口悶悶的,大腦都是懵的。
便是緊盯着大紅綢緞,她都極其容易走神,待她反應過來時,已經過了許久。
段梓霄輕歎了一口氣,擡起修長的手點了點鄧玉娴的鼻尖,低聲道:“娘子,爲何你這般笨,爲夫都提示到這般地步了,爲何你就是猜不到!”
“那是什麽?”鄧玉娴又無奈的敷衍問:“珍貴的可食藥材我都說了一遍,莫不是還有遺漏的嗎?”
“可不是嘛。”段梓霄說着,将背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遞到鄧玉娴的面前,張開手掌,便見手掌中躺着幾根小小的像是蟲子一般的藥草。
鄧玉娴震驚的望向段梓霄,驚呼道:“冬蟲夏草?”
“嗯!”段梓霄笑着點頭,溫柔的望着鄧玉娴,暖光流轉的眼底滿是情深:“你身子較虛,氣血不足,爲夫便去找了些回來,待二嫂野雞抓回來,便一起炖了給娘子喝,也省得娘子總是頭昏胸悶的難受!”
“相公,謝謝你!”鄧玉娴見段梓霄這般細心的發現她氣血不足,心底滿是感動,便見望向段梓霄的目光也少了方才的敷衍,一雙眼睛閃亮亮的,輕笑道:“相公,我很高興,高興相公能爲我做這些。”
說着,又抿抿唇,輕聲道:“不過,日後相公莫要去山上了,弄得四處髒兮兮的,衣裳也不好洗,今日娘給我炖了魚湯喝,補身子的,我多喝一些便是了。”
“你啊!”段梓霄捏捏鄧玉娴的鼻尖,有些失落的輕笑道:“娘子這是将爲夫當外人嗎?二嫂給你去找野雞,你心安理得,倒是爲夫不過是上山了一趟,竟叫你無所适從了?”
鄧玉娴:“……”她絕對不是這個意思的,她隻是……隻是不想段梓霄爲了她去做這些屈尊降貴的事啊!
“娘子!”就在鄧玉娴垂眸不語的時候,段梓霄微沉着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了出來:“夫妻本就是一體,我們是夫妻,我希望你能依靠的人隻有我,而無他人!你需要什麽,想要做什麽,我希望能第一個知曉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