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是傻啊!”鄧玉娴眼睛一睜,睡意都淡了幾分,她扭頭一臉好笑的望着段二嫂,嗤笑着詢問道:“二嫂,你不會一直覺着二哥對你毫無感情,從未在意過你吧?”
“難道……不是嗎?”段二嫂眼底閃過一絲落寞,甚至有些狼狽,她拽着手指連呼吸似乎都哀傷了起來。
鄧玉娴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她不可思議的望着段二嫂,認真詢問道:“二嫂,在你眼中,二哥是個怎麽樣的人?”
“冷清、克制、沉穩、寡言少語。”段二嫂娴了想,客官評價道。
鄧玉娴認同的點頭,補充道:“二嫂你還忘了說,二哥還是一個薄情之人。”
薄情嗎?
這是肯定的。
不然也不會娶了她這麽多年,還視她爲無物。
段二嫂動了動嘴唇,反駁不了,臉上的血色褪去了些,顯得有些蒼白。
鄧玉娴笑笑,深深的望了段二嫂一眼,又出聲詢問道:“但就是這麽一個冷清、克制、沉穩、寡言少語又薄情之人給你寫了回信,讓你開懷了許久。也是這個薄情之人待你開始溫柔體貼起來,這般想着……二嫂還覺着二哥不在意你嗎?”
“我……”段二嫂有些猶豫的欲言又止,她心髒猛地一緊,呼吸微窒。
鄧玉娴輕歎了一聲:“别懷疑自己,二哥就是在意你了,不然以二哥那個性子,又豈能讓你爲他懷孕生子?若是我沒瞧錯,二哥出門前的那段時日,與二嫂也是蜜裏調油的,哪能不在意?”
段二嫂一聽這話,身子一僵,咽咽口水開始沉思起來。
半晌之後,她才擡眼,眸光閃亮的望着鄧玉娴,笑得小心翼翼而又滿懷着期待,她出聲詢問道:“所以,按照四弟妹的意思,相公果真是在意我的?”
“果真,真得不能再真!”鄧玉娴點點頭,眸光淡淡的望着段二嫂,出聲鼓勵:“二嫂,這麽多年了,二哥好不容易将心思花在你的身上了,你一定要好生把握住。待二哥回來了,你便主動些吧,莫要自卑,也不要畏首畏尾,想要得到什麽便去争取。幸福有時很簡單,或許隻要你伸手就能觸碰到呢!”
但有時也很艱難,即便你拼勁全力,依舊一無所獲。。
但鄧玉娴堅信,段二嫂終會有屬于她自己的碧海藍天。
鄧玉娴的鼓勵和支持給了段二嫂極大的鼓勵。
夜深人靜時,段二嫂開始仔仔細細的回憶着與段老二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從她們相遇時到段老二離去後。
一點一滴她都不曾放過。
末了,她得出了一個她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結論。
段老二……真的是在意她了。
低笑的聲音回響在寂靜的夜裏,段二嫂喃喃自語道:“相公,四弟妹說你是在意我的,我自己想想也覺得此言有理,所以……你果真是在意我的吧?”
因着這些時日,鄧玉娴和段二嫂的肚子都大了許多,段母不放心她們再睡在一處,便讓段二嫂自己回屋歇着去了。
段母則是在鄧玉娴的房間裏鋪了一張軟榻,方便她夜裏照看着鄧玉娴。
鄧玉娴起身時,段母已經不見蹤影了。
她挺着大肚子,有些艱難的穿上衣服出門,迎面走來的便是頂着兩個大大黑眼圈的段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