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光是聞着姜味兒就已經腿軟了。
好在有段梓霄在身側扶着她,才不至于讓她摔倒。
“相公,你這是準備将我煮熟了一口吃掉嗎?”鄧玉娴哭笑不得的調侃道。
段梓霄動作麻利的替鄧玉娴解衣衫,聞言低笑了一聲,熠熠眸光真是惹人醉,他俯身湊到了鄧玉娴的耳邊,低聲說:“爲夫要吃娘子何需煮熟,即便吃生的爲夫一樣能吃得津津有味兒!”
“流氓!”鄧玉娴愣了一瞬,在望見段梓霄眼底的意味深長時,不免輕嗤出聲。
段梓霄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泡個姜湯澡之後,鄧玉娴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雖然身子舒服了許多,卻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迷迷糊糊的是如何被段梓霄穿衣抱回床榻的,她都記不得太清了。
翌日,一早。
鄧玉娴悠悠轉醒,下意識的想要動動身子,卻突然發現身子被段霄緊緊的禁锢在懷,而她身邊的被子被掖得嚴嚴實實的,一絲風都不透。
雖是寒冬,鄧玉娴依舊被熱到了。
但擡眼,見段梓霄還未睡醒,想到昨夜段梓霄照顧了她半宿,便不忍心将段梓霄弄醒。
閉上眼,她決定再睡一覺。
殊不知,就在她閉上眼的那一瞬,段梓霄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再次醒來,段梓霄已經不在身邊,鄧玉娴除了全身乏力,喉嚨沙啞痛癢之外,便不再發熱難耐了。
揉揉額角,鄧玉娴掙紮着想要坐起身來,畫兒便連忙歡喜的撲上去扶住了鄧玉娴的胳膊,喜滋滋的詢問:“夫人,您醒了,可是覺得身子舒服些了?”
“……”
鄧玉娴擡眼,望向畫兒,眉心微微蹙起,順着畫兒動作坐起了身子。
這才扶額輕歎着詢問道:“你可是在院中掃地的那丫頭?”
“嗯,正是奴婢!”畫兒點頭,随後又道:“夫人,方才公子被城主大人喚去前吩咐廚房給夫人炖了清淡的雞湯,也熬上了藥,夫人可要先喝一些?”
不說還好,聽畫兒這般一說,鄧玉娴還真是覺得有些餓了。
勉強笑笑,鄧玉娴說:“剛好我也餓了,且讓人去将吃食送來吧,你替我端些淨水來,我先淨面梳洗!”
在床榻上躺得久了,鄧玉娴也難受,便想着起來坐一會兒也是好的。
畫兒聞言,連忙笑着點頭:“夫人且稍等,奴婢這便去将淨水打來!”
“好。”鄧玉娴應了一聲。
因着喉嚨難受,一說話便痛癢難耐,若是嚴重一些的時候更要咳嗽個不停。
鄧玉娴便也沒再多說話了。
段梓霄不在眼前,鄧玉娴喝湯喝藥那是一點都不含糊了。
平日裏喝一口就要吐的藥……
此時鄧玉娴也能一口悶了。
瞧得畫兒嘴角狠狠的抽搐着,連忙将手中的蜜餞遞給鄧玉娴,出聲道:“昨日聽聞公子說夫人怕苦,奴婢便備了些蜜餞,夫人且吃了吧!能解解嘴裏的苦……”
“嗯。”鄧玉娴接過送進了嘴裏。
畫兒見鄧玉娴情緒還算溫和,又想着冬兒……
咽咽口水,她神色不安的望向鄧玉娴欲言又止,糾結着要該如何開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