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記性,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你什麽。”喬大人有些頭疼的扶額,半晌才吐出一句:“這位便是馨虞公主殿下,铖王獨女,她這便這位便是赫銘皇。”
喬大人說着,又道:“皇上早些時日便下旨讓我去将公主與赫銘皇接入府中來,讓你們好生照料着。”
“公主殿下?”楊叔很是詫異的瞪大了眼,毫不避諱的又仔細瞧了鄧玉娴半晌,又很是肯定的搖頭:“不可能,铖王與铖王妃那可都是頂好的容貌,這位丫頭瞧着雖然青秀,眉目間與铖王妃有些相似……”
對,楊叔突然想起來了,鄧玉娴眉目間的神韻像極了铖王妃。
但像的也隻有眉目間罷了,其餘的他還真瞧不出鄧玉娴有半點铖王和铖王妃身上的樣子。
又自我否定般搖搖頭,他側頭望向喬大人,聲音突然沉下去:“喬大人,老夫知曉你有心安慰老夫,但當年铖王妃被人迫害逃走,生下的小公主你我都不曾見過,你可莫要糊塗遭人算計。這姑娘……”
“楊叔……”
喬大人見赫連翌霄冷下了臉,渾身沉郁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他連忙拉住了喬大人,出聲道:“此事絕不會出錯,皇上早已确定了公主身份,你可莫要胡言……”
說着,他怕楊叔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又稍微提醒道:“不知當年有一皇家秘術……楊叔可還知曉?”
楊叔心頭一震。
他也明白喬大人不是那等胡來之人,他望向鄧玉娴的眼神立馬帶上了熱切。
楊叔大步上前,火熱的眸光緊緊的落在鄧玉娴臉上,似要将她的臉盯出一個窟窿來,他聲音滿帶驚喜,又有一些忐忑:“你果真是铖王之女?”
鄧玉娴被楊叔這般毫不掩飾的打量,也不怯場,溫柔的笑着點點頭:“他們都是這般說的,且就算是吧!本宮的父親是誰本宮尚且不知,但本宮的娘親的确是赫銘皇都顧家的幺女。”
楊叔一聽這話,立馬哈哈大笑起來,眼神越發熱切了:“既然公主的娘親乃是我們铖王妃,那公主的父親自然隻能是铖王了。”
說着,楊叔沖着屋内吆喝一聲:“老婆子,趕緊烹茶,别打瞌睡了,今日公主回府,且好生去将公主的院子準備好。”
喬大人一聽這話,連忙制止:“楊叔,不用準備了,直接讓公主住去華容苑,那個院子本來也是當年王爺替公主準備的。”
赫連翌霄:“……”
鄧玉娴:“……”
不是說早就給他們準備好院子了嗎?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就在這時,楊叔忽然哈哈笑:“既是如此,那便更簡單了,這些年王爺與王妃的铖秀閣與公主的華容苑我與老婆子一直讓府中的下人打掃的,直接住進去便是了。”
至于其他沒住人的院子,草怕是長得有人高了。
但是這話楊叔也不會說的。
“……”
楊叔歡喜的帶着鄧玉娴一行人走去大廳,便見一穿着樸素的婦人正坐在椅子上撐着腦袋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