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鄧玉娴疼得低呼了一聲,赫連翌霄立馬松口,低沉悅耳的低笑聲在耳邊炸開,赫連翌霄暧昧的輕聲問:“娘子,這般可是覺得真實了?”
鄧玉娴:“……”
愣了一瞬之後,她突然明白過來赫連翌霄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
點點頭:“嗯,真實了,特别真實。”
至少脖頸處的疼痛确實很真實。
“那娘子,我們夫妻且歇息吧?”赫連翌霄在鄧玉娴耳邊呢喃,唇瓣有意無意的順着鄧玉娴的耳垂摩挲,禁锢着鄧玉娴的雙臂也在慢慢收緊,鄧玉娴稍稍動了一下身子,就感覺自己被一個東西低着。
她不是什麽純情少女,但還是瞬間紅了臉。
有些咬牙切齒的低聲說:“我還是孕婦,還望相公自重。”
赫然翌霄低低一笑,有心逗弄鄧玉娴:“無妨,娘子花樣多,除了進去那一種,爲夫很樂意陪娘子多嘗試幾種方式。”
“你——”
赫連翌霄這是在明目張膽的耍流氓,還耍得這麽無恥,赫銘的百萬群衆知道嗎?
“嗯,爲夫怎麽了?娘子不喜歡嗎?”赫連翌霄勾唇淺笑,又抵了低鄧玉娴。
鄧玉娴:“……”
“娘子,你喜不喜歡嘛?”手不知何時已經順到鄧玉娴的衣服裏了,偏生他海笑嘻嘻的望着鄧玉娴,仿佛一副等着鄧玉娴寵幸的小模樣。
鄧玉娴突然又笑了,揚眉吐字:“本宮今日困乏了,般不寵幸陛下了,若是陛下特别想要,我便替陛下去尋些……”
“尋些什麽?”鄧玉娴話音未落,便被赫連翌霄悶聲打斷:“皇後這是要始亂終棄?睡了朕這麽久,新鮮感過了便要翻臉不認人了?”
鄧玉娴:“……”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她眼角抽搐的望向赫連翌霄,滿臉疑問。
赫連翌霄冷哼一聲:“朕不想要了,皇後且好生伺候朕寬衣入睡。”
鄧玉娴:“……”
這是何處惹來的毛病?
都會冷哼了,怕是被顧郎中給傳染了吧?
“皇後……”
見鄧玉娴不爲所動,赫連翌霄掐着鄧玉娴的腰身,稍稍用力便将鄧玉娴提到緊貼胸膛的距離,赫連翌霄問:“皇後。你可是喜新厭舊了,好些時日不曾讓爲夫碰你了。”
前日不就碰過了?
天地良心,她絕對沒有喜新厭舊啊。
思及此,鄧玉娴趕緊搖頭,笑着說:“皇上,您忘了,臣妾這些時日不都跟在陛下的身邊嗎?何來喜新厭舊之說?”
“那你爲何不給爲夫?”不給爲夫做那些事?
赫連翌霄問得很坦然,鄧玉娴卻是熱紅了耳後跟。
“相公,夜已經深了,且去歇息吧?”鄧玉娴扭開腦袋,不想再跟赫然翌霄對視了。
不然,她真的不确定自己還能不能把持得住。
赫連翌霄深深的望了鄧玉娴兩眼過後,開始提要求:“那娘子且吻爲夫,若是滿意了朕便放娘子去歇息如何?”
“不如何。”鄧玉娴立馬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娘子,你變了。”赫連翌霄突然沉下臉,側頭望着鄧玉娴,低聲說:“以前你可沒這般機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