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鄧玉娴還是妥協了,替赫連翌霄好生排解一番,赫連翌下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她睡下。
翌日,一早。
鄧玉娴剛睜開眼,赫連翌霄便已經不在身邊了,鄧玉娴迷糊的擡手揉揉眼睛,連忙披上衣服起身,聽着外面有響動,鄧玉娴打開門望去,便見赫連翌霄竟在院中練劍。
許是很久未曾見赫連翌霄練劍的緣故,鄧玉娴緊了緊衣裳走了出去,她剛想要好生觀賞一番,赫連翌霄便已經停下動作向她走來。
“娘子,時辰還早,爲何不多歇息片刻?”
鄧玉娴笑吟吟:“今日是北淩國君壽宴,我們應當要早些進宮面見北淩國君吧?”
“不急,若是娘子還困乏,便多歇息一會兒也是無礙的。”赫連翌霄上前,眸光暧昧的望着鄧玉娴。
鄧玉娴臉頰瞬間爆紅,嬌嗔一聲:“流氓。”
赫連翌霄哈哈大笑,擡手揉揉鄧玉娴亂糟糟的發頂,笑着說:“爲夫隻對娘子一人流氓。”
鄧玉娴:“……”
“且進屋去吧,外面天涼,娘子多穿一些衣裳。”
赫連翌霄見鄧玉娴隻是披着一件衣裳便往外走,不免有些擔憂,一手握着劍,一手攬着鄧玉娴便往着屋裏走。
因着铖王府的下人們大多已經離去,留下來伺候的也不過幾人,赫連翌霄也不願有人來打攪他與鄧玉娴親熱,便讓人退下了。
翠欣也被打發下去歇息了,如今一早起來,竟也無人前來伺候。
至于褚硯,隻是随便找了一個附近的院子,收拾了一番,便帶着士兵們住下了。
顧郎中自從進入皇都便不見了人影,一直到現在都不曾出現。
至于他去做什麽了,赫連翌霄和鄧玉娴并不是很在意。
“相公……”鄧玉娴叫了一聲,将翠欣早就準備好的正色皇後服和後冠拿了出來,鄧玉娴一相當冊封後位那一日頂着重重的後冠折磨了一日的模樣,她就有些膽寒。
弱弱的說了一句:“相公,你說這後冠我可以不戴嗎?”
光是這宮裝便是裏三層外三層的,雖然端莊典雅很是華貴,卻也很是笨重,雖然這是冬天,穿多一些抗寒。
但到底,這後冠若是能不戴的話,應當要輕松一些。
赫連翌霄笑着搖頭:“不能。”
墨眸中閃過深沉的笑意,赫連翌霄好脾氣的解釋道:“娘子有所不知,這後冠是已經修改過的,已經減輕了許多,娘子戴着不會很重,更何況這後冠便是娘子身份的象征。今日北淩國君壽宴,各國使臣都在,娘子若是不戴,恐遭人非議。”
鄧玉娴其實也能明白這個到底,輕笑了一聲,她側頭望着赫連翌霄,眨眨眼:“我知曉了,我逮便是了。”
說着,鄧玉娴将後冠拿起來在手中掂量了一些,确實輕了許多,而且這款式也好看,上面的珠花耀耀發光,帶着聖潔的光芒,真是好看極了。
還有後冠周圍由一顆顆璀璨的寶石串聯而成的流蘇,也極其好看。
再仔細瞧瞧,後冠的周圍竟然有镂空的雕花,栩栩如生,精緻華貴。
鄧玉娴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