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邊的女人可不這麽想,看着他被别人這樣罵卻一聲不吭的樣子,覺得有些丢人。
她看着喬楚醉死過去,就霍螢螢自己一個人,想着她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就沒怕性的直接沖了上去,拽住霍螢螢的頭發用力扯了一把。
霍螢螢沒想到她會動手,她勢單力薄,被她扯了一下,疼的臉色有些發白。
她本能的反手抓住女人扯住自己頭發的手,用力掐住她。
但因爲這動作不得已放開了喬楚,她沒了支撐,摔倒在地上。
身上傳來的痛感讓她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喬楚迷糊着睜開眼睛,看向眼前發生的事情。
睜開眼睛之後,隐隐約約的看到了一個人,看樣子像是周延。
喬楚覺得自己還是不夠清醒,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下一秒耳畔傳來的尖銳的聲音,卻刺得她耳膜生疼。
“賤人,放手!”女人手腕被霍螢螢拉下來之後用力掐住,指甲劃破了她的皮肉,不由痛的大叫,“好疼……你快放手……”
但她越掙紮,就被掐的越痛。
最後眼見自己實在沒辦法了,這才看向周延,大聲喊道,“周延,你是傻了還是死了?趕緊過來幫我弄開這個賤人!”
周延也終于忍不下去,上前兩步想要幫她扯開霍螢螢。
但還沒等走上前,喬楚就清醒了過來。
她扶着依然昏昏沉沉的頭從地上站起來,擡腳踹向周延。
喬楚喝了酒,身體也跟不上思維的運轉,根本不可能是周延的對手。
周延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身影,心生不耐,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上,絲毫沒有顧念往日的情分。
喬楚被他推倒在地,渾身無力,連站起來都成了自己的奢望。
她沒辦法,隻好往前爬了爬,雙手抱住周延的腿,張口狠狠的咬上去。
狠辣的力道,仿佛恨不得這樣咬下他一塊肉似的。
沒幾秒,周延被她咬着的那地方就滲出了鮮紅的血,滲透了他的褲子,格外的觸目驚心。
他吃痛悶哼了聲,猛的擡腿,想要把她給甩出去。
但喬楚死不松口,像是長在了他腿上一樣,手中抱着他的力道也沒有放松。
周延臉色變了變,眼底陰戾滿布,憤怒也越漸聚攏,像是随時要爆發出來一般。
他也不想着再甩開她,直接擡起另一條腿,狠狠的踹向了她的後背。
喬楚沒有避開,頓時痛的臉色煞白。
但盡管這樣,她都沒有松口,如果不是因爲她這一刻的力氣不允許,她是真的想跟他同歸于盡。
周延咬緊牙關,是真的怒了。
他彎下腰,一拳拳的砸在她的後背上,每一拳都用了很大的力道。
“砰砰砰——”
拳頭落在她背上時響起的聲音很沉,但很快又被周遭的喧嚣聲給淹沒。
霍螢螢聞聲回過頭來時,看到的就是她挨打的一幕。
她急的滿頭大汗,帶着哭腔道,“楚楚……”
喬楚咬着周延不松口,眼裏濃烈的恨藏匿不住。
霍螢螢被那女人纏着,根本抽不開身,她隔着一段距離喊道,“别咬了,你松口,松口啊!”
喬楚充耳不聞。
漸漸的,事情越鬧越大,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侍應生去門口喊了兩個保安過來。
保安的力氣大,很快就分開了霍螢螢和那女人,然後又去拉扯喬楚和周延。
連周延一個男人也差點因爲忍不住小腿上的疼而掉下淚,可想而知喬楚用了多大的力氣。
他見她一直不肯松口,砸她的力道越發的狠,像是恨不得就這樣在這裏把她給打死算了。
在不知道打了她多少拳之後,擡起的手才被趕過來的保安控制在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你們拉我的手做什麽?”周延目光憤怒的瞪着過來的兩個保安,“把這個死女人給拉開啊,想讓她咬死我?”
他說完又低頭看向喬楚,厲聲警告道,“喬楚我警告你,你馬上給我松開嘴,再不松開的話,我現在就打死你這個賤人!”
兩名保安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控制着周延的手,另外一個蹲下身勸告喬楚,“小姐,你松開他吧,再繼續這樣鬧下去,我們也處理不好,隻好給公安局彙報情況了。”
她搖搖頭,還是不肯松口,盡管嘴裏滿了血。
因爲不松口,所以也沒法說話,隻是一個勁的搖頭,擺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日他的殘忍此時又一幕幕的湧上心頭,她眼裏心裏迸出怨恨,擴散到身體的每個細胞。
他背叛了他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她可以原諒。
畢竟情人本就分分合合,但他再過分,也不該用這種手段毀了她!
保安見她這麽固執,也漸漸有些不耐煩了,“小姐,如果你還不松口的話,那我們隻能采取強制措施了。”
霍螢螢擔心她,走過去擡手扶在她肩膀上,啞聲說,“楚楚,松開他吧,我們先回家。”
喬楚還是搖頭,不聽她的話。
搖頭的時候,嘴裏的血便溢了出來,順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周延疼得臉色煞白,見她還死死的咬着自己,又彎下腰想動手,被霍螢螢眼疾手快的攔下來。
她蹲下身抱住喬楚,手掌安慰的在她肩部輕拍,“楚楚,你先松開,他會有報應的,他不會就這麽好過的。”
保安站在一旁,見狀沉下臉色,“小姐,抱歉了。”
他們畢竟是外人,對喬楚也沒什麽耐心,見她死不松口,隻好直接動了手。
兩人各自扯住她一條手臂,直接把她給拉開。
周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傷口處被她咬得很厲害,齒痕明顯,現在已經鮮血淋漓。
喬楚被兩名保安拉開之後,擡起頭看向他,目光是沁入骨子的冷冽。
她臉色氣得慘白,嘴裏不斷冒出殷紅血液,眼裏明明在流着淚,唇邊卻又挑着抹冰冷諷刺的笑。
喬楚笑得詭異,在這漆黑陰沉的夜晚,好似一個索命的女鬼。
周延臉上的神情在燈光下顯得猙獰而扭曲,他大聲咒罵了句,“你個瘋子!”
話音落下,忍着腿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朝前走了兩步,還想着要對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