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這一句話,說得也是高明,說半句留半句,再配合着她一臉的憤憤不平的神情,她也沒說林嫣兒那日出手了,隻說那日,但在圍觀人群眼力,便是因着自家主子的善良不好說出口,但又爲自家主子打抱不平,以至于那些眼刀子更是不要錢般朝着還跪在地上的林嫣兒而去。
“好了,不管起因如何都不重要了,事情已經發生,該面對的總歸是要面對的,傷害已經形成,便不要擴展成更大的傷害了吧。”
白墨染這一句話仿佛是一個受了無盡委屈,卻還在故作堅強息事甯人的态度,頓時赢得了圍觀者的一把把同情淚。
林嫣兒聽到司徒神醫的診斷結果,頓時傻眼了,暖暖和白墨染後來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圍觀人群的眼刀子,她是一個也沒收到,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林嫣兒雖然沒有與司徒神醫有過交集,但這京城中對于司徒神醫的聲明和醫德的議論,她還是知道不少的。她自是不會懷疑司徒針的話,也不懷疑他的診斷結果,但是問題就出在這裏,若白墨染是真的瞎了,不管是怎麽瞎的,雖然她心中是高興的,但這黑鍋不明擺着要自己來背嘛,想到這幾日自己和母親在戰王府和城中的處境,頓時林嫣兒渾身一哆嗦。
一陣心驚過後,林嫣兒告訴自己,自己絕對不要再繼續這般過下去,自己一定要回到白墨染沒有出現的日子,自己不能敗在白墨染手上,不然自己的未來将會暗無天日。
思及此,林嫣兒直接一躍而起,高聲呼喊道:
“不可能,她明明就是裝的,怎麽會瞎呢,那日我并未出手傷她,她怎會就瞎了呢。一定是你,司徒神醫,一定是你受了她的好處,才故意在這麽多人面前爲她作假診斷。剛剛就是這女人的丫鬟将你帶來的,一定是你們早就串通好了說辭的,這些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林嫣兒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都有些狀若瘋癫了,她是真的被逼急了,不然也不會看看自己要污蔑的是誰,看看圍觀的人群有多少,一心隻想着要咬死了白墨染說瞎話。
林嫣兒這番話一出口,白墨染還沒如何,人群先炸開了鍋,這些圍觀群衆裏,不少人都受過司徒針的恩惠,不管是自身亦或是家人,自然聽不得這番話的,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傷了人家正經小姐不說,被人戳穿不知悔改,還要污蔑司徒神醫,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也不能忍啊。
“你們快看,這女人剛剛還一副跪的随時要斷氣的樣子,這司徒神醫剛說完五小姐的診斷,立馬就能跳起來,還跳的那麽老高,一副精氣神十足的樣子,哪裏像剛才五小姐出來的要死不活的樣子啊,真能裝。”
“就是,自己心腸惡毒,人家五小姐這樣都不怪罪她,還試圖爲她開脫,她不但不念人家好,還反咬一口,真是狼心狗肺。”
“就是,這女人不但不知悔改,還污蔑司徒神醫,真不知道什麽東西變得。”
……
人群一邊口沫橫飛的指着林嫣兒的鼻子說着,一邊還圍了上去,有的修煉者甚至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