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到了?”,三人看着眼前的小茶樓表示很疑惑,夫人來茶樓做什麽?難道那人在茶樓裏?
四人在門前剛站了沒一會兒便有個小二打扮的半大孩子跑了出來,笑嘻嘻的對着四人說到
“爺裏邊請,我們這有上好的茶,包您滿意!”
白露笑了笑,“我來,可不是來喝茶的”
“那您是?”
“我是來聽故事的,你說,有沒有好聽的故事?”
“那您可就來對地方了!”,小二驕傲的擡了擡頭,“别處不說,就單說這撫州府,沒有一家說書的有我們天想樓說的好聽,好玩”
“行!要是不好聽……”,白露還未說完,小二搶着說到
“不好聽您把我這腦袋擰下來當夜壺都成”
“大膽!你這……”,玉琳正要訓斥,卻被白露一扇子攔了下來,小二一見這小厮如此,才發覺自己說話似乎太傲了,不過他也納悶,指揮使大人他都見過,也沒見這麽大的火氣啊!
“诶!人家小二說的又沒錯,你罵人家幹嘛?”,白露說到
小二見有台階下,趕緊彎腰說到,“爺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
“還好還好,快去給我們找個上好的位置,事先說好啊!我要的覺得這故事說的不好聽”
“不用您來,我自己把腦袋擰下來”
“好!”,白露一拍扇子,“走!”
這天想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馬馬虎虎吧!白露估摸着有個二百來方。廳裏放着十五六張桌子,再過去點就是說書的台子了,此時上面正有人在準備着,應該是快要開始了。
小二帶着白露坐到了一個蠻靠近說書台子的地方,這個位置可不便宜,說書的時候啊!五百文一個時辰,每往後一排,便少一百五十文錢,總共五排,最後一排背後就是大門,按說書人的聲音,白露是覺得聽不太清,前面還有一排,就兩張桌子,一個位置,一兩銀子!啧啧,可真敢收啊!
不過即使隻要五百文錢,仍是讓許多人望而卻步,就連白露自己也有些心疼,畢竟,她可不是有錢的主,然而剛剛那架勢都擺出來了,要是這個位置都拿不下來,那可就有些丢臉了,這人啊!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你說,那面子能當飯吃嗎?
“咚……!”,一陣鑼響從台上傳來,同時小二也端上來了幾個碟子,上面都是些小零食,都是當地的些特産,白露撚了粒花生米樣的東西放進了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倒是還不錯。
不過旁邊的玉琳看見了,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勸說白露注意形象,白露則說了句
“我現在是爺,注意個屁的形象!”,玉琳沒轍了,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着夫人趕緊回去。
忽然,台下有個絡腮胡子大漢大聲說到,“诶!我說王老頭!今天講些什麽東西啊?聽完你這個,我就得回去收拾收拾行李走了!”,
“今天啊!老頭子我不講故事,給你們講兩個真事”,王老頭笑着說到
“真事?”,大漢疑惑的說到
“你們都知道京城派了人來咱們撫州府了吧!”
“啊當然曉得咯!”,一人附和道
“那你們知道這領頭的,他是誰嗎?”
衆人齊齊搖頭,“不曉得”
王老頭滿意的看了一眼台下的觀衆,不曉得就對了,“這領頭的啊!他姓路,叫定宇,是個大将軍”
“诶!這人我聽過啊!”,又有一人附和道
“聽過就對了!這人啊!就是當初和當今陛下一起打過天下的人,你們可知道他的年紀是多少?”
衆人又齊齊搖頭,“不曉得”
“這位将軍啊!可年輕着呢!才剛剛二十歲!今年年初結的婚”
“新娘子是誰啊?”,剛才附和的人問到
王老頭笑着用扇子指着那人說到,“你這就問對人了!這新娘子啊!是前朝的一位公主,聽說陛下可憐這位路将軍跟着他打仗,拖到二十歲還沒成家,于是就把這公主啊!賞給了将軍”
“放肆!”,玉琳突然拍桌喊到,“我……”,玉琳正要說下去,白露趕緊起身捂住了她的嘴,然後歉意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這小厮腦子不太好使,大家繼續,繼續!”,白露說完轉頭把嘴附在玉琳耳朵上輕輕說到,“這不過是些百姓在這胡說八道而已,你跟他們較什麽勁,到時候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才丢臉呢!好好聽書啊!乖!”,白露自然不想放過這個了解“自己”以前的機會。
白露說完便松開了手
“夫……爺!奴隻是覺得他們……”,玉琳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剛剛的事,對于這些享樂的人來說,不過是增添了點笑料而已,笑料沒了,他們自然繼續聽書去了。
“那這兩人長得咋樣啊?”,又有人問到
“這個嘛!呃……”,這老王頭鬼的很,一直支支吾吾就是不說,知道有人往上面丢了些錢,這老王頭才喜笑顔開的繼續說到
“這将軍嘛!自然是英俊潇灑,一身貴氣,那是頂好的後生啊!”,老王頭比了個大拇指,“這公主嘛!據說長得還沒西郊那賣豆腐的劉家媳婦好看,還聽說啊!這公主啊!脾氣大的很嘞!人家将軍,都不願和她同房!”
“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人聽完一陣爆笑,除了白露四人,一開始阿福根本不知道是在說白露,也笑了好些會兒,知道玉琳瞪着銅鈴大的眼睛看着他的時候,他才發覺,事情似乎不對,再一看,白露臉色似乎也不佳,白竹跟玉琳差不多一個樣子,手緊緊攥着袖子,似要發火。
“好好好!大家想不想知道公主爲什麽在今年才被賜給将軍呢?”
“想!”,下面異口同聲
“這個嘛!”,王老頭又做出一副爲難的樣子,下面的觀衆一看,這又是要錢啊!最後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往台上扔了幾十個錢,老王頭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的收下了錢,看來這情況應該是廠發生的,老王頭的臉皮厚度已經達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據說啊!這公主,還是去年年底抓到的,抓回來時還有個婢女呢!我們都知道,我大慶建朝已有三載,這公主呢!在外頭過了三年,你們說,她一個公主,什麽也不會,在外面怎麽活三年?”
“莫不是……嘿嘿!”,台下一人淫笑着說到
玉琳聽到這話,頓時氣得不行,要不是白露拉着,玉琳絕對要去和那人拼命。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什麽都沒說!”,老王頭帶着莫名的笑意說到
“啧啧!也不知道要多少錢,說不定啊!老子也能嘗嘗公主是什麽味道,哈哈哈!”,一肥頭大耳的大漢起哄道
“你個殺豬的也想要公主?要個公豬還差不多!哈哈哈!”,旁邊一人笑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