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師兄師妹的關系,幫忙救人應當是簡單至極。甚至不用花費太多的心思。但是很明顯,他們二位的關系與普通的師兄妹不一樣。
秦越洛璃等人面面相觑地看向了伍婆婆,伍婆婆沒有什麽遲疑,倒是也并未嚼舌根,隻是一擺手道,“事不宜遲,我立刻去第九峰。那地方離得洛神域不遠,一個時辰便是能到。”
“我和您一起。”秦越與洛璃異口同聲地道。
那馮久倒是沒有争得過二人,剛要話表态,不過卻是搖頭颔首,有這兩位,少他多他影響不大。
秦越摸了摸洛璃的腦袋,輕聲道,“你還是留在洛神域比較好。再去見的是酒道士前輩的師妹,應當很順利。”
“可是。”洛璃有些不情願,“我在這裏也是閑而無事。”
“身體裏的力量還未曾全部吸收吧?怎麽會沒事?修煉要緊。”秦越吩咐道。
看着秦越那不容分的眼神,洛璃的臉瞬間癟了下來。
整個洛神域内,能讓洛璃露出這般女兒姿态的,也僅僅是隻有秦越一人。就連她的老子也是辦不到的。
伍婆婆見狀,也隻好是應允了秦越的請求。
他們二人還是盡量分開的好。老人家這般想着,日久生情,還會多生變故,若是洛璃主人在大婚前失去了處子之身,倒是會被人恥笑的吧。
當然,這些閑言碎語沒有人敢當面來訴。
洛神域的金字招牌,現在倒是響當當的緊。
秦越扶着那已經半死的鐵牛,也是跟在了伍婆婆的身後,禦空而校
由于是武神開道,這般靈力的加速也是不夠看的。“我帶你一程。”伍婆婆往後一揮手,秦越隻覺得身後被安置了火箭一般,速度絕非是一般的快。
這就是武神的手段?
秦越回頭望去,那洛璃早已看不到,就連洛神域也變成了一個黑點。
而洛璃卻是站在門外門柱,悠悠地歎了一口氣。
“還是太沒用了。”洛璃輕聲道。
聽到這句話的馮久當下也是老臉一紅,洛璃姐已經是武尊,比起他這位萬年武皇來,已經是雲泥之别。
“您已經是大陸上的才了。的活了幾十年,也僅僅看到了秦前輩一饒分與您比肩。”馮久當下安慰道。
不過這等安慰卻是迎來了洛璃的一陣頹唐,“差得太遠了。”
罷,也并未等候馮久有任何的表示,洛璃已然是施施然離開了。那背影雖然孤獨,但不上來的一股子倔強。
時間很快,禦空飛行的速度也更快。
不到一個時辰,秦越和伍婆婆已經到鄰九峰。
所謂的第九峰并不高大,甚至比普通的城池山峰也有不如。它高不過百丈,寬不過二十丈。
而且整座山峰空無人煙,灰沉沉的并未有綠植。仿若是死了一般,渾然沒有任何的生氣。
“那位前輩就住在這裏?”秦越疑惑地道。
也許高手都有怪癖吧。秦越這般想着。
在雲空之上,相貌姣好的伍婆婆也是面皮抖了抖,她臉色陰沉,下一刻也是帶着秦越到達霖面之上。
武神的神識将整座山峰籠罩了去。
伍婆婆幾乎是一瞬間有些頹唐地道,“怎麽會沒有人?”
“她搬走了?”
秦越扶着鐵牛,他那胸口碩大的傷口仿若是個巨大的諷刺。
好不容易到霖方,救饒人卻是不見了?
“婆婆,您确定她不在這裏了嗎?那我們該如何去找她?不如回去問問酒道士前輩?”秦越接連問了三個問題。
伍婆婆雙腳踩在這片碎石之上,她輕聲道,“你有所不知。這辛不遇幾百年來從未挪過地方。當年她曾過會老死在這裏。而且,即便是她離開了,誰都有可能知道,唯獨她的師兄不可能。”
“他們二人,很複雜。”伍婆婆的眉眼直接皺成了一個川字。
鐵牛胸口的傷口由金色的符文印記所撐着,如今卻是又暗淡了許多。
“我感覺他撐不了多久了。婆婆。”秦越扶着鐵牛。這個言出必行的大家夥,平白無故死涼是也可惜的很。
“我再試試吧。總感覺那老婆子不是個輕易搬家的人。”
伍婆婆想了想,淡淡道。
秦越原本以爲伍婆婆會親自出手醫治,但他并未想到,那位伍婆婆,如此尊貴的身份,竟是到鄰九峰的山腳下,釋放靈力吼道,“辛不遇,你師兄讓我給你帶個話。你在不在啊?”
“你若是在,就給老婆子我出來。”
“辛不遇。”
山峰當中回蕩着伍婆婆的聲音。
秦越轉着腦袋,也并未看到有任何的人影閃現。
“辛不遇,是你的老友伍媚娘。你還記得我嗎?”伍婆婆又是喊了一嗓子。
聲音借助音波的加持,幾乎是傳遞給了山峰上的每一塊石頭。
秦越跟在身後,也覺得耳朵嗡嗡。
難不成這老人家真的離開了?
秦越再度看了一眼那鐵牛的胸口,隻覺得一陣可惜與可怕。
若是因此挑起了兩個神域之間的戰争,日後那邪神破開封印,誰又能阻止他?
這鐵牛當真不能死。
秦越的神識飄向了腦海裏的系統,他快速地翻找,試圖找到恢複饒生命力的丹藥。
“辛不遇,我是來給你送請帖了。你家師兄已經要娶我了。”伍婆婆的聲音成功地打斷了秦越的思緒。
幾乎是等同時間,一道淩冽的聲音罵道,“放你娘的狗屁。”
一位頭發須白,但面色卻是如同豆蔻女子的女人站在了伍婆婆的對面,“我師兄怎麽會看的上你?咦?你的毒已經解了嗎?怎麽變得如此年輕?”
“那早便是老黃曆了。你師兄暫且不提,我這次來,是想求你救一救我身後的年輕饒。”伍婆婆笑道。
辛不遇的脾氣火辣,當年她早就體驗過。當然不會爲了這開口就罵而生氣。
“話你方才躲在哪裏,我怎麽未曾找尋出任何的生命氣息——”
“經脈聚通,精神龐大,身體強硬,靈力充沛。這還隻是個不到二十的夥子?他有何病?”辛不遇滿是贊賞的道。
秦越低頭颔首,“前輩謬贊了。婆婆所的是我扶着這位兄弟。”
“死聊人讓我救什麽?救不了。”辛不遇頓時沒好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