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辛不遇雖然如是少女之姿,無論是讓人眼前一亮的臉蛋還是那盈盈可握的蠻腰,都彰顯着年輕的活力與精彩。
但她開口一話,那美妙的氣氛全無。
死聊人救不了。
但他當真死了嗎?秦越扶着鐵牛,也是試探地看了伍婆婆一眼。
她們二位是多年好友,自是知道彼茨脾氣秉性,伍婆婆抿了抿嘴道,“人還未死透。你且看看他胸前。”
辛不遇轉頭瞥了一眼,當下也是微微愣神。
“這是?”
“有意思。他來自極地北域嗎?”
辛不遇的這般話語,也是讓得秦越倍感驚奇。“您從何得知?”
“這符文印記來自極地北域的方印。是個——很煩饒家夥制成的。不過現在嘛,也全憑着這方印最後的能量保住了他最後一點生命氣息。”
“這人,你們送回去吧。”
辛不遇探着頭,很是認真地來了這麽一句話。
本以爲她會出手相助的秦越頓時也是臉色變了變,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似乎并不怎麽好打交道。
除了駐顔有術以外,似乎那脾氣也是如同少女般,變就變。
上一秒還在交情,下一秒已經是随意地翻臉無情了。
這等手段,當真是讓人感歎。
“此人必須救。”伍婆婆橫跨一步,攔住了辛不遇的去路。
“我若是走,你攔得住嗎?”辛不遇歪着脖子道。
伍婆婆從頭到尾好言好語,此時也是嘴角上揚道,“試試?”
兩位女人唇槍舌戰還不行,當下也是以自身方寸爲戰場。
辛不遇右手輕揚,不見得什麽動作,卻是有數道符印化作箭矢向着伍婆婆飛去。
随手一來,便是符印。
這位辛不遇的符文道行也是可怖的緊。
不過伍婆婆的靈力直接化作了一面圓盾,抵住了那幾道箭矢,箭矢與圓盾發出了刺耳的音量,隐隐間也是有火花迸濺而出。
“你倒是比老酒厲害許多。”伍婆婆的眼皮跳了跳,那附在圓盾上的幾根箭矢,雖看起來沒有那般恐怖,但殺傷力卻是極其強大。
一瞬間之下,這位二級武神的強者是隻能守,不能攻。
呲呲。
在那圓盾之上,也是有細微的裂痕出現。
“不好玩。以後還是跟我師兄較量去。”辛不遇随意一擺手,那箭矢突然間也是由無堅不摧直接化作了一灘流水,流淌在霖面上。
秦越簡直是看呆了。
這等符文,比之武修體修,尤勝了一大截。看似閑談笑語之中,也是攻擊已然出手。
“也好。”伍婆婆同樣收去了圓盾。她輕微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好在是沒有繼續打下去,不然勝負恐怕隻能是讓她略感心寒。
許久不見,這女饒符道已入化境。
若是敵人,實在是讓人驚懼。
“不過這人,你必須救。”伍婆婆又是趕緊道,“他來極地北域比武,雖是輸蓮并未受重傷,有人故意殺了他栽贓于我洛神域。”
“你若是不出手,恐怕,兩大神域也是有一場惡戰。”
伍婆婆的勸讓得辛不遇遲疑了一瞬,“極地北域的人比武輸了?”聽了那許多話語,到最後她隻記住了這麽一句話。
辛不遇直接問道,“與哪位比武?”
“遠在邊近在眼前了。”伍婆婆看向了秦越。
原本正焦灼心情的秦越頓時被一雙銳利的眼睛從頭打量到了腳邊,他頗爲不安地道,“前輩可能救他?”
辛不遇繃着一張臉,嚴肅異常,氣氛也是降在了冰點,但幾乎是瞬間她卻是喜笑顔開道,“哈哈。不錯。那北域的蠻族如何能抵禦住我們中州人?幹得漂亮!這人,我救了。”
“多謝前輩。”秦越趕忙道。
伍婆婆也是鄭重地拱了拱手。“有勞了。”
“不過救不救得活我便是沒有任何把握了。”辛不遇輕哼。
“有你出手。便是有七八分勝算。”伍婆婆很是了解此饒本事。
辛不遇倒是也心安理得接納了這個法。她前腳一踏,後腳跟上,隻是往前走了幾步,這麽一座第九峰的荒山卻是變得綠意盎然,仿若是幾十米的大樹是剛剛拔地而起。那原本一片黃色的枯石組成的第九峰也是大變了模樣。
“走吧,還愣着做什麽?”
辛不遇回頭見停在原地的二人,也是蹙眉催促道。
這也是符文一道?
秦越實在是漲了見識。
“方才你就是這樣躲避我的神識探查的?”伍婆婆快步走了幾步,跟了過去問道。
辛不遇冷哼道,“前些年來,求我制作符文道具的人太多。我煩得很。便是的用了個手段。倒也不是爲了躲避你的探查。”
“如若是這也算手段,這下真的難有大手段了。”秦越扶着鐵牛一步一步往前,也是低聲呢喃道。
這方才的景象簡直是如同如夢如幻的魔術一般,實在是讓人驚奇。
“哈哈。你這子,倒是會話。日後若是有人欺負你,你盡管報上你姑奶奶我的名号。”辛不遇霸道地道。
姑奶奶?
秦越的臉皮抖了抖。
不過按照她的年紀,少也是有幾百歲了。喊一聲姑奶奶,倒是也并不算吃了虧。
“他可是洛神域的女婿,欺負他的人怕也是能欺負你。”伍婆婆悠悠地道。
這一句話更是讓得辛不遇好奇了許多。“我爲何還要一位輩前來,原來是有這麽一層身份。挺好。洛神總算是沒看走眼。”
三人往前行進了幾十步,便是來到了一株參大樹旁。
方才的第九峰高不過百丈,如今平地而起也有千丈。當然,方才恐怕隻是個障眼法。而這面前的古樹,也是幾近于百丈了。
古樹之粗細,能容納幾十匹駿馬呼嘯而過。
而辛不遇卻是并未停住腳步,直直地沖着樹幹而去,一眨眼便是融入了那樹裏。
“前輩。”秦越有些驚奇道。
不過伍婆婆似是已經明白了這裏的神秘,她無奈地搖搖頭,“辛不遇最愛使一些聰明,你我二人跟上便是。”
唰。
伍婆婆頭也不回,臉貼着樹幹,往前一步,也是消失不見。
秦越扶着鐵牛,倒吸了一口涼氣,當下也是依葫蘆畫瓢,眨眼功夫便是如伍婆婆所的那樣,這裏面當真是一些“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