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草長莺飛的四月天,洛煙拿着撥浪鼓逗着女兒,滿一周歲的時候她和紀暮寒方才給孩子确定了名字,因爲孩子就去年四月出生的,于是他們給她取名爲四月。
四月在出生六月滿開始叫爸爸媽媽,同月開始自己可以學會爬了。
“太太,車已經預備好了。”K依舊是一身黑夜,恭恭敬敬地朝着她彎腰。
“月月,我們走啦,一起去郊遊啦!”洛煙慈笑着抱起四月。
站起身,朝樓上書房的紀暮寒喊:“暮寒,準備走啦!”
此時的紀暮寒正在開着公司視頻會議,聽到傳來總裁夫人呼喚的聲音,視頻裏的人面面相觑。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紀暮寒眉頭微蹙,淡淡地對董事會成員說道。
自從倆人結婚以來,他開的會議幾乎都是這樣的,公司的人都看到了冷冰冰的紀總在婚後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男人,照樣寵妻成瘾。
紀暮寒一隻手爲母女倆打開車門,另一隻手護着洛煙的頭上,着實小心翼翼地愛護着。
K預備爲紀暮寒打開另一邊的門,卻被他阻止,“K,今天給你好好休假,我開車就好了。”
“紀總,還是讓我跟着去吧,好護太太和小姐的安全。”
車窗向下拉開,洛煙也朝K說:“是呀,你也好好休假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暮寒在呢。”
就這樣,K也不再堅持。汽車緩緩啓動,一家三口離開了别墅。
“洛煙,我有一個想法。”紀暮寒對身後的女人說。
“什麽想法?”
“楊钰杭過幾天就要回國了,紀氏收購了楊氏,他本是楊氏的繼承人,但現在的狀況,我想……”
“你想讓他來公司上班。”
紀暮寒笑着,“對,還是洛煙懂我。”
“暮寒,我尊重你的每一個決定,如果他願意,那我當然也沒有意見而且,你之前也說過,楊氏的事情,他也出了一份力,他的母親也……”她頓了一下,“你們兄弟倆都不容易,如果可以好好相處,那是再好不過的。”
紀暮寒神情微斂,似乎在想着什麽。
這一路上沒再繼續談論這些話題,而是偶爾說一些無關緊要卻令人心情放松的話,比如路邊看到的某一株植物,他們不知不覺往這種植物的來曆聊起。之後又聯系到了各種天文地理人文曆史的事情。
四月已經香酣地睡着,“她睡着了。”洛煙小聲說。
車子到了郊外廣袤無垠的草坪旁邊停下,紀暮寒下了車,走到她旁邊,透過打開的車窗她說:“你在車上等着,我先去把東西都安置好。”
洛煙淺笑,應了句:“好。”
時候是春天,路兩旁平疇漠漠,綠意如織,天空晴好,綠茵茵的大草坪在蔚藍色的天空之下一望無垠。而紀暮寒倒是很有居家好男人的樣子,将野餐物品一一擺在草坪上。這樣美好的一幕令夏洛煙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一抹清淺的笑容。。
就在她望着窗外出神的時候,一聲手機信息的聲音從駕駛座的位置傳來。洛煙盯了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機一眼,心想多半是公司的事情。之後,手機連響了幾聲,莫不是有什麽急事?可是如果是急事應該直接打電話才對。她生怕驚醒懷裏的小家夥,動作很輕地挪動身體,伸出手抓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