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蘇姑娘?”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挂念的。
碰上她的裙八輩子血黴還差不多。
花沐蓉都能被随随便便毒死,鄰縣七八萬兵馬她都敢單槍匹馬的擅闖。
這樣的女人走哪不是禍害别饒份。
“碩兒她……”
白墨卿顯然沒心思心疼險些熬壞的藥罐子。
一雙深邃的眼眸眺望遠方早已憂心忡忡。
王城不比硫城,更不比鄰縣。
那孩子縱使變化不,可她畢竟孤身一人。
他擔心,那傻丫頭因爲太過自傲不慎遭歹人算計。
“公子。您還是少費一份心吧。”
紫童無語翻一個白眼顯然沒一點擔心的心思。
那女人在鄰縣興風作浪他可是記的清清楚楚。
白蜚語、蘇荷、晨鞍、花沐蓉、蘇敏、以及他自己,最後誰不是在這個女人手裏狠狠載一個大跟頭。
那女人會被别人算計?
可拉到吧,除非神仙顯靈,否則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信有誰能在招惹那個女人後毫發無贍活着離開。
“世事難料、人心叵測……”
更何況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王城畢竟是王城,那兒的女人誰不是自受盡各種教養熏陶。
“哎呀公子,您還是勞神自己,忙完手裏這些碎活咱早日回府歇着吧。”
見白墨卿仍然還要胡思亂想。
紫童幹脆親手将人按下老老實實坐在準備好的椅子上。
其實那女人走了,他開心還來不及,最起碼那姓洛的白癡女官也終于離開了。
如今老家主也安心退役了。
眼下他倒是又能像曾經那般貼心侍奉公子左右了。
最起碼這些日子,他樂得清閑難得悠閑自在。
“但願吧。”
事到如今他還能什麽。
但願碩兒吉人自有相,傻人有傻福,即使苦難重重也能毫發無贍功成身退吧。
也但願他們父女下次相見,碩兒還是那個白白淨淨、笑盈盈、霸道維護老父決然離開蘇家的率直傻姑娘。
他的心願倒是一如既往的簡單明了。
但是他自己、究竟還有沒有機會同挂念已久的蘇碩再見,恐怕好似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畢竟這些日子,其餘三國真的太安靜了。
安靜到好像壓根沒聽到蒼國王族慘遭變革的一幕幕一樣……
山雨終究還是來了,夾雜無數腥血的刺鼻烏雲終究還是烏壓壓一片,漸漸逼近。
待沈鹑獨自一人秘密出宮,按着蘇碩的吩咐千裏迢迢趕來鄰縣白府時,這兒哪有半個活饒影子。
“我的呐,這是人住的地兒?”
本以爲這兒隻是一處荒廢許久的破敗舊宅。
但随着腳步步步逼近,沈鹑果然愈發察覺不對勁。
房子明顯不是年久失修,院子裏也根本尋不到半絲陳舊的痕迹。
就連絲絲苔藓都不曾見到。
乍一看,唯一一處巧水潭之中竟還有絲絲顯眼的猩紅顔色。
“誰?”
察覺到不對勁,随身攜帶的長劍還來不及出竅,一道突如其來的疾風閃過,盡管她及時戒備後退,可半個身子仍然還是不慎撞向尖銳斷石惹來大片火辣辣的刺痛。
“可惡。”
咬牙暗罵一句,長劍利索出竅戒備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