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後半個活人影子都沒櫻
乍一看,方才突然襲擊的陰風真的好似幻覺一般。
“休要裝神弄鬼,馬上滾出來!”
常年習武,她可以肯定的是,方才絕對有人趁她不備暗自偷襲。
而且定是一位高深莫測、功力絕對在她之上的英武之人。
“混蛋!”
久等不見動靜,沈鹑不得不恨恨咬緊牙關暗罵一句,腳下戒備的步伐扔不敢松懈步步後退。
“咔嚓!”
但是今兒她興許真的是時運不濟的緣故,腳下一個不慎竟碰到一截血淋淋的肢體。
這一下,她就算再傻好像也明白了什麽。
陛下給她的住址不會錯,她也沒有眼瞎來錯地兒。
分明就是有人又閑着沒事跑來鄰縣白府撒野。
而且此人速度極快,趕在所有人有所準備之前趁機襲擊了白府大院。
“嗖!”
暗暗出神的一瞬間,一道快如閃電的精細之物終究還是勢如破竹,待她在回神瞪眸的一瞬間,宛如花兒一般絢爛的鋒利物件早已近在眼前避無可避。
……
鄰縣今兒終于還是“熱鬧”了。
好好的蔚藍空,此時此刻早已被不知何時飄來的血紅烏雲一點點霸占、照耀。
待長箐受命火急火燎趕到時,映入眼簾的自然也是一模一樣的淩亂場面。
隻是這一次。
她果然在堆積如山的廢墟旁發現了沈副将奄奄一息的影子。
“沈鹑?”
瞧見脖頸血迹斑斑,狼狽倒在諸多廢墟之中的熟悉身影,長箐明顯一愣,随即立馬将人扶起眼疾手快檢查她的傷勢。
“長……長統領?”
許是難得瞧見活人,面色慘白的沈鹑明顯面色一喜。
随即好像瞬間想起什麽,顧不得自己的傷勢伸出一隻血迹斑斑的大手緊緊拽住她。
“快,快回去告訴陛下,有人……有人襲擊白府,白家主生死不明、白公子也下落不明!”
“你什麽?”
“愣着幹什麽,别管我,快回去禀告陛下啊!”
“那池公子呢?”
這一路上,她本來跟着池公子抵達鄰縣邊緣,但是才到這兒,池公子也許發現她的蹤迹,随意兩個七拐八彎她便已被狠狠甩在最後面。
本以爲跟丢了人,不知究竟從何重新找起時。
隐隐約約察覺到附近有刺鼻血腥味飄過。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思一路追過來,沒想到沈鹑竟奄奄一息倒在這兒。
“先别話,我帶你回去。”
顧不得那麽多,長箐三下五除二替她包好脖頸的傷口還不忘咬緊牙關強行将人拉起來。
如果真有人在鄰縣興風作浪,簇恐怕不宜久留。
不管池公子去了何處,眼下當務之急,還是盡快帶着丫頭回宮求醫。
“沒用的……你帶上我隻會拖累自己。”
鄰縣距離王城路途遙遠,她很清楚帶個傷患究竟是什麽後果。
“認識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你何時參軍……”
“都這種時候了還問這種廢話?”
“實在的,我還挺想繼續和你一同入宮爲官。”
她這輩子最大的幻想,便是老老實實替陛下分憂解難,日後混個有頭有臉的官銜,也能對家中族親有個體面交代。
可惜幻想終究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