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血腥味雖然濃郁,可好似遠不及白府附近越發腥臭犯嘔。
這感覺就好似白府附近才死了人一般。
而且這人,定是血流永注硬生生幹涸竭力而死。
難不成白府終究還是出事了嗎?
暗暗心驚之際,腳下借力飛馳的腳步也愈發靈活歡快。
可急着抵達目的地一探究竟的他何時又曾鼻尖察覺到即将近在眼前的危險氣息。
“心!”
安靜尾随其後的蘇碩果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一樣,及時提醒一聲,眼疾手快伸手将心急趕路的某男順勢拎起穩穩護至身後。
“裝神弄鬼!”
犀利的眼眸一掃而過,在彌留之際,大量黑紫毒粉伴随數到強勁掌風散發各個角落。
果然,看似平淡無奇的沙丘之後,頓時閃出數到整齊規律的冷面身影。
而蘇碩夾雜緻命毒粉的犀利掌風,早已輕飄飄躲過隻能任由其驚起身後無數平靜沙石。
“玄衣鬼面?”
“蜀國鬼軍?”
隻一眼,蘇碩便已眼尖認出一道道熟悉的玄黑身影。
黑袍加身、分不清究竟是男是女,更不知出生何處,自臉戴玄鐵鬼面,殺人如麻,夜幕驚魂,乘夕陽而落。
傳聞下沒有它們殺不聊人,也傳聞下沒有它們不曾懼怕的人。
總結一句話,蜀國鬼軍所過之處,白骨累累、血流成河!
這些人不止冷血無情,其陰毒暗器更在四國屈指可數。
當年的蜀國王族,憑借這一支強悍隊伍沒少四處興風作浪。
但是後來由于蒼國同璃國強強聯合,這才導緻這支隊伍不得不消身匿迹再不見蹤迹。
不曾想今兒她蘇碩再度登位之際,這支久違的嗜血隊伍竟能跑到她眼皮子底下肆意撒野。
“來的正好!”
不動聲色掩護池晚塵之際,再見這支久違的熟悉敵人。
犀利相望的鳳眸終于又一次閃爍無數嗜血弧度。
來的早,不如來的正好。
蜀國國軍别的事不幹,培養死侍四處挖牆角的能耐倒是愈發見漲。
這些人來鄰縣白府幹什麽?
難不成她的白府也有蜀國觊觎已久的人麽?
“這些人擅長暗器,你要心。”
池晚塵本想伸手什麽,蘇碩刻意壓低聲音留下一句,在定眸的瞬間眼前哪裏還有熟悉人兒的影子。
其實他想……
這些人族死侍暫時奈何不了他。
她不必将他視作柔弱男兒護直身後,反倒是她自己,單槍匹馬可得時刻提高警惕。
不料到嘴的話根本未曾來得及開口,記挂已久的人兒早已一馬當先沖在第一位。
“我……”
瞧見靈活穿梭在諸多漆黑身影之中的單薄身影,伸出的手無奈抽了回來,欲言又止可還是不得不暗自咬咬牙。
轉動眼珠思量許久,最終隻得咬緊牙關決然掏出一隻貼身保存的心愛之物。
笛!
終于随着陣陣綿延流轉的悅耳弧度由遠及近一點點傳入每個嗜血之饒清晰耳膜。
嗜血很辣之人又如何。
玄衣鬼面無數緻命毒粉不留一寸肌膚又能怎樣。
這個下,真正能逃脫鲛族旋律之人試問又有幾人。
果然,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很辣身影,在同蘇碩周旋的一刹那瞬間頭痛欲裂、腳步不穩、體内氣血瘋狂翻騰睚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