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既然回來了,愣在那裏幹什麽?”
見蘇碩依然靜靜杵在那裏。
将熱騰騰美味端往唯一一張翡翠圓桌的白墨卿明顯笑的一臉意味不明。
混賬丫頭站那兒許久了吧。
不多不少是不是正巧聽到務必聽到的?
如今她可算揚眉吐氣了,做了蒼國女帝,這禦史家的獨子可不能随随便便辜負。
“碩……碩兒?”
忙着同白墨卿叙舊的某男明顯沒有及時察覺到她的存在。
璃國不比蒼國,這附近海水腥臭以及這些同類的氣味簡直魚龍混雜。
實話,他剛剛真沒聞到她的氣息。
“我……我……”
利索起身麻溜退在一旁的池晚塵明顯視線躲閃、哆哆嗦嗦,站立難安。
她來了?
那她方才究竟聽到多少?
現在的碩兒同池男妃不過數面之緣。
他如此“猴急”,按理應該沒有落下放蕩不羁的污穢影子吧。
“咳,你瞧瞧你,都吓到人家清純公子了。”
見池晚塵如此懂進退,白墨卿瞧在眼裏喜在心底,順便不忘哀怨似得瞧了自家女兒一眼。
“愣着幹什麽?”
“還不快點過來用飯?”
離别許久,他可是有些日子不曾親自下廚了。
今兒趁着南清山膳房一應俱全之際,想着碩兒千裏迢迢趕回來定然食不果腹,可是沒想到同這位公子聊嘴的功夫竟聊出一位池家獨子。
而且這池家獨子偏偏心悅他家傻女兒。
“來,做爹爹身邊。”
不知道爲啥,白墨卿突然拉着戰戰兢兢的池晚塵坐至自己身邊,順道有意無意改了自家的稱呼。
既然心悅碩兒。
那丫頭同樣不曾婚娶。
這孩子也十分恬靜乖巧,家境優越懂進退,蘇碩自己也到了成婚娶夫的年歲。
這樁婚事還不是遲早的事?
反正他挺看好這子。
“來,咱們吃,别管她。”
臭丫頭能耐了哈,出去一趟還給他帶回來一位夫婿。
早一步寫信告訴他多好。
早知道他定會将即将抱曾孫的喜訊告訴母親。
這樣一來,白蜚語恐怕也不會丢下白府流浪,至今下落不明吧。
“啊?”
見白墨卿突然舉止大變,池晚塵明顯受寵若驚忐忑不安。
“碩兒……”
本想欲言又止趁機站起來。
“坐着别動。”
不料白墨卿直接拉着他,順道還不忘手不停幫他布菜。
這才不多一會功夫,瞧瞧他面前那隻玉碗都快堆成山了。
“陛下……”
無奈之下,某男不得已挂着楚楚可憐的視線求救似得直勾勾盯着蘇碩。
其實他就是想陪陪碩兒今生的父親。
他問的每一句,他自然也都如實回答。
可是沒想到這位白大醫夫突然如此“熱情”。
“别管她,她肚子不餓!”
“爹爹這是刻意偏心喽?”
蘇碩許是實在忍不住,突然眯着涼嗖嗖的視線随手抓起唯一閑置的晶筷。
不久之前爹爹對她還是各種牽挂囑咐。
膳食自然恨不得親自動手相助。
結果現在呢?
一口一個不餓,獨留滿桌美味供那子獨自撐到圓滾滾。
“哼,你呢?”
“塵可是爲父看好的夫婿,你别想餓着他。”
瞧瞧這話,維護的話果真一點都不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