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成不成婚了,反正一口一個爹爹,一口一個塵别提有多順口。
“哦?”
“那爹爹不怕失望而歸?”
“你敢!”
聽了這話,白墨卿立馬拍桌而起。
“臭丫頭能耐了是不是?”
“尊爲女皇膽子也肥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女皇也是我生的,你要是敢随随便便辜負塵。”
“本公子今兒就敢輪着掃帚打死你。”
可能真的是蘇敏的緣故吧。
反正他真的恨極了那些随意辜負男兒一番真心的荒蕪女兒。
更何況還是蘇敏的女兒。
今日他即便不管也得管。
“不過随口,爹爹何必大動肝火。”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蘇碩刻意咬了一口桌上的魚頭突然陰森森盯着近在咫尺的僵硬身影。
臭子好手段。
左右不過半柱香,白墨卿都被他順着走。
但這一次,即使被指着鼻子罵,她還真就是不能站起來罵回去。
“你那是什麽态度?”
“姓蘇的我告訴你。”
“不管你将來究竟是什麽身份,女皇也好,市井民也罷。”
“夫君永遠都是陪伴你的枕邊人。”
“他嫁的是你這個人,他用将來一輩子嫁給了你。”
“而不是嫁給高高在上的頭銜、輝煌高尚的身份,當然更不是嫁給你那些所謂的金銀财寶。”
知道什麽是夫君麽?
夫君呀。
就是願意用自己一點一點染白的頭發日日陪着她的那個男人。
這是期盼,自然也是将來一輩子唯一的心願。
他們有時候不怕妻主三夫六侍,也不怕容顔一點點老去,自然更不怕日子清苦日日淪落街頭。
他們最怕的。
便是昔日最怦然心動的人,時過境遷,摟着新人踩着昔日的“舊人”罷了。
“你姓蘇,可你也是我的女兒。”
“我白墨卿不容許自己的女兒狼心狗肺。”
“你可明白?”
這丫頭目前好像是他最親的人。
他不願将來有一,最後一個最親的人也成了最恨的人。
更不願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郎,又不慎踏上白墨卿的後塵,碩兒的子嗣将來又是一個爲父鳴不平的嗜母女兒。
“白……白醫夫。”
見本該和睦的氣氛愈發沉重不對味,池晚塵明顯始料未及,不得不心翼翼伸手阻止。
“叫爹爹。”
“啊?”
“除非你嫌棄我這個出生鄉野的粗鄙之人。”
“不不,沒迎…白……呃,爹爹很好,非常好,哪裏都好。”
仔細看去,池晚塵額前莫名有冷汗滑過。
他被逼的,真的被逼的……
“這還差不多。”
哀怨瞟了一眼池晚塵,他們二裙是又一次其樂融融。
但是指着自家女兒鼻子亂罵一通的白墨卿又哪裏知道。
此生的蘇碩,真的早已不會再錯付良人了。
當然也不會眼睜睜看着這子在眼皮子底下傷痕累累。
更不會胡亂迎娶更多的男兒,反而任由他孤身一人滞留冷宮。
因爲這輩子的蘇碩嘛,除了欠他的,好像也不會再信任何男人所謂的紅塵愛戀了。
“那……那個……”
察覺到直勾勾的溫和視線終于落在他身上。
可憐巴巴的某男又一次無奈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