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麽磨磨唧唧下去,别提了結前朝血腥恩怨了,虎視眈眈,被眼下這群人一起聯合瓜分恐怕才是真的。
更何況蜀國來勢洶洶、璃國、晏國至今爲止更不知對方究竟又是何心思。
如果連它們也不待見這位蘇皇,暗地裏一起合夥跑來蒼國搗亂那就更麻煩了。
尤其是聶鸠蜊,身後沒有足夠的勢力,他又怎會膽大妄爲跑來鄰縣白府撒野。
“哎!”
許是實在頭痛的厲害,池箐蓮及時半仰在缥缈榻上,可仍然察覺不到半分舒适身心疲倦的厲害。
“誰?”
等暗自出神的某個老家夥終于察覺到殿中多出一道熟悉氣息時,戒備回望之際,原來悄無聲息尋來的某女早已近在眼前。
“哎呦,我陛下呀……”
“您怎麽着也該有點聲音啊!”
害她虛驚一場,還以爲有什麽亂臣賊子明目張膽跑來仙鶴長宮胡亂鬧騰了呢。
“陛下這是來……”
尋池男妃的吧?
瞬間起身,立馬近在眼前的某個老東西頓時笑的一臉意味不明。
那子前腳才來,她後腳就追過來了。
如果不是爲了追人,急着同蘇父團聚又哪來的閑工夫跑來她的宮殿瞎晃悠。
“不過這會,陛下怕是真要失望了。”
那子沐浴呢。
她現在急匆匆闖進去,人肯定見不着了。
半人半魚的鲛族肯定能見到一條。
“……”
許是瞧見眼前笑眯眯的老臉實在“虛僞”的厲害,涼嗖嗖的眼眸愈發深邃陰森。
“咳咳,老臣也不過片面之詞。”
“陛下不問青紅皂白的火氣倒是愈發見漲了。”
他就是随口一提,偶爾敞開心扉大實話。
誰料如今的陛下竟是一個不愛片面之詞的毛躁性子。
“呵,池長老來精幹的模樣仍然毫不遜色!”
瞧見池箐蓮又是這副皮笑肉不笑的倜傥樣子,蘇碩意味不明、隻是随意勾唇一笑難得沒心思細細計較。
“陛下來此……”
“少廢話!”
蜀國、晏國、以及眼下的璃國究竟是敵是友,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正巧她也想親眼瞧瞧這位南清山真正山主的威姿容。
“陛下是想……?”
瞧見蘇碩眼角久違的冷笑的弧度,常伴帝王左右的池箐有那麽一瞬間好像終于意識到什麽。
不料到嘴的話不等完,好端賭仙鶴長宮莫名出現劇烈顫抖,就好像受到某種劇烈撞擊一般一下接着一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猛烈叫嚣。
“放肆。”
察覺到不對勁,池箐蓮怒急暗罵一句瞬間起身飛出。
再眨眼的功夫,那空蕩蕩的缥缈踏上哪裏還有這個老家夥活生生的影子。
“嘩啦……”
許是沒有料到池箐蓮突然離開,躲在大殿屏風後偷偷吞食鲛珠的罪魁禍首明顯一個不心驚起大片冰冷浪花。
“碩……碩兒,我……我……”
許是害怕蘇碩突然不問青紅皂白闖進來,狠狠摟緊自己扔忍不住顫抖的罪魁禍首早已臉色慘白神色慌張驚恐的可怕。
他現在……
露出來了。
整條魚尾巴全部分毫不差都露出來了。
如果被碩兒闖進來,親眼瞧見他如今這番模樣,恐怕真會直呼見鬼再也不願見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