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衛如雲,可這個女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來,甚至就連她也未曾及時察覺到任何危險。
“呵!”
柳鴻纓淡淡撇了一眼,随即十分不以爲然不經意冷笑。
“那些逆女終于等不及了?”
除了那群不知高地厚的混賬,如今的璃國還有誰會在光化日之下派來如此高深莫測的女人光顧王宮。
隻要她死了,王宮裏裏外外早晚不都是她們的麽?
難不成就連她養病這些日子也迫不及待等不急了?
“陛下倒是料事如神!”
知女莫若母。
她倒是清楚知道那些女兒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哼,吧,這次又是哪個皇女許給你多少好處?”
或者,那些逆女究竟又許出多少不爲人知的好處?
能請來如此深不可測的女人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龍陽殿,看來這次的好處一定足夠撼動下吧。
“璃國的确遍地濕漉不假!”
“但是朕,實在無心觊觎怎麽辦?”
璃國好歸好,但是這地方實在太過陰濕,她實在思念久别離家的故土怎麽辦?
“你是……蘇皇?”
耳尖捕捉到敏感字眼,柳鴻纓明顯一愣,随即好像終于敏感意識到什麽戒備相望。
傳聞蒼國這位蘇皇這些日子不是忙着清理伺機反叛的亂臣賊子麽?
而且如今的蒼國早已内憂外患,她一介清貧女兒早已分身乏術、忙碌不堪。
可她如今竟然活生生出現在璃國肆無忌憚闖入她的寝宮?
“呵,蘇皇陛下果真興趣不。”
别有深意瞧了一眼瞬間鼓起兩個腮幫子的罪魁禍首,柳鴻纓即使再傻好像也明白了。
這兩人一前一後分明是一夥的。
尤其是這位蘇皇陛下,高深莫測、藏頭露尾果真意外難料。
“愣着幹什麽?”
見氣呼呼盯着她的罪魁禍首仍然杵在原地,擦肩而過的瞬間輕飄飄扔來一句。
柳鴻纓在位數十年。
名揚四海、威震下。
任由一個來曆不明的男人攜帶晨鞍王令直入龍陽殿,這子倘若繼續放肆,不心惹急了,姓柳的怕是真要狗急跳牆提前喚出那幫養在深宮大院的保命死侍了。
“哼!”
摟緊令牌的罪魁禍首氣呼呼的扭頭轉身好像壓根懶得搭理她。
她不是走了嗎?
既然走了,幹嘛還要再回來。
反正他活該沒人陪,也活該沒人理解心疼。
“朕同柳陛下聊聊閨房之術,莫不是池公子也興趣大起?”
“你你你……”
聽見這女人如此不要臉,池晚塵明顯結結巴巴瞬間被氣的不輕。
虧他處處替她着想。
結果這女人又狼心狗肺!
剛剛分明就是她不問青紅皂白的打亂他難得外出散心的好心情,也分明是她廢了柳肥嫣險些當街暴露行蹤惹來橫禍。
現在他急匆匆入宮還不是爲鄰一時間平息這場本不該有的腥風血雨,結果她居然又跑來壞事。
“哼,我再也不管你了!”
她暴露行蹤,活該被蜀國鬼軍追殺。
廢了柳肥嫣也活該被柳鴻纓誤會,總之就是活該……
活該得罪璃國,活該得不到和平文書……
活該四處樹敵每一個真心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