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皇如此肆意妄爲,莫不是真将柳某人視作将死之人?”
瞧見池晚塵真的大搖大擺的來去匆匆,本該病榻纏身的柳鴻纓竟出乎意料的踩地而起。
聽聞晨鞍王令現世,本來她還挺激動,也很想重新見見如今手握它的主人……
可是沒想到,這蒼國新任女皇陛下竟掐着時間跳出來自找不快。
“起陛下六位皇女,多年不見不知四皇女的醫術可有見漲?”
璃國四皇女柳傾舟細細起來,同她多多少少也有些淵源。
隻不過時過境遷,如今再見不知可否憶起當年不經意爲之的救父之情。
“世人皆傳蘇皇陛下出生低微。”
“如今看來世人果然欠蘇皇陛下一個真正的認知。”
眼前這個女人出生低微?
那若隐若現的淩厲帝王之氣莫不是擺設?
她若真的卑微,又怎會做足了功課孤身一人跑來拜訪璃國王宮。
看來帝王終究是帝王,有能耐坐上這個位置的,先前的出生卑微與否好似早已不值一提。
“朕隻不過随口一提,柳陛下何必如此緊張。”
見柳鴻纓仍然沒有絲毫熱情招待的意思,蘇碩也不客氣,幹脆如同拜訪自家王宮一般輕車熟路尋座而落半抿茶杯自沾自飲。
“蘇皇來此,莫不是刻意同朕這些青菊過不去?”
柳鴻纓挑挑眉目又一次深邃眯眼好像迫不及待将眼前的女人狠狠看透。
随意進出璃國王宮也就罷了,她怎麽聽這位蘇皇陛下今兒在大街上打殘了老六?
這也就罷了,她明裏暗裏支走那個男人,難不成真的隻是爲了細細品味這幾杯不怎麽起眼的青菊花茶?
“如果朕可順手調解柳皇陛下的舊疾呢?”
不大的輝煌寝殿刹那間安靜的可怕。
平靜目視的深沉眼眸果然意料之中的深邃、凝重。
“條件呢?”
短暫的沉靜後,柳鴻纓果然神情微變臉色深沉,看來不止下世人,連她好似也觑了這位蒼國初登大寶的蘇皇陛下。
這個女人何止做足了功課,恐怕早就有所準備、有備而來吧。
老四懂醫的事實難逃她的捕捉、她昔日遭人暗算留下的隐疾何時也成了衆所周知的秘密。
“重啓……晨鞍王府大門!”
一字一句,刻意停留的清晰嗓音又一次清楚傳入耳畔不知不覺震撼心神。
“哦?”
确定自己沒有聽錯,柳鴻纓果然出乎意料的笑了。
她本以爲蘇皇定會趁機重令兩國談和,可是沒想到她隻字不提反倒提出另一個始料未及的驚愕條件。
重啓晨鞍王府大門于她而言,其實隻不過随口爲之并沒有絲毫苛刻。
但是這位蘇皇陛下此行的目的恐怕不止如此吧。
“蘇皇興緻勃勃擅闖我國領土,該不會真的隻是爲了一座府邸吧。”
不帶一兵一卒,不提重修于好、也從未有半分嗜血戾氣。
如此這般,這女人莫不是真拿她逗樂子,順道跑來璃國遊山玩水?
“聽聞明日璃國有一個熱鬧宴席,難得百官重聚,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朕明日親自替柳皇治愈問藥如何”
她倒是好消息。
明兒璃國王宮秘密舉辦宴席都逃不了她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