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皇都這麽了!”
“朕豈有随意回絕之理。”
來者是客難道不是嗎?
蘇皇這都一個去槍匹馬的來了,她這個主人如果直接将人哄出去豈不是太過失禮?
此事如果不慎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堂堂璃國女皇肚雞腸、不善待客之道呢。
“陛下!”
眼睜睜看着這位蒼國女皇就這麽在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的走了,隐匿黑暗之中的數道身影終于忍無可忍逐一走出角落。
此女,果真狂妄自大太過自以爲是。
才坐上蒼國龍椅便有膽子孤身一人擅闖璃國皇宮,怎麽?
難不成一個鄰縣蘇府之女當真以爲璃國已到樹倒猢狲散的窩囊地步麽?
“滾出去。”
“陛下!”
“滾!?”
這群沒用的廢物懂什麽。
一個鄰縣蘇府走出來的庶出女兒,短短不到一個月便可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孤身抽身來此。
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
她又怎會在這群廢物的眼皮子底下來去匆匆。
“是!”
其實實話,那位池公子自打踏入王宮大門那一刻,她們對這個男饒行蹤一直了如指掌、全程安靜注視目睹。
但是唯獨這位不請自來的蒼國蘇皇……
當真始料未及根本未曾提前察覺到任何敏感氣息。
“蘇皇!!”
僻靜的龍陽殿内各色上好青窯噼裏啪啦碎了一地。
傷她子孫是。
此女來去自如分明就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而且看這女饒樣子,她何止耳朵長,身邊肯定也少不煉尖舔血的賣命之人。
這麽來,她堂堂柳皇在位多少年,今兒還真被這個不請自來的青澀女人擺了一道。
看似輕輕松松幾句話,蘇皇早已對璃國王宮了如指掌,可恨她對這位蘇皇的過往傳聞好似隻捕捉到九牛一毛。
“去,派人好好探探這位蘇皇陛下的過往風使。”
她必須清楚知道這個女人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細微風吹草動。
兩皇相遇最忌大意!
她若不心觑或者真的不心遺忘什麽,恐怕明兒真是柳族隕落璃國真正易主的血腥日子。
事實證明,柳鴻纓不愧是脫穎而出、坐守璃國皇位多少年的霸道女人。
對于這位蘇皇,她倒是十分明白不可以貌取人、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的好處。
但是今日的璃、蒼兩國究竟還能不能如同昔日那般和好如初,恐怕真的早已成爲一個未知數。
“你不是拉着那個女人聊飛流話麽?”
瞧見這個女人又不遠不近的追過來了,實在沒力氣亂跑的罪魁禍首氣鼓鼓直接彎腰坐了下去。
虧他今心情好。
打算好好纏着她逛逛璃國朝氣蓬勃的熱鬧大街,結果呢?
因爲一個柳肥嫣打亂所有好心情,她究竟知不知道,當街動手殺人乃是暴力嗜血之人才幹的血腥買賣。
她一個英明神武的女皇,何必因爲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染髒自己。
“你離我遠點……”
他認識的羽皇,落落大方、笑顔如花、德服下、慈悲百姓、憐憫衆生。
可如今呢?
動不動就喜歡屠戮,總是行走在血屍之間的決然身影還是當初那個英明神武的羽皇陛下麽?
“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