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迎…”
他又不是自養在後院的柔弱男兒,一些血屍有什麽好怕的。
“我就是不願意……不想瞧見你一點點陷入血泥知道嗎?”
是,他知道如今的蘇碩的确不心背負太多,可解決處理的辦法千千萬。
她幹嘛非要親自染髒自己白白淨淨的手。
“你的屬下呢?”
“那些女官、将軍、侍衛、這些“粗活”交給她們出手難道不好麽?”
她不是養了一群得力助手麽?
類似今日那般不自量力的眼瞎女人,交給那些無所事事的下屬拔劍完成不好麽?
反正她養在身邊的那位洛女官的确也挺無聊的,而且這些碎事本該也就是她們的職務。
反倒是她,總是獨來獨往、不顧後果四處招惹是非。
方才柳鴻纓沒有爲難她也罷。
如果這個女人因爲一個草包皇女就此題大做,那她豈不是真要遇到麻煩再不能平安返回蒼國麽?
“你到底明不明白!”
他就是不願這個女人在眼皮子底下一點點變的血腥、恐怖。
甚至更不願意這個女人總是孤身亂跑從不将自己的安危留在計劃之内。
總之他就是怕,怕她瘋狂,怕她樹敵太多再遭暗算,也怕她又像曾經那般又一次悄然隕落。
“……”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話。”
他生氣的,壓根不是她忽視、遺忘、或者不予理解。
他真正生氣的,其實還是這個臭女饒一意孤校
兩輩子了,他池晚塵真的不能再任由這個臭女人胡鬧,獨自一人撇下他孤身遠去……
“……”
“好!”
瞧見又一次悄然折身離去的潇灑背影仍然等不來任何停頓,愣愣相望的罪魁禍首好似下定某種決心一般暗自咬牙彈起。
“姓蘇的,本公子警告你!”
“你要是敢死。”
“就算十八層地獄,本公子也誓要把你追回來。”
“還有下一次,你若是還敢因爲那種雜碎将自己的安危棄之不顧,本公子就……就立馬告到白帝父那去。”
他治不了。
不信白帝父也治不了自己的女兒。
下此如果遇到同樣的事,如果她還要繼續魯莽染血,他定要一字不差全部一一告知白帝父。
告訴他,他這位好女兒近日可能耐了。
翅膀硬了,女官留在王宮都懶得帶了。
總是一個人肆意妄爲到處樹敵,而且也不懂愛惜疼惜自己,甚至就連他的話也總是視作耳旁風。
“姓蘇的!”
久久等不來任何答複,獨自滞留原地的罪魁禍首氣的咬牙切齒暗自跳腳。
他今兒真的刨開心扉亮話。
他真的将自己真正的擔憂牽挂一五一十全數講出來。
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又頭也不回的走了。
“姓蘇的,你要敢走,本公子這輩子再也不要見你了。”
“……”
“知道了!”
漫長的等待後,漸漸拉遠的渾濁背影終于不冷不淡飄來一句。
“不是……”
可池晚塵卻莫名聽的火大壓根沒一絲高心意思,他叽叽喳喳磨破嘴皮子那麽久。
聽到要離開時才願意回他一句?
“站住!”
“嘶……”
本想氣沖沖拔腿追上去好好質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