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在朕懷裏躺到什麽時候?”
盡在耳畔的溫熱女聲果然令偷腥的某男面色一僵老臉愈發灼熱滾燙。
“咳!”
不動聲色掩嘴幹咳,放佛幹了壞事的某男隻好不慌不忙貓着老腰重新站了起來。
幸虧那條礙事的尾巴上岸化腿,腿上原本的衣衫也跟着如數回歸,否則此時此刻他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姑娘漂亮麽?”
重新蹲回岸邊自顧自照看倒影人影的罪魁禍首明顯語氣孤疑。
如果她沒記錯……
蘇碩這張臉,又瘦又黑、面龐一般,容貌以及肌膚好像更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算了。”
重新站起身,蘇碩不知從哪順手拿出數顆圓潤細物件随手扔進嘴巴裏。
看在這子難得喜歡,也看在他難得一句大實話的份上,給他養一張白白淨淨的絕色姿容也不是不可以。
“明日璃國舉辦開國宴,你要一同湊湊熱鬧麽?”
開國宴本就非同可,更何況柳鴻纓病重,衆皇女虎視眈眈、滿朝文武人心惶惶的節骨眼上。
這場宴席怕是早已不知不覺變了味道。
他不去也好,趁着夜色及時返回仙鶴長宮治治身子淩弱的毛病。
“去,幹嘛不去。”
池晚塵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她這話确定不是廢話麽?
他池晚塵看起來像是随随便便可以甩掉的男人麽?
除非荒地老,否則地獄九泉也别想抛開他。
“幹嘛?”
“你該不會又要一個去槍匹馬的擅闖吧。”
不是才警告她不許一個人肆無忌憚的亂闖麽?
她若傷了或者碰了,白帝父去哪尋女兒。
他又該去哪尋妻。
洛霜、洛鞅青等人又該去哪尋主。
還有整個蒼國又該去哪尋君?
她一個人關系着所有人甚至整個蒼國知道嗎?
“反正我不管,本公子偏偏就是跟定了。”
什麽狗屁矜持,通通見鬼去吧,這輩子他就算死也有緊緊拉着她絕對不撒手。
“當真不怕?”
“怕什麽?”
池晚塵想都沒想氣鼓鼓接話。
“怎麽?”
“難不成你認爲我是一個嬌滴滴的柔嫩公子?”
他是池箐蓮的兒子,但根本不是養在人族後院從不過問世事的柔嫩公子。
他的音律,整個人族早已所向匹敵無所畏懼,尤其是到了海底最深處。
鲛族音律更是弑殺于無形獨霸一方。
“要怕,本公子倒是更怕你同那位秦男妃舊情複燃。”
他這輩子最怕的,其實還是上輩子傷害雪兒的那個該死臭男人。
秦家覆滅這麽久也沒那個男饒蹤迹,也不知道他究竟又躲到哪去了。
“你他該不會……咳……沒事,口誤口誤……”
其實他很想,秦睿躲進南清山的消息會不會是假的,畢竟剛剛在仙鶴長宮滞留那麽久也未曾捕捉到一絲敏感氣息。
但是察覺到空氣莫名微變的僵硬氣氛,某男還是識相改口閉口不提。
“你想多了。”
面對這蠢子的喋喋不休,蘇碩順手拽着某男的衣袖不經意擦肩而過。
秦家多少子嗣橫死在她手上,秦睿不論躲到哪,早晚有一定會跑回來同她報仇雪恨。